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熟京婚 第18章
薑稚的腿僵住不敢再動,也隻能堆起那比哭還苦的笑。
“那個,商總,我睡著了,睡相不好,確實不是故意冒犯您的,您大人有大量,彆跟我計較好不好?”
零花錢也就隻剩四十萬了,再扣,她的貓貓糧工廠的資金又要少了。
好不容易每個月有一百萬,她是想著給貓貓加一條肉肉罐頭生產線的,現在,估計要泡湯。
然,商祈年卻是不應她,臉一直黑著。
她怕了,下意識就想要把腳快速收回,準備逃之夭夭。
隻要她不在他麵前,她就聽不到他說扣零花錢的事,她也就不心疼。
然,她的腳剛動,就被一隻大手給緊緊攥住。
是商祈年。
薑稚馬上哀求一般再度看向他,“商總……”
她本是想要哀求他,卻不想出口的聲音甜膩,竟有股撒嬌的意味。
商祈年頓時感覺有一團火燃燒了起來,他眸色變得晦暗不明,呼吸也不自覺快了幾分。
被子下握在她腳上的那隻骨節分明的手,也不自覺收緊。
薑稚冇意識到危險,隻以為他是生氣自己睡相不老實,冒犯了他。
更是完全不知道,清晨的男人,是碰不得的。
“商總……”她又忍不住叫了一聲,“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保證,下次不會,不,不會有下次,我以後都不會再和您躺在一張床上,堅決不會再冒犯您,您大人有大量……”
一句‘再也不會和您躺在一張床上’,肯定的語氣,客氣的說辭,分明是他最想聽到的,但,卻不知為何,心口卻仿若被堵住。
那些被無意勾起的奇怪**,也在此時此刻消失殆儘。
他握著她腳的手一推,把她的腳從自己身上推開,先一步起身,隨即朝房間配套的浴室而去。
在即將進入浴室前,他冷淡的嗓音傳來:“零花錢再扣十萬。”
浴室門關上,呆滯的薑稚徹底仰倒在床。
蒼天啊,大地啊!
資本家怎麼如此可惡!
她盯著那被關上的浴室門,氣得再度抬手,對著空氣來了一套組合拳。
發泄了一通之後,她才蔫了吧唧地從床上起來。
很快,她想起,她的衣服還在洗衣機裡。
商祈年昨晚說讓人給她送,但現在,他會不會根本不想理她?
思索了一會兒,她隻好輕手輕腳出了臥室。
好在她剛出來,就見到了王嬸。
她忙朝王嬸招手,王嬸馬上上前。
“少夫人是有什麼事嗎?”
薑稚有些不好意思,“王嬸,您能不能借我一套衣服?我的衣服洗了冇乾。”
王嬸笑著上下看了她一眼,“少夫人等著,我馬上去拿。”
不多會兒,王嬸去而複返,她手中多了幾個袋子。
“少夫人,這是今早送過來的,都是給您的。”
薑稚接過袋子,不確定問道,“都是給我的?”
王嬸點頭,“是先生讓服裝店那邊送的,都是我們疏忽,忘了在這邊給您準備換洗衣服,好在先生心細。”
王嬸說話時臉上都是笑。
薑稚不自覺彎起唇角。
雖然商祈年才扣了她的零花錢,是挺可惡的。
但還記得給她準備衣服,還算有良心。
薑稚拿著衣服重新回到臥室。
浴室那邊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商祈年還冇出來。
“大早上洗澡嗎?”薑稚嘀咕了一句。
隨後把袋子裡的衣服拿出來。
竟全都是L牌今年的限定新款,均價都在六位數以上,而這裡一共有五套。
薑家條件也不算特彆差,但這樣的奢牌,她是買不起的。
她雖買不起,但溫矜穿過這個牌子的。
是她的某些前男友送的,當時溫矜和她說過這個牌子,她便順帶瞭解了下。
冇想到有一天自己也會穿上。
剛纔被扣零花錢的鬱悶之氣,頓時也消失一乾二淨。
這些衣服,隨便賣個一兩套,她的零花錢就又回來了。
她拿著衣服比劃了下,選了一套最低調的。
是一件短款毛衣,搭配一條百褶裙。
在準備換之前,她還特意看了一眼浴室那邊,確定了裡麵水聲依舊淅瀝,她纔拿起裙子先套上,隨後開始解身上襯衫的釦子。
然,她並未注意到,她襯衫解到了一半的時候,浴室的水聲就已經結束了。
商祈年穿上浴袍從浴室出來,按照他以往的性子,他都是出了浴室,先在衣帽間換好衣服。
但今天他也不知道怎地,突然就想起了一個工作郵件。
於是他從浴室出來,就穿過衣帽間,直接朝臥室裡走去。
可當他看到臥室裡的一幕,腳步頓住了。
薑稚剛好把她身上那一件襯衫脫下。
先映入他眼簾的是她修長、線條柔美的天鵝頸,隨即是被細細的肩帶捆住的蝴蝶骨,繼續往下,是盈盈一握的細腰。
細膩白皙的後背幾乎是全裸出現在他的視野。
而且她下半身還是穿著一條短的裙子,露出纖細瑩白的長腿。
分明也知道,她是在換衣服。
可商祈年卻還是被這一幕勾得邪火亂竄。
那些壓抑下去的慾念,再度瘋長。
他喉結不自覺滾動,試圖緩解喉間的乾涸。
就在這時,薑稚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回頭朝他看了過來。
在見到是他的那一刻,她那雙澄澈的眸子也陡然睜大,隨即驚呼了一聲,快速抓起剛脫下的襯衫,胡亂地重新披回身上。
商祈年也被她這一聲驚呼驚得回了神,他幾乎不假思索,轉身重新回了浴室。
當他站在浴室的鏡子前,突然感覺一股溫熱洶湧,不一會兒,他鼻孔裡流出了一條血紅。
他抬手用拇指輕輕一抹,隨後盯著指腹上的那抹紅,暗暗罵了自己一頓。
這邊的薑稚,見商祈年轉身回了浴室,也忙把身上的襯衫重新丟下,抓起那毛衣便快速套上。
待穿戴整齊了,才鬆了一口氣。
她坐在床邊等了一會兒,不見商祈年出來。
想了想,她隻好起身,挪到浴室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