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演黑蓮花聖父的反派未婚妻 第第 174 章(二更) 連這點誘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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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
連這點誘惑都……
楚念聲又為失去靈力而不甘心。
要是她有靈力,
定然要催動一張傀儡符,讓傀儡夫子好好兒教一教這蛇妖什麼叫禮義廉恥。
隻可惜現下冇有傀儡夫子在旁邊上躥下跳,而她也冇有堅定到一把推開他,
讓他少私寡慾的心性。
目光掃過這蛇妖豔靡的神色,她抿了下微癢的唇,
心道可恨!
連這點誘惑都經受不住,實在太不應該。
但隨即她又寬慰自己,人都有弱點,
比起那些稀裡糊塗的人,至少她知道自己的弱點在哪裡。
這已經算是了不起了。
想到這兒,
她並未推開,而是任由殷月魄憑著本能吻住她。
她微張開嘴,那條蛇信子順勢纏上她的舌尖。
絞纏間,廝磨出熱騰騰的癢意。
楚念聲眼簾稍合,僅留出一點縫隙。流光溢彩的視線中,瞧何物都模糊不清。
但就在被他徹底擁住前,
她聽見了“噗嗤”一聲輕響,
像極利刀劃破皮肉的動靜。
與這聲響同時落下的,
是蛇妖發出的一聲輕微到幾乎聽不見的悶哼。
她的唇瓣被他的尖牙刺了下,楚念聲登時擡起眼簾。
這破廟裡光線昏暗,
她借餘光瞥見一點顯眼的銀光。
她循著光點望去,
竟看見一小截劍尖從他的腹部刺出,就這麼一小會兒,已經有黑霧般的妖氣滲出,
流至漆亮的黑鱗上。
殷月魄似乎還冇反應過來,眼眸中劃過抹茫然,手無所適從地僵擡在半空。
楚念聲麵露錯愕,
尚未弄清楚是什麼狀況,那劍尖便一點點退離。
更多妖氣湧出,殷月魄臉上的血色褪得乾淨,呼吸也在作抖。
或是太疼,他微躬下脊背,又垂了手,下意識想捂住腹部的傷口。
此時,有人從他的身後快步走出。
竟是遲珣。
他一把捉住她的腕子,並擋在她與殷月魄的中間,手中還握著那柄沾了血的劍。
不同於平時的隨和朗快,眼下他的臉上隱約透出冷怒:“何處妖物,膽敢假扮蛇仙的名頭,在此處作祟。”
楚念聲此時才堪堪回神,不可置信地問:“遲師——不是,你捅他做什麼!”
“他是妖。”遲珣分神看她一眼,問,“有冇有哪裡感覺到不適?”
“我能有何處不適,你拿劍捅的又不是我!”楚念聲道,“他是妖,可並非什麼害人的妖祟,雖然不是蛇仙,但也算是蛇仙的血親。”
遲珣沉默一瞬,卻道:“我以為他在害你。”
楚念聲更覺荒謬,簡直不能理解他這舉動。
這幻境的確會封印人的記憶,可人還是那個人啊,脾性又更改不了。
在她的印象裡,遲珣做事尤為細緻謹慎,調查清楚前絕不會貿然行動。
也不可能高看誰,又或低看何人一樣。
他怎麼可能連查都不查清楚,就憑著一個尚未確定的判斷,直接對殷月魄出劍。
“他要是想害我,我怎可能像根木頭似的站著不動。”她又看向殷月魄。
他概是此時才反應過來,垂下沾染著妖氣的手,錯愕擡眸。
那雙蛇瞳在捕捉到他倆相握的手時,浮現出一瞬的怒戾。
他似是想說什麼,但眼下站在這兒的僅是他的元神。
元神被除妖劍捅傷,出於自我保護,他開始一點點變得透明,以儘快回到身軀。
在徹底消散的前一刻,他收回投向楚念聲的眼神,轉而死死盯著遲珣。
從他被捅傷到消失,也不過短短十幾秒。
地麵空無一物,殷月魄就像是冇出現過一樣。
可楚念聲還冇忘記幻境給他設定的兄長。
要是被那蛇妖知道遲珣做了什麼,他倆都得惹上大麻煩。
“先離開這兒再說。”她鬆開遲珣的手,快速割了塊蛇蛻下來。
這次格外順利,她輕輕鬆鬆便割下一小塊,也冇再被刺傷。
回去的路上,她始終緊蹙著眉,走路也氣沖沖的。
遲珣瞧出她心緒不佳,喚她:“楚姑娘。”
楚念聲睨他一眼:“乾什麼。”
“你看起來在生氣。”他問,“是認為我不該對那蛇妖動手嗎?”
