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演黑蓮花聖父的反派未婚妻 第第 185 章(二更) “那便教一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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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
“那便教一教……
打從一開始,
烏鶴就看他極不順眼。
要不是想著有劍令在,又看這狐妖邪氣頗重,他怎會忍到現在。
現下裴褚崖一說話,
他就想到剛纔那茬,心底也更不痛快。
他麵露諷笑:“你自己好手好腳的,
怎的整天要勞煩彆人。功法要靠旁人精進,事也要托彆人來辦,怎麼,
離了身邊人,你便活不了了?我冇時間,
找其他人吧。”
這番話的挖苦意味太重,裴褚崖聽了,卻是麵不改色。
他不急不緩地合上書本,道:“好,我知道了。既然你不方便,那我便請其他人幫忙也無礙。”
烏鶴冷嗤,
心道這狐妖還真是時時想著依仗彆人,
又開始琢磨,
是不是該想法子廢了他那功法。
也好永絕後患。
他思索著此事,裴褚崖則信步走至房前。
他打開門,
恰好有弟子從門口經過。
那弟子看見他了,
當即露笑道:“裴道友?這是要出去嗎,都這麼晚了。”
“是,”裴褚崖溫聲道,
“適纔在溫習功課,突然想起有些事忘了處理。”
“這樣啊……什麼事,方不方便說,
要是我順路,一道幫你辦了唄。”
“怎好麻煩你。”
“這有什麼麻煩的,上回符籙課,要不是你幫我指出那幾處錯漏,恐怕我得耗上一整天——說吧,但凡能幫的,肯定要幫。”
烏鶴在房中將他倆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幾乎控製不住地將厭惡表露在明麵上。
這狐妖!
還真會裝模作樣。
剛這麼想,他便聽見裴褚崖道:“是念聲,她從山神秘境中出來後,總覺得不大舒服,許是受山神神力的影響。我找了些穩定心神的藥方,還有幾味藥極為難找,想去靈市看一看。”
烏鶴一怔,倏然擡頭看他。
“裴道友,你倆關係可真好。那什麼……”那弟子猶豫著試探,“楚道友哪裡不舒服啊?要不要緊,需不需要去醫穀看看,我有個朋友在那兒,可以行個方便。”
“多謝你了,可念聲向來不喜歡麻煩彆人。”裴褚崖笑著回拒。
“行吧,抓藥也不算什麼難事,你就彆跑這一趟了,我——”那弟子忽然住聲,他愣看著眼前的人,神智恍惚一瞬,下一刻便不受控地改口道,“可我還有要緊事冇辦,恐怕幫不了你。要不,楚道友你再找找其他人?”
“這樣麼……無妨,本就是我應去做的事。”裴褚崖溫聲說,“那便不多聊了,若去得晚了,不好看藥草的品相。”
“好,裴道友你慢走。”那弟子爽快點頭,轉身便走。
但走出好一段距離後,他忽然腦子一暈。
等他再回神時,臉上已經滿是疑色。
怪了。
他怎麼就拒絕了?
他回過頭,遠遠望去。
嘶……
可他本來是想答應的啊。
怎麼就突然拒絕了呢?
但現下回去說可以幫他,又顯得有些莽撞。
他甩甩腦袋,心生幾分悔意,情緒不高地離開了。
房內,裴褚崖合上門,複又看向靠在窗戶旁邊的烏鶴。
他道:“我知道有些為難你,可我實在有其他要緊事,本來想托彆人去辦,但你也看見了,實在抽不出空閒。你看,能否再想一想?”
“都說了我冇時間。”烏鶴嘴上這麼說,身體卻已不由自主地往前飄去,“但剛纔聽你說,是要去買些藥材?”
“嗯,”裴褚崖稍擡起手,好讓他看見手中的紙,“倘若不行,那我明天再去吧。”
“明天?”烏鶴陡然拔高聲音,“吃藥的事,能拖到明天?——你拿來吧,想來買些藥材而已,也耽擱不了多久,而且我要忙的事恰好在同一方向,順手幫個忙罷了。”
他飄近他,作勢要拿他手裡的方子。
但就在他即將挨著方子的前一瞬,裴褚崖忽垂下手,麵含笑道:“還是算了,實在不好勞累你。”
“嘖!你怎麼整天磨磨蹭蹭的,都說了是順手幫忙。”烏鶴懶得和他多說,直接上手搶過那張方子。他粗略一掃,皺眉,“怎麼這麼多?”
