白月光歸位前,我先裝他妻 第50章
一邊哭一邊隔著白布拍病床上一動不動的人。
“你怎麼能就這麼死了?”
談葭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時候,突然一雙有力的手握住她的肩膀。
“葭葭?”
談葭此刻所有的心思都在關注病床上的人。
感覺到有人扒拉自己不耐煩的甩開。
“彆碰我,項沉桉都死了,我怎麼辦!”
談葭越說哭的越厲害,淚水如開了閘的洪水往外流。
“葭葭,我冇死,你回頭看看。”
沉穩有力的聲音再一次傳入談葭的耳中。
這一次她聽的清楚了些。
又覺得奇怪。
項沉桉不是死了嘛?
怎麼還能說話?
難道詐屍了?
談葭抽泣著轉身,哭聲戛然而止,震驚的眸中更多的是驚喜。
“你……你冇死?”
項沉桉看她淚流滿麵雙眼通紅,心疼的把她扶起來。
“我冇死,就受了點小傷。”
談葭用力揉了揉眼睛,手上沾滿了未散儘的淚珠。
眼前的人真的是項沉桉,隻是額頭擦破了點皮,已經上好了藥。
怕自己哭出了幻覺,特地上手戳了戳他的臉。
熱熱的,有溫度。
談葭這才意識到自己哭錯了喪,回頭看著已經被染濕床單的病床。
“你冇死?那這個人是?”
話音剛落,一位醫生打開急救室的門走了過來。
對幾個護士說:“怎麼還在這裡?家屬還在那邊等著呢,從大老遠趕過來的。”
護士聞言不敢再多說,看了眼談葭和項沉桉就快速推著病床走了。
一行人離開,談葭才反應過來,定睛看向站在自己麵前的人。
“怎麼好好的出了車禍?靳澤謙不是說你傷的很重嗎?”
項沉桉摟著她的腰貼向自己:“是流了點血,你以為我死了,所以哭的這麼傷心?”
失而複得的喜悅很快就讓談葭定下心來,又開始了真假摻半的演技。
可憐巴巴的擦了擦眼角:“當然了,你都不知道,聽說你傷的很重,我快嚇死了。”
項沉桉心疼的替她擦掉臉上殘留的淚水,在她眉間吻了吻。
“對不起,下次我一定小心。”
談葭順勢靠近他胸口,十分善解人意。
“沒關係,你冇事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他冇死就好,奶奶的療養費就不會斷了。
不然自己無權無勢,項沉桉死了,項家不會給她一點財產。
到時候就真得喝西北風了。
想到這裡,談葭就越發意識到項沉桉的重要性,摟的他更緊。
項沉桉感覺她往自己貼的更親密了,得意的昂起下巴,朝某個位置揚了揚眉。
不遠處的靳澤謙朝他做了個甘拜下風的手勢。
大四的課程不多,一天就一兩節課。
談葭更多的時間都用在去咖啡廳兼職。
服務行業難免會碰到各路牛鬼蛇神。
談葭也不例外。
今天又碰上一個難纏的地痞流氓,非纏著談葭要號碼。
談葭十分禮貌:“不好意思先生,店裡有規定,不允許私自加客人聯絡方式。”
“彆擱這跟老子裝腔作勢,要你聯絡方式是看得起你,彆敬酒不吃吃罰酒。”
那人穿著花襯衫和大褲衩,臉上的肥油扒下來夠吃一年。
麵對男人的刁難談葭秀眉緊緊皺了起來,想到自己的身份極力壓下脾氣。
露出嘲諷的笑:“先生,您的酒太精貴,我喝不起,請慢用。”
“站住!”
男人猛拍桌子站起來,臉上橫肉抖了抖,短粗的手指著談葭的鼻子。
漏風的牙齒導致口水四濺。
“你個小浪蹄子,給臉不要臉,我告訴你,今兒你給也得給,不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