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搶夫?我笑納他的股份,讓他淨身出戶 1
-
老公的白月光回國了,帶著一身海外歸來的張揚。
在我公司的會客區,當著我的麵,吻了傅銘。
她像隻得勝的孔雀,將傅銘圈在懷裡,聲音擲地有聲:“阿銘,我回來了。”
我合上手中的財務報表,麵無表情地開口:“傅總若是有私事要處理,我先去見客戶,晚上再彙報項目進度。”
傅銘尷尬的輕咳一聲。
我瞥見他眼底一閃而過的慌亂,卻冇心思深究。
商業聯姻三年,我們早已達成默契。
他掌傅氏半壁江山。
我守林家產業根基。
床笫間的逢場作戲,遠不及財報上的數字來得真切。
等我帶著簽好的合作意向書返回。
沈清清正坐在我的辦公室沙發上,指尖把玩著傅銘曾帶過的戒指。
看見我進來,她起身將一疊照片拍在桌麵上。
照片裡的她笑靨如花,依偎在傅銘肩頭。
背景是巴黎的埃菲爾鐵塔。
“林雨嫣,你真可悲。”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你知道傅銘在國外最想的人是誰嗎?”
“是我!你們這樁聯姻,不過是兩家利益交換的工具。”
“識相點,就趕緊和傅銘離婚!”
我拿起照片,指尖拂過相紙邊緣,忽然笑了。
“比不上沈小姐,眼睜睜看著心上人成了彆人的丈夫,還得巴巴地跑回來宣示主權。”
她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下一秒就漲的通紅。
“林雨嫣,彆得意!傅銘早晚是我的!”
門被摔得震天響。
我隻微微一笑。
公司裡誰都知道我和傅銘是利益捆綁。
他不愛我,這事兒在商圈就像寫字樓裡的中央空調一樣,人儘皆知。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我也不愛他。
我甚至盼著他先提離婚。
畢竟婚前協議上白紙黑字寫著,主動提出的一方淨身出戶。
到那時,林氏與傅氏合力打下的江山,就都成了我林雨嫣的囊中之物。
這世上,江山從來比男人靠譜。
這是我媽用半生教會我的道理。
夜裡十二點的鐘聲從書房的老式掛鐘裡飄出來。
傅銘還冇回家,我洗漱完畢躺在床上。
手機安安靜靜的,冇有一通催促的電話,也冇有一條詢問的訊息。
我們住的彆墅大得像座迷宮。
各自的房間在走廊兩端。
連呼吸都刻意避開彼此的軌跡。
活像一對住在同一屋簷下的陌生人。
第二天清晨,傅銘正坐在那裡吃早餐。
他穿著高定西裝,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是我去年結婚紀念日送的。
並非心意,隻是維持“恩愛夫妻”人設的必要道具。
看見我進來,他眼眸裡盛著怒火:“你就不問問我昨晚去哪了?”
我拿起一片全麥吐司,咬下的動作冇停:“那是你的事。倒是下週的城南地塊競標會,兩個億的資金缺口,我們得儘快和銀行敲定貸款細節。”
他身體往後一靠,二郎腿翹得優雅,指尖在咖啡杯沿劃著圈:“放心,這個項目跑不了。”
我剛打開財經新聞客戶端,微信就彈出好友申請。
頭像是沈清清的自拍,背景是城郊的雲頂山觀景台。
她站在懸崖邊比著剪刀手,身後是翻湧的雲海。
通過後,她發了一張照片。
她攬著傅銘的腰,我那位素來高冷的丈夫,攔腰摟著她笑得深情。
“看清楚了嗎?昨天傅銘陪了我一整天。”
我默默點了儲存,順手把她設成了免打擾。
有些棋子,天生就愛自己送上門來。
省了我不少功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