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晨會,總監當著全部門的麵,把項目書摔在我臉上。“蘇晚,你以為爬上陸總的床,這個項目就是你的了?”檔案夾鋒利的邊角劃過我的顴骨,火辣辣地疼。周圍同事低頭偷笑,手機在桌下偷偷拍攝。上一世,我紅著眼眶辯解,卻被說成“心虛狡辯”。最後我被汙衊泄露商業機密,職業生涯儘毀,而總監卻頂替我的職位,升任副總裁。重活一回,我看著總監那張油膩的臉,直接按下了錄音筆的播放鍵。“既然大家這麼關心我的私生活,不如聽聽這個?”音頻裡傳出總監和供應商的對話:“回扣按老規矩,打到我小姨子賬戶……”會議室瞬間死寂。“彆緊張,”我學著總監剛纔的語氣,“大家都是同事,交流一下‘合作經驗’嘛。”我調出下一段錄音。“下一個,你想聽哪筆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