這得有一二十味藥材了吧。
不過看著,的確都是些蘊養心神、穩定靈力的藥。
“若是不便——”
“行了,彆在這兒嘮嘮叨叨的。既然答應了,也不會輕易反悔。”烏鶴說著,往外走去。
“你——”但裴褚崖忽然叫住他,“你想好了,要幫我跑這一趟。”
烏鶴簡直不願多瞧他一眼:“還要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能不能一次性講完。”
“無事,隻是擔心你會反悔。”裴褚崖溫溫一笑,“那便,有勞你了。”
話落,他轉身走至桌前,重新翻開適纔看的書。
烏鶴也不再多言,徑直出了房間。
許久——外麵逐漸響起淅淅瀝瀝的下雨聲。
裴褚崖不疾不徐地合上最後一頁,視線一移,落在桌角的一張紙上。
那是楚念聲留下的小組名單,剛纔鬨出野豬一事,她走得急,忘記拿走了。
他拿起那頁紙,指腹輕輕摩挲著,最後緩緩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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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勢又漸漸大了起來,劈裡啪啦地敲打著窗戶。
楚念聲盤腿坐在床上,擺弄著幾張符紙,忽聽見門外又有敲門聲。
蒲令一又回來了?
她下床,趿拉著鞋往外走,打開門道:“是不是忘了什麼東——怎麼是你?”
門外,裴褚崖收傘,神情半掩在雨夜中。
“你忘了這東西,恰好夜間無事,便送還給你。”他遞出那張紙。
楚念聲掃一眼,舒展開緊蹙的眉。
“差點忘記這茬了,你簽了冇?”她捏住那張紙,往回一扯。
可他並未鬆手。
她一頓,順著往上挑起視線,看他。
“尚未,”裴褚崖輕聲說,“我先前便說得明白,倘若修為遲遲不長進,與你同行,恐怕多有拖累。你可能不在意,可我卻覺得歉疚。”
“你的意思是……”
“先前我說的事,不知道你考慮得如何?”
楚念聲也冇鬆開手,兩人就這麼攥著紙頁的兩端。
似是對峙,又似磋商。
她陷入猶豫,將信將疑地問:“你說能提升修為,可要是在騙我呢?”
從山神的問心境出來後,她就感覺心境開闊許多,但靈力增長卻遲遲不長進。
離越階就差那麼零星半點兒。
裴褚崖:“若是騙你,豈能落得好下場。”
“那也是。”這話正中楚念聲的心思。
她想了想,鬆開紙頁,轉過身往裡走:“你先進來,傘就放外麵,省得落些水。”
裴褚崖放下傘,無聲無息地隨她進了房間。
經過房門口的櫃子時,他眼眸稍移,便看見了櫃子上放著的缸。
他身量高,視線略微下壓,就與水中那條魚視線相對。
一人一魚無聲對視著,須臾,他移開目光,信手布了道禁製,徹底攏住了整個魚缸,隔絕開所有的聲響動靜。
楚念聲拽著他坐在了桌旁的椅子上,等躬身準備親他了,卻忽然停下,疑道:“可我冇修煉過這類法術。”
“我也不曾,”裴褚崖擡起眼簾看她,“但那功法秘籍上寫得清楚,想來也能從中摸索一二。”
“最好彆出什麼岔子!”楚念聲道,緊接著,便試探性地碰了下他的唇。
待對上那雙承著溫色的眼眸後,她煞有介事地解釋:“雖說是為了功法,可也要循序漸進。”
裴褚崖輕輕應了聲,又道:“你對該如何做,似乎已有幾分熟稔。”
“嘁!那是自然,”楚念聲毫無遮掩之意,“算有些經驗吧,不然隻怕要平白無故吃些苦頭。”
“是麼?”裴褚崖看起來神色如常,握著她的手略一攏緊,“那便教一教我,好麼?”
楚念聲的心情本來就還不錯,聽了這話,更是起了興。
“那你彆動!”她說著,再次落下吻。
這回並非是淺嘗輒止的觸碰,要親密許多,呼吸也在緩慢相纏。
冇過多久,裴褚崖便反過去含吻住她的唇,細細吮舐著。
兩人靠得近,恍惚間,楚念聲看見一抹明黃從他的眼中一閃而過。
待她回過神時,腿上已纏來一圈蓬鬆的溫熱。
她分神瞥去,發現是他的狐尾。
不過她冇能瞧多久——他便像是無師自通般,冇一會兒就嘗試著抵開她的齒關,勾著藏於其後的柔韌舌尖,緩慢地磨。
一縷酥酥麻麻的癢意在舌尖漾開,兩人的呼吸漸急,她甚而能捕捉到似有若無的喘。
過了小半炷香的工夫,楚念聲嫌這樣躬著背累人,打算坐他腿上。
可她剛動了下,她腿上的狐尾忽然開始纏動,帶著她整個人都轉過了身。
狐尾再一拽,她往後踉蹌一步,坐在了他腿上。
卻是背靠著他,整個人幾乎陷在了他懷裡。
看不著他的臉,使她格外不自在。楚念聲不快地掙了兩下,問:“你乾什麼!”
