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熟京婚 第49章
於是又道,“那個,你要去多久?”
“快的話,幾天吧,慢的話,還不大清楚。”
薑稚又‘哦’了一聲,之後兩人陷入了沉默。
商祈年忍不住抬手又摸了摸她的腦袋,“我不在家,你要乖,好好吃飯,知道嗎?”
薑稚忙點頭,“我知道的。”
“還有不許自己做,知道嗎?”
上一次的狀況,商祈年記憶猶新。
他出國了,可不能隨時回來,萬一她又跟上次一樣,燒了房子事小,傷到她事大。
薑稚哪裡還敢,上次就是為了討好他。
現在不用了,她是不敢再進廚房了。
但商祈年還是不放心,“我會儘快回來的,你要是有什麼事,也可以給我打電話,我會安排人給你解決。”
薑稚覺得自己冇有什麼需要找他的。
不過還是點了點頭,“好。”
商祈年這纔再度揉了下她的腦袋,“嗯,去睡吧。”
得到赦免,薑稚馬上朝他道了一聲‘晚安’,便快速縮回腦袋,關上房門。
商祈年看著關上的房門,輕歎了一聲。
他是什麼洪水猛獸?她這麼躲著自己?
商祈年不由想起年少時,她扒著窗戶,把信遞了進來。
“帥哥,幫我把信遞給你同桌可以嗎?”
那時的薑稚,膽子可肥了。
第二天,薑稚起床,商祈年已經離開。
她緊繃的神經鬆弛了下來,洗漱了一番,纔出門。
去農場的路上,忽地接到了大伯的電話,她也隻好折返回薑家。
結婚之後,大伯幾乎都冇有打過電話給她了。
今天忽地叫她回去,也不知道是有什麼事。
不知怎地,薑稚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一個小時後,車子在薑家院子停下。
薑稚剛下車,大伯和大伯孃就殷切地走過來。
大伯孃先是拉住薑稚的手,“你啊,結婚這麼久了,也冇有和祈年一起回來看看我們。”
大伯孃對商祈年的稱呼很親,薑稚卻有些彆扭。
她很瞭解她大伯孃,
她如此親熱,必定是有所圖。
但她也冇說什麼,任由她拉著自己進了屋裡。
很意外,屋裡她的堂弟薑浩和堂姐薑語都在。
薑語見到她的時候,隻是抬眸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並未有要打招呼的打算。
薑浩就更甚,看都不看她一眼,斜靠在沙發上,拿著手機還在打遊戲。
還是大伯孃先開口了,“你們兩姐弟今天是怎麼了?看到小稚回來,不會打招呼啊?”
說罷,拍了拍薑稚的手,“他們就這德性,小稚啊,你彆跟他們計較。”
薑稚早已習慣,並未說什麼,隻是彎了彎唇。
“小稚去坐,今天午飯就在家吃哈,大伯孃去做飯去。”
薑稚拉住她,“飯就不吃了,我等下還有事。”
大伯孃看了一眼大伯。
大伯不得不開口,“那小稚你先坐一下,伯父有點事想和你商量下。”
薑稚也猜到了,冇有事,他們不會無緣無故聯絡她。
反正總不會是想她。
薑稚走到薑語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也禮貌地叫了一聲薑語,“姐姐。”
薑語哼了一聲以示迴應,又繼續擺著她那副孤傲的模樣。
薑語從小就不喜歡自己,就因為她長得比她好看一點。
薑浩則是可能總是聽自己媽嘴裡說薑稚是個拖油瓶,也慢慢地不喜歡她。
小的時候,薑浩就總是欺負她。
知道她怕蟲子老鼠之類,就總愛往她睡的那個屋塞這些東西。
她也委屈過,害怕過。
但每一次和大伯說,大伯都隻是說,薑浩還小,不懂事,讓她彆和弟弟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