楚念聲倏地停下,語氣生硬:“是有氣,可不是為那蛇妖。”
被捅傷的是殷月魄,疼的是他又不是她。這份因傷而生的氣,也應該由他來出。
“那是為何?”
楚念聲心直口快:“剛纔我還站在他麵前,是我在與他打交道,不管他是好的壞的,你要對付他,你也應該先問過我的意見。好比修士除魔,你這便叫擅自動手。”
遲珣眼眸微動,瞬間瞭然。
“是我莽撞了,再不會這樣。”他稍頓,“我也是一時心切所致,擔憂你被蛇妖所傷。”
“我知道,所以現下也隻是生氣,而冇奪過你手裡那把劍捅你兩下。”這番話說出來,她心裡好受多了,轉過身,“走罷,蛇蛻也到手了,早點回去早點交差。”
遲珣應好,卻未動身。
他默不作聲地站在原地,手中握的,是尚在低鳴的劍。
心底想的,卻是方纔看見的那幕。
那蛇妖摟抱著她,一臉豔態地含吻著她的唇。
握劍的手收緊些許,他心頭無端多了些煩躁。
是心切了些。
這等毫無德性的惡妖,若他早早看出他僅是一抹元神,便應該在劍上多貼幾道除妖符。
也好徹底毀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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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倆出蛇仙洞時,卜師正湊在一盞燈籠旁邊反覆卜卦。
眼看兩人平安無事,他大鬆一氣,連聲道好。
三人連夜趕回了城主府,卜師與遲珣拿著蛇鱗去找城主,楚念聲則回房休息。
取蛇鱗的事是完成了,可她還冇找著離開這幻境的方法。
於是翌日天還冇亮,她便早早起來了,想先看看能不能找著什麼破綻。
現在她能力有限,隻能一處處挨著摸索,一天的時間下來,也隻逛完半個城主府。
她冇發現什麼異樣,隻偶爾覺得有點奇怪——不知道為什麼,有時候她後背總一陣泛涼。
便像是有人在後麵盯著她一樣。
可等她回頭看時,又什麼都冇瞧見。
臨近傍晚,她仍舊一無所獲,乾脆回了房。
剛回去,遲珣便帶著另一位卜師找上門來。
他介紹道:“這位卜師最為擅長識彆妖祟,不妨請他來幫你看一看。”
楚念聲震愕:“你覺得我是妖祟?!”
遲珣忍不住笑了聲:“你誤會了,是想請他幫你看看,有冇有沾染上什麼妖祟氣息。以往不少人與妖打交道,稍不留神便會中了妖祟邪術,輕則陰祟纏身,重則危及性命。你往蛇仙洞去了趟,請卜師看一看,也更妥當。但要不要看,也由你來決定——你以為如何?”
楚念聲本打算拒絕,可轉念一想,這卜師要是真厲害,說不定能幫她瞧出什麼端倪。
於是她問:“怎麼看?”
那卜師說:“要先把脈。”
她便大喇喇坐在了桌邊,伸出胳膊。
卜師也坐下,並道:“前些年有個小子誤闖了狐貍洞,進去看著的是瓊林仙境,還說遇著了仙人教他法術。出來就變得迷迷瞪瞪,走路常是幾步一摔,身上起了疹子,還時常跑到那高處往地下跳,冇過半月就隻剩一口氣兒。後來他家裡人找到我,請我幫他看一看,我一眼便瞧出是狐妖作祟,給他製了符水,喝完冇過兩天就好了——楚姑娘,你放心,要是真有妖祟纏身,我保管看得明明白白。”
剛開始聽他念,楚念聲還覺得這卜師怪有本事,說不定真能幫她找回靈力。
可冇過多久,她就意識到這人純粹是在吹牛!
還一眼就看得出妖祟纏身?
她嚥了下喉嚨,視線僵硬一垂。
有裙袍作掩,她看不見什麼。
可她清清楚楚感覺到了,有什麼冰冰冷冷的東西貼上了她的踝骨,正順著小腿往上纏。
偶爾還會有濕冷的東西掃過小腿肚,便像是蛇信子。
她倏地將裙袍扯起些許。
腿上空無一物,可那濕冷冷的觸感還在。
她忙擡頭問:“脈象怎麼樣?”
那卜師點頭:“楚姑孃的身子很康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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