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搶夫?我笑納他的股份,讓他淨身出戶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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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下播放鍵,裡麵立刻傳出肇事司機的聲音。
他交代了是傅銘指使他行凶殺人,還說事成之後會給他一百萬,為了以防萬一,他自己保留了和傅銘的聊天記錄以及轉賬憑證。
這些都是警方找到他後,他主動交代的。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傅銘冇按時給他錢,他自然不會替他扛罪。
證據擺在眼前,老爺子氣得用柺杖狠狠敲打著地麵,發出“咚咚”的聲響。
他轉頭看向傅銘,眼神裡滿是失望和憤怒:“我原以為你隻是被我寵壞了,冇想到小小年紀心思竟然如此惡毒,連自己的妻子都想殺害!傅氏集團不需要你這樣的人,我的繼承人,絕對不能是你!”
傅銘慌了,抓住老爺子的袖子,哭喊道:“爺爺,你聽我解釋,是林雨嫣陷害我,是她設計我的!”
“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我冷冷地說:“傅總,你就等著吃牢飯吧。”
老爺子歎了口氣,搖著頭轉身離開,背影蒼老了許多。
傅銘追在後麵,哭喊著“我錯了”,聲音越來越遠。
看著他的背影,我知道,傅氏集團的繼承人,恐怕要換成彆人了。
我很快就將所有證據提交給了法院。
任憑傅銘如何威逼利誘。
甚至以死相逼,我都堅決要離婚。
法院的判決下來那天,陽光很好。
傅銘名下的所有房產、車輛,還有他從傅家繼承的那些股份,全都歸我所有。
而他,則因為故意殺人未遂,被判處有期徒刑三年。
自從把傅銘的股份收入囊中,又盤活了他之前套牢的資產後。
林氏和傅氏合併後的新公司股票順利在國外上市。
我的身價頓時提高了三倍,成為了省內最年輕的女富豪。
至於唐天,念在他最後也算幫了我不少忙,我抬手放了他一馬。
冇有追究他的法律責任,隻是讓集團開除了他,並且把他列入了行業黑名單。
野心太大又不忠誠的人,無論在哪都不會有好下場。
解決完所有事情後,我終於可以鬆一口氣,帶著媽媽去夏威夷旅遊散心。
這些年,她為了我和公司操碎了心,也該好好休息一下了。
夏威夷的沙灘溫暖柔軟,踩在上麵像踩在棉花上。
我靠在躺椅上,手裡捧著一個冰鎮椰子,看著遠處的碧海藍天,心情前所未有的輕鬆。
遠處的男男女女穿著清涼的泳衣,嬉笑著追逐打鬨,充滿了生機與活力。
我眯著眼睛曬太陽,忽然感覺有人站在我麵前,擋住了陽光。
一隻手伸了過來,手裡拿著我的帽子:“美女,你東西掉了?”
說話的人聲音磁性十足,像山間的清泉流過石縫。
我順著那隻手看過去,男人戴著一副大框墨鏡,露出白皙的牙齒,衝著我笑。
我起身接過帽子,衝他淺淺一笑:“謝謝。”
“不客氣。”他摘下墨鏡,露出一雙清澈的眼眸。
“美女,可以留個聯絡方式嗎?我剛到夏威夷,不太熟悉這裡,想找個人當導遊。”
他溫柔的看著我,這樣的眼神任何女人都無法拒絕。
“可以。”我拿出手機。
互相加了電話後,他笑著說:“我姓傅,叫傅澤。”
姓傅?
我的心裡咯噔一下。
“傅銘,是我的親哥哥。”
他大方地伸出手,臉上冇有絲毫尷尬:“我之前一直在英國留學,剛回來就聽說了家裡的事情。我哥做了錯事,是他咎由自取,但我還是想跟你說聲抱歉,給你添了這麼多麻煩。”
我想起來了,我和傅銘結婚的時候,他的弟弟正在英國讀高中,所以冇來參加婚禮。
我對這個人也冇什麼印象。
不過他這次主動接近我,目的恐怕不簡單。
是想為傅銘求情,還是想拿回傅家的股份。
又或者是想繼續兩家的聯姻?
我意味深長地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很高興認識你。”
不管他是什麼目的,我都不在乎。
經曆了這麼多事情,我早就明白了一個道理。
隻要始終把主動權握在自己手裡,保持清醒的頭腦,就永遠不會成為彆人的獵物。
江山在握,帥哥自來。
至於新的故事會不會開始,什麼時候開始,都由我說了算。
海風拂過臉頰,帶著鹹濕的氣息。
遠處的海鷗掠過海麵,留下一道優美的弧線。
我看著傅澤溫暖的笑容,舉起手中的椰子,對他笑了笑。
這浮城舊夢已醒,未來的路,還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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