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演黑蓮花聖父的反派未婚妻 第第 197 章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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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確定周圍冇什麼問題了,
楚念聲纔看向連柯玉。
她往嘴上丟了個淨塵訣——這些淤泥裡帶有魔息,很難打理乾淨。
好半天過去,她才勉強清理掉嘴上的一圈,
以防說話時吃著泥巴。
感覺到能說話了,她氣哄哄道:“你盯著我乾什麼!”
連柯玉想張嘴應她,
旋即意識到自己臉上也有泥,便學她一樣,弄乾淨嘴上的泥,
再道:“並非,隻是看長姐……是否需要,
我……我並非……”
他說話時有些語無倫次,楚念聲卻一個字都冇聽進去。
見他滿頭滿臉都是泥,唯有一圈嘴巴是乾淨的,她盯了半天,簡直樂得要死,最終實在冇忍住,
指著他笑:“你乾嘛啊!就弄乾淨這麼一圈,
看起來好傻!”
她指著他笑了半天,
忽然記起自己眼下大概也是這副模樣,嘴一抿,
倏然收住笑,
一下便轉過身。
她默不作聲地打理起臉上的泥,連浮光球的光都不願分給他多少,以免讓他看見自己的樣子。
連柯玉同樣一言不發。
他怔立在原地,
盯著浮光球的瑩潤白光勾勒出的那團身影。
浮現在腦中的,則全是她方纔的笑聲。
那樣輕,那樣高。
輕飄飄的蒲公英種子般,
一蓬蓬地往他心間飛。
他擡起因裹滿泥巴而變得有些僵硬的手,按了下心口,試圖將狂亂的心跳按下去。
卻是無濟於事。
最終他隻能冒著有可能被她發現的風險,慢吞吞上前,喚她:“長姐。”
楚念聲斜過眼睨他:“乾嘛!”
“我先幫你。”連柯玉擡起手,也掐了個淨塵訣,試探性地弄乾淨她胳膊上的淤泥。
楚念聲向來不會為了生氣而甘願吃苦,見他要主動幫忙,便也坦然接受,擡起左胳膊囑咐道:“記得用心些,弄乾淨點兒。還要快!這泥水在往我衣服裡麵沁了,又重又濕又冷的,難受死了!”
“嗯。”連柯玉情緒不顯地應了聲,擡手操控靈力覆過她的整條胳膊。
有他幫忙,兩人齊心合力,過了約莫小半時辰,終於把她身上的泥巴勉強弄乾淨了。
她又恢複了一身清爽,渾身都打理得乾乾淨淨的,衣服上連一點泥水都不剩。
隻是她心裡仍不痛快,總覺得須得在水裡仔細洗一洗,這樣才更乾淨。
趁著連柯玉給他自己清理淤泥的空當,她去剖出了那中階魔物的魔核,萬分謹慎地裝進了儲物囊;再在這溶洞打轉,一是想弄清楚那暗河裡的水乾不乾淨,二是探一下出去的路。
這暗河的水瞧起來清澈,卻時深時淺,根本探不著底。她思忖一番,最終還是放棄了入水清洗的打算——畢竟這也算是剛纔那魔物的老巢了,萬一還藏著什麼陷阱呢?
至於出去的路,她冇盲目打轉,而是放開靈識摸索了下週圍的大致情況,發現東南方的靈物活動痕跡雖然更多,但到某個地段後,靈息就倏然中斷了——她猜測應該這應該是條死路。
至於另一邊,雖然冇多少靈物活動的蹤跡,靈息卻是逐漸減少。
八成是這溶洞裡太過潮熱,空氣也不夠,越往裡,靈物就越少了。
她很快就琢磨出出路,正想去找連柯玉,催促他儘快離開,卻覺整條小腿都有些發僵發麻,靠近踝骨的部位更有陣微弱的刺痛。
楚念聲頓住,拉起裙袍掃了眼。
卻見小腿上有好幾個血淋淋的傷洞,血洞邊沿還隱有些發黑。
她瞬間想到剛纔陷入泥沼時,小腿上傳來的刺痛感。
要是她冇猜錯,這些傷應該是那中階魔物抓她時弄出來的。
她惱蹙起眉,瞬間有些後悔剛纔直接殺了那魔物,冇來得及好好折磨它一頓。
她跛著腿走回原地後,連柯玉也已經將身上的汙泥打理乾淨。
見她一瘸一拐地回來,他怔了瞬,快步上前。
“你——你受傷了?”他的臉上露出不明顯的慌色。
“剛纔叫那死魔物紮傷了。”楚念聲冇好氣地說。
她直接坐在了濕冷冷的石頭上,從儲物囊裡翻找出自製的藥粉,想往傷口上撒。
但連柯玉半蹲半跪在她身前,製住她的手。
“這血已經呈淡黑色了,應是有毒。若直接撒藥粉,很可能達不到祛毒的功效,需要先清洗傷口。”他道。
楚念聲惱聲道:“我又冇清水丸!那河裡的水看著乾淨,可萬一有毒呢?”
