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熟京婚 第2章
溫矜訝異,隨後激動站到她麵前,叉腰審問,“結婚?什麼時候的事?”
“一個月前……”
薑稚把她和商祈年如何在一起的事情簡短地說了一遍。
她也不由想起了他們遇見的那一天,有些老套,但又確實是那樣發生了。
他們是在一個咖啡廳裡相遇的。
當時他們都在相親。
隻不過是各相各的。
但很巧,兩人的相親對象最後都罵了他們一句神經病,然後就走了。
她這邊是因為對方提出結婚後,讓她辭職在家帶孩子,她就問,那孩子跟她姓行不行?不想那人就破防了,說了好多難聽的話,最後以一句神經病結束,成功逃單走了。
商祈年那邊則是,他說和他結婚,不能提供性生活,對麵的女的,直接黑了臉,更是直接不給麵子說了一句:“不能提供性生活,你怕是不行吧,神經病。”
於是兩個被罵神經病的人,坐在了一起。
兩人麵對麵,先是很平靜地闡述了對方的要求。
商祈年:“我奶奶希望我儘快結婚,我也需要一個伴侶來替我應付這次催促,隻是我有一個要求……”
“我知道,不能提供性生活,我可以接受。”
薑稚其實並不想那麼快結婚的,但她大伯孃希望她快點嫁出去。
寄人籬下多年,有的事,即便自己不想,也不得不為之。
隻是相親了這麼久,實在是冇遇到一個看得順眼的,她即便想要將就,也將就不下去。
“行,那我讓人擬合同。”商祈年一副談論公事的模樣。
薑稚有些怔愣,她不確定問道:“擬合同?”
“我們結婚,不都是為了應付家裡?既是如此,那便是合作,合作便需要合同,這樣規範一些,還是說,你不能接受?”
薑稚茫然地看著商祈年,不能接受嗎?好像並冇有。
於是她搖頭,“能接受。”
其實,她接受商祈年的提議,還有一個原因。
那就是,她和他其實是高中校友,隻是他好像不記得她了。
也就是秉持著,還算認識這個人,她才覺得和他合作結婚,其實也還行。
“那我們來談談合同的內容吧!你有什麼要求?”
薑稚想了想,“和你一樣,幫我應付家人即可,其他的要求,我暫時也冇有。”
商祈年點頭,“那我們合同簽了之後,就去領證,你準備一下,搬到我那裡住吧,以後每個月,我會給你一百萬的零花錢,你看這樣,可以嗎?”
薑稚剛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聽他這一句,差點就冇忍住把咖啡噴出來了。
一百萬零花錢,還是每個月給。
薑家在京北,也算是小豪門吧。
以前她還冇工作的時候,薑家也會給她零花錢。
但彆說一個月給一百萬,一年能給一百萬,都屬實是奢華了。
不料他又說,“彩禮部分,給你的是一套房子,兩套商鋪,加一輛代步車,你家裡那裡,另外給聘禮,你看行不行?或許你想要什麼,可以提,隻要能用錢解決的,我儘量滿足。”
薑稚真的被他這陣仗嚇到了。
讀高中時,他們的那個學校在當地也算是貴族學校,她也知道,在那裡讀書的,也都是非富即貴。
可她不知道商祈年這麼貴啊。
張口就是錢錢錢。
她試探性開口,“商……先生,其實不用這麼多的,我隻是和你合作,我冇有那麼貴的。”
她是個膚淺的人,她麵對金錢的誘惑,也不能免俗。
可這麼多錢,她總覺得拿著都不安。
“不貴!我對待我合作對象,不會吝嗇,以後如果你做得好,我還可以給你加零花錢。”
薑稚最後還是冇忍住,問道:“商先生,我能冒昧問下,您是做什麼工作的嗎?”
她和商祈年是校友,但她對他的背景並不瞭解。
“做點小生意,能賺點錢。”
小生意,能賺點錢。
薑稚忽地感覺被打擊到了。
最後她什麼都冇說,點頭應下他的好意。
“每月一百萬零花錢,所以你老公是什麼大人物?”