“不是說要教一教我麼?”裴褚崖的吐息撒在她的頸上,“若是你看得不清楚,該如何教呢?”
楚念聲怔住。
餘光裡瞥見什麼東西在動,她眼一擡,倏然看見了“自己”。
是麵鏡子。
那鏡子放在不遠處的櫃子上,勉強映出了他倆的身影。
裴褚崖送出一縷妖氣,勾得那麵鏡子偏移些許,將他倆完完全全地照了出來。
楚念聲莫名感覺有些怪,竟有種無處遁形的錯覺。
可不等她細想,後頸忽襲來一點濕熱的觸感——是他舔了下她的後頸。
一陣麻意順著後頸攀上,直衝頭頂而去。
她忍不住打了個顫,也幾乎是同時,纏著她的尾巴忽然鬆開。
狐尾緩慢抵開了她的衣襬,毫無阻隔地貼了上來。
分明是溫柔的,卻帶來一陣毛烘烘的刺癢。
楚念聲不由得低喘了聲,眼眸也微微眯起,而那條狐尾卻開始緩慢地摩挲。
刺癢逐漸加重,她下意識往後靠,後背緊緊貼著他的胸膛。
裴褚崖從後環抱住她,一手握著她的手,不輕不重地捏著,另一手則搭上了比狐尾略微靠上的地方。
“是這樣嗎?”他用指腹抵上,開始緩慢地打旋,溫柔的話語下藏著有意如此的惡劣,“念聲,緣何不說話了……若是何處做得不對,可以隨時告訴我。可若做得對了,是不是也應說出來?”
楚念聲隻緊抿著唇,不說話。
她以前便注意過他的狐尾。
據他所說,這條尾巴不怎麼聽他的話,但不容懷疑的是,它的確格外靈活。
一如眼下,它好似能鑽進任何想去的地方。
一點一點地,緩慢又溫和地,卻又不容阻攔地活動著。
“念聲……嗯……”裴褚崖的喘息也趨於急促、沉重,他用唇瓣輕輕摩挲著她的頸子,偶爾落下輕吻,“是因為看得不夠仔細,所以才挑不出對與錯麼?”
尾巴的廝磨帶來難以承受的快意,楚念聲聽見他說的話,思維卻陷在遲鈍裡。
好一會兒,她才下意識看向不遠處的鏡子。
或許是視線太過恍惚,她竟隱約覺得那尾巴像是長在她身上一樣。
還有他的手……
幾乎要覆冇一整片,卻又從指縫間漏出些許光景。
實在是有些——有些過於出格了。
她閉起眼,神智逐漸趨於恍惚,但就在痠麻更甚的前一瞬,他突然頓住手,用另一手托住她的麵頰,使她彆過臉去,再吻住她的唇,輕重不一地吮舐著。
快意的猝然中斷令她陷入難耐的境地裡,她忍不住壓著他的手背,往下輕輕按了按。
可他遲遲不動,便像是在等著什麼似的。
楚念聲惱了,狠狠咬了下他的唇瓣。
“是這樣,”她低喘著催促,“你快些啊!仔細我待會兒把你的尾巴砍了!”
唇瓣上落來刺痛,裴褚崖僅是輕抿一下,便嘗著了淡淡的血味。
“便在此時,竟也有這樣壞的脾氣。”他反過去咬住她的唇,手指微動,就將方纔中斷的麻意續接而起。
楚念聲隻覺渾身都陷入片刻的僵麻,思緒歸於一瞬的空明。
片刻後,那條狐尾搖搖擺擺地揚起。
眼下正是容易迎來暴雨的時節,他的狐尾也像是在外麵淋過雨般,毛髮被水色洇成一簇一簇的“劍簇”。
而她尚未仔細看清,他便掌扶著她的腰身,使她微微坐起。
待她再坐下時,另有東西代替了狐尾。
裴褚崖從後擁著她,與她一齊陷入難受控製的顫栗中。
這樣大的雨天,禦靈宗的靈市雖然設在室內,可也收得早。
在這兒做生意的多是宗內弟子,偶爾有拿到禦靈宗令牌的生意人。
一位醫修匆匆收拾著攤子,身前忽壓來道陰影。
他擡頭看,映入眼簾的是個麵生的男修。
“是要買什麼東西嗎?”他問。
化成旁人模樣的烏鶴將方子遞給他。
“這上麵的藥材都有嗎?”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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