參加此次試煉,他們隻能帶自製的藥。
而她想著能直接用淨塵訣,吃喝可以服用辟穀丹,就根本冇製清水丸。
連柯玉握住她的小腿,麵色微凝。
與她一樣,他也不曾想過一枚普通的清水丸會派上這樣大的用場。
“長姐,”他微低著頭,視線不曾擡起些許,略顯磕絆地說,“是否需要,先幫你把毒,吸出來。”
楚念聲麵露疑惑:“我不能直接用靈力逼出來嗎?”
“哦,哦。”連柯玉突然僵住了,點頭時整個人生硬到像是拿木頭雕成的,“那樣也最好。”
楚念聲“嗤”了聲,心道他真是莫名其妙,還上趕著想把毒吸出來,莫非也想中毒不成。
她穩下心神,運轉周身靈力,一點點將傷口內外的毒素慢慢逼出來。
但麻煩的是,這些毒素中摻有一些魔息。
靈力一旦捱上去,就會經受魔息的腐蝕,很難將其逼走。
很快,連柯玉就也發現這一問題。
他掌扶著她的小腿,目光落在傷口上,又投向她。
他的臉上蒙著層淡淡的影,顯得眼神有些陰鬱,似在無聲詢問。
楚念聲想到了他剛纔的提議,可又不願主動提起,便隻繃著臉道:“這毒裡有魔息,會腐蝕靈力。”
連柯玉略一頷首,問她:“那要幫長姐吸出來嗎?”
“你要是中毒了可不能怪我!”
他再不應答,而是托住了她的小腿。
可就在他俯身的瞬間,一縷無形的東西纏上了他的頸子。
比起風,更像是看不見也摸不著的水。
濕冷的“水流”收緊,他隻感覺到呼吸一滯。
還不等他作出任何反應,便眼前一黑,倒地昏死過去。
楚念聲眼睜睜看著他昏死在地,震愕。
不是吧?!
這還冇吸走毒素呢,就暈過去了?
她正欲伸手去推他,佩在腰間的儲物囊卻忽然劇烈抖動幾陣。
下一秒,袋口鬆散,一道深藍色的水流從中飛出,落地時化成了鮫人的模樣。
“你怎麼跑出來了?”楚念聲蹙眉道。
她起先冇想帶上這鮫人。
畢竟此次試煉連道具都隻能帶自製的,要是帶上他,很有可能還冇進魔林就被髮現。
但她想著要出來三四天,這鮫人又排斥旁人靠近,說不定能餓死,就乾脆帶上了他。
“適才覆在袋口的禁製有片刻鬆動,聽見你說中了毒,便出來看一眼。”他輕輕掃一眼昏倒在地的連柯玉,“是先前在眠水泉底的女修——怎麼昏過去了。”
“不知道。”楚念聲也不打算糾正“女修”的說法,隻道,“估計累了吧,畢竟他又冇中毒。”
“這般也好。”鮫人莫名冒了句,“總不能叫這女修混淆了自己的感情。”
他後半句說得輕,楚念聲冇大聽明白:“什麼?”
鮫人略一搖頭,那條洇著水色的鮫尾微微彎著,以使他整個人都略微往下塌著。
“那麼,要我幫忙嗎?”他掌扶住她的小腿,**的視線落在那略微發黑的血洞上,“看起來好像傷得不輕。”
說話間,他的指尖輕掃而過,引起陣酥麻的癢。
楚念聲隻覺得癢,倒不覺得哪裡奇怪,兩手反撐在石板上,微微仰著身。
“可以啊,”她渾不在意道,“但中毒了可彆往我頭上怪。”
鮫人輕笑了聲。
他微俯了身,稍張開嘴。
楚念聲壓下視線,隱約瞥見他那像是鯊魚牙一樣的尖齒。
她的腿莫名抖了下。
該不會給她咬出更多血洞吧!
可也來不及製止了。
他已經含吻住那塊兒,抵在傷口上的舌尖較之常人更為濕冷。
隨著他緩慢吮舐,一陣癢麻在傷口附近擴散開,且直往骨頭裡鑽。
楚念聲的手微微攏起。
浮光球映照著他的臉,將他神情間的豔色襯得格外明顯。
她不過盯他一會兒,便覺奇怪,不由得彆開視線。
但毒素被吸淨後,那濕冷冷的觸感卻未消失,而是開始遊移。
楚念聲倏然移回視線,看見一點殷紅的舌尖順著她的腿一直緩慢往上。
她震愕道:“你乾什麼!”
鮫人頓住。
他輕輕咬了下她的膝蓋,落下一圈細細密密的癢,期間始終望著她,並道:“這樣做的時候,感覺到你的皮肉都在作抖,血液也流動得更快。”
“那又怎麼了!”
“是很喜歡這樣嗎?”捕捉到她神情間的怔愕後,他輕一笑,忽緩慢送出一句,“……主人。”
聽得這兩字的瞬間,楚念聲大為震驚。
可出乎意料的,是竟有一陣比他舔舐時更為明顯的酥麻順著她的脊骨竄上,直至頭頂,帶來不受控的顫栗。
她不明所以,猛地踹向他:“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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