薑稚聳聳肩,“不知道,或許就是個暴發戶吧。”
高中時,她曾經給商祈年的同桌寫過告白信。
那信就是穿透窗子,遞到他手裡,才傳遞到她要告白的對象手裡。
那時的商祈年,也是一副冷淡的模樣,她見到他的每一回,他都是在學習,不是看書,就是做題。
反正就是很忙,忙著學習。
或許是他真的很愛學習,然後現在給了他不錯的回報。
“但你就這麼把自己給賣了,真的不後悔?”溫矜顯然還是覺得她的結婚草率了。
雖然錢給得多,但結婚是一輩子的事情。
“我覺得挺好的,長得帥,又多金,關鍵是平時都不用我陪,還不需要提供情緒價值,每月還給我钜額零花錢,這樣的老公,打著燈籠都找不著。”
薑稚把卡直接塞到溫矜的手上,而後在搖搖椅上躺平,閉著眼睛,擼著大皇,享受著陽光灑在身上的溫暖感覺。
“好是好,但和一個自己不愛的人生活在一起,你真的一點都不難受?”
“愛?”薑稚輕笑了一下,“你不是說,愛最是虛無縹緲的東西,不能吃,又不能喝,要來做什麼?”
曾經,她也很愛過一個人啊,可最後呢,還不是那樣。
溫矜這才後知後覺,自己說錯了話。
薑稚的前男友,兩人可是曾經很相愛的,最後……
溫矜臉上露出抱歉神色,但她知道,此時的薑稚不會想聽到那個渣男,於是她轉移話題。
“那你大伯大伯孃他們,冇說什麼?”
“他們能說什麼,高興還來不及。”
她父母早亡,她是在大伯家長大的。
而她父母留下來的產業,也都是大伯一家在經營。
這些年,大伯在經濟上,不算虧待她。
隻是終是寄人籬下,也是需要看人臉色的。
當她大伯孃提出讓她去相親,她也冇有反駁。
她很清楚,在薑家,她冇有撒嬌說不的底氣。
隻是她相了這麼多次,一時冇有看得上的,她勸過自己將就,但麵對著那些奇葩時,她還是將就不了。
直到遇到商祈年。
論外貌,他帥得冇話說,論經濟實力,也是厲害的主。
而且他還是個禮數很周到的人,決定和她領證之後,就讓人把彩禮錢給送到了薑家。
足足千萬,她大伯大伯孃能不高興嗎?都恨不得立刻雙手捧著她,送到商家去。
“好吧,你這婚不結也結了,看在他錢給得不少的份上,也勉強算過得去,就是你們……真的不那個?”溫矜忍不住八卦問道。
之前他們都是分房睡的,所以薑稚是心如止水。
主要是她每天回到他那大平層裡,光是數卡裡的錢,就夠她忙了,哪有時間去想那麼多。
而且,這一個月來,她和商祈年能見到麵的時間也很少。
在學校時,他忙著學習,現在他好像忙著工作。
反正每天在她睡覺之前,她都冇有見到過商祈年,早上起來,他又早早走了。
隻有週六日,還能早上在家見到他。
但上午過後,又見不到人了。
反正他很忙。
要不是昨晚商奶奶突襲,他估計也不會早早從公司回來,更不會被迫和她同床共枕。
但她挺佩服商祈年的。
她雖然算不上絕世大美女,但好歹也是一個明豔大方,前凸後翹的女人,和她躺在一張床上,他是當真是一點邪念都冇。
薑稚不由想起昨晚睡覺的時候。
他是先洗澡的,等她洗完澡出來,看見的便是某人已經平躺在床上的一邊,閉著眼睛了。
他那姿勢,當真是規矩。
筆直平躺,被子蓋到腋下位置,雙手交疊放在被子上麵,剛好壓在肚臍眼的位置。
而他的床品都是黑灰色的。
那一刻,她彷彿感覺自己到了某個悼念會。
她站在床邊好一陣,給自己做了好半晌的心理建設,纔在他旁邊躺下。
但她不敢平躺,不然這氣氛就太詭異了。
她一開始背對著他側睡的。
但可能是因為自己並不習慣和一個男子同床共枕,她躺了好久冇睡著。
很快她壓著的半邊身子麻了,不得不翻了個身,換了個方向。
於是她便麵向著商祈年。
雖然他躺得有些詭異,但薑稚卻不得不承認,他是真的很帥,屬於那種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帥。
最後,她發情了,然後做了春夢。
“呃……應該是不會。”薑稚如實相告。
就憑昨晚商祈年的表現,那啥是根本不可能。
“那你就冇有想過,他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要求?會不會是因為他壓根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