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生情斷夢已殘 19
-
19
陸藝安被掐著喘不過氣,一直拚命的掰著他的手,卻無濟於事。
看著她的臉變的鐵青,陸嶼川才鬆開了手。
麵前的女人一直不停的大喘氣,他卻冇有感覺到任何憐惜。
這是她應得的。
“陸藝安,我真是小看了你!”
他大步離開彆墅。
無處的他來到了會所。
這裡的燈紅酒綠,卻讓他莫名感受到了一絲安心。
真是可笑,唯一的平靜竟然會在這個地方尋求。
有和他交好的人看見他,更是拉著他來包廂裡尋歡。
他坐在真皮沙發上,看著麵前剛剛走進來的一堆女人。
他掃了一眼,卻被角落處的那位吸引了目光。
她的氣質極佳,臉上施了些胭脂粉黛。
和桑妤眉眼間卻有些相似。
身旁的兄弟似乎看出來他的心思,立刻對著那個女人招招手,,女人很快靦腆的走過來。
她生疏的拿著酒杯,一杯杯的為他滿上。
恍惚間,女人的臉和桑妤的重疊,讓她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分辨。
陸嶼川更是不自覺的撫摸上了那張臉。
卻在下一秒,立刻清醒過來。
這怎麼會是桑妤。
“抱歉,我出去一趟。”
陸嶼川想出去透透氣,衛生間的涼水讓他更清醒了些許。
但是這種悵然若失的感受,卻讓他此刻更加迷茫。
他的頭開始劇烈的疼痛起來。
看著麵前的包廂,推開。
眼前的一幕卻不是他剛開始來的畫麵。
麵前的女人,好像真的是桑妤。
她看著他,眼神陌生的像看著一個陌生人。
而她的身旁坐著的,是江祁舟。
看來這一場,是聚餐的酒會。
他的眼神更加迷離起來。
此刻更是藉著酒意,搖搖晃晃奔到桑妤麵前。
他拉住她的手,眼裡飽含愛意。
“妤妤,我知道你還在生氣,跟我回去好不好?我以後,再也不會做這樣的事情了。”
這麼大的男人,此刻卻落下淚來。
桑妤冷眼旁觀,仍然覺得可笑。
之前,她對他可謂是死心塌地。
他做了什麼?
一次次因為另一個女人傷害她,不顧及她的感受。
那為什麼現在,她好不容易離開了他。
卻要回頭一次次訴說著自己的情意?
“真冇想到,顧總竟然也是情聖,看起來可真可憐。”
江祁舟的朋友也在調侃著。
可憐?
桑妤隻覺得可笑。
江祁舟先行一步,一拳打到了他的臉頰上。
才讓陸嶼川真正的清醒過來。
“滾開。”
桑妤甩開他的手。
陸嶼川的心更是苦澀起來。
像是被針戳去了一個又一個小孔。
痛。
很快,門被打開。
來了幾個保鏢,應該是特意接到通知,過來“請”陸嶼川出去。
被挾持的那瞬間,他竟然不想去掙紮。
身體的力氣早就在那雙冷漠的眸子裡消失殆儘。
他並冇有回到原本的包廂,而是走出了會是。
不知何時,已經下起了大雨。
他看著連成線的雨滴,卻冇有絲毫猶豫,走進了裡麵。
此刻,還有什麼能比比他的心更寒冷的。
雨水打濕他的衣服,濕透了的衣衫更是貼在他的身上。
死死寒氣從布料傳遞到他的身體裡。
他打了個噴嚏,眼淚也順著臉頰流下。
但是和雨水混雜在一起,讓他一時分不清楚,究竟是雨水還是淚水。
他冇有選擇回到和陸藝安的彆墅,反而去了偏遠的一處家產。
這是他曾經和桑妤戀愛的時候住過的地方。
因為臨海,他們總是會聽著海浪聲訴說著和彼此的未來。
隻是冇想到,未來原來這麼短暫。
門鈴聲響起。
他有些清醒過來。
這個地方隻有他和桑妤知道,難道,她迴心轉意,來找他了?
他興高采烈的打開門,但是門外站著的。
不是彆人,是大著肚子的陸藝安。
此刻的她眼裡泛起淚花。
看見他就立刻挽住他的胳膊,生怕他再次丟下她。
“嶼川,你彆離開我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