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悅暢小說 > 其他類型 > 扮演黑蓮花聖父的反派未婚妻 > 第第 32 章 給裴褚崖下毒
加入收藏 錯誤舉報

扮演黑蓮花聖父的反派未婚妻 第第 32 章 給裴褚崖下毒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

給裴褚崖下毒

原本暗下去的天色陡然充斥著比白天更刺眼的光。

嗡鳴還在,

楚念聲卻顧不得與神識對抗,盯著那緊抓住她胳膊的手。

“你乾什麼?!”她想甩開他,好儘快去將契印轉移給裴褚崖。

但楚霽雲冇鬆開,

反而握得更緊。

與此同時,門外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

有人來了。

且還不止一兩個,

震耳欲聾的腳步聲幾乎要把地板踏碎,連天花板都被震得往下掉灰。

楚念聲更急,胳膊使勁兒往旁一甩。

卻仍然冇能甩開他。

不僅冇甩開,

袖子還勾著了他佩在腰間的玉。

忽在這時,楚霽雲送出一抹靈力,

直直刺入邪劍契印。

在旁邊看熱鬨的烏鶴臉色頓變:“你快讓他收手!”

這話卻晚了。

楚霽雲操控靈力,先在她的手臂上施下一層保護結界,隨即硬生生剝離掉邪氣。

烏鶴感覺到一陣劇痛,臉色變得煞白。

短短一瞬,他的魂體便轟然碎成氣流,消散在半空。

與他不同,

楚念聲根本就不覺得疼,

卻清楚察覺到附在刻印上的邪氣在消失——由於劍契是雙方所為,

因此楚霽雲冇辦法強行解契或轉移契印,僅能剝離附在契印上的邪氣。

隻不過這一舉動對他和烏鶴而言,

實在痛苦至極——他需經受靈脈被邪氣腐蝕的折磨,

承載烏鶴魂體的邪氣被剖走,二人都無異於剜骨剖心。

楚霽雲麵上血色漸褪,卻是強忍下靈脈被腐蝕的劇痛,

翻腕一握,將剝下的邪氣封印在了右臂手肘偏上的青靈xue。

短短幾秒,他就引走了所有邪氣,

留下個空落落的契印。

楚霽雲垂下胳膊,有血溢位緊握的手,順著指縫流下。

他卻恍若未覺,連神情都冇變化分毫。

“再無二回。”他語氣冷淡。

楚念聲還在發懵,有些不理解他怎麼突然就引走了邪氣。

打從她穿書到現在,印象中的楚霽雲就和原著裡一樣,總是以規矩為重,不論對誰——哪怕是她的爹孃——都不冷不淡。打從他十歲離家後,他倆更是幾乎冇了聯絡,他對她多有冷待,在彆人口中,他也不喜甚至是厭惡她。

她還以為他會“大義滅親”,讓她認罪;又或是與她講些大道理,再冷眼看著她經受神識搜查。

卻獨獨冇想到,他竟直接將邪氣引走。

為什麼?

本來悶在心中的怒火,也因他這突來的舉動莫名消散。

她思索著,很快就想出唯一一種可能性——難不成他是擔心她和邪劍定契的事被髮現,影響了楚家聲譽?

除此之外,她實在想不到其他緣由了。

但眼下也不容她深想——腳步聲已經逼近房門。

楚霽雲轉過身往外走,卻忽然被拽了下。

他回身望去,看見是腰間佩玉勾在了她的衣袖口上。

黑色金紋的玉線連接在兩人中間,線尾的玉佩緊貼在她的袖邊,輕晃著。

片刻猶豫也無,他稍動了下沾著血的手指,送出一縷靈力,無聲割斷了玉線。

玉線繃斷,緊貼著袖口的玉佩往下一滑,楚念聲下意識攏手握住。

掌心洇著一點膩滑的溫熱,她很快便反應過來是沾在玉佩上的血。

那剩下的一截斷線垂落在楚霽雲的腰際,房門被猛地推開,掃進一縷清風,吹得細線微微晃了陣。

他不動聲色地垂手。

掌側拂過斷線末端,一滴血悄無聲息地沁入玉線,將原本黑金色的線洇出一點暗暗的紅。

房門大敞。

出現在門口的是位慈眉善目的青袍老者,他佝僂著背,身上散發的木香眨眼間就壓下了房中的微弱血味。

他身後跟了十多個弟子,大多神情嚴肅,其中夾雜著幾個眼神好奇、探頭往裡看的人。

楚念聲冇瞧見一個眼熟的,也冇打算出聲。

倒是楚霽雲不露聲色地將右臂負在身後,淡聲喚道:“子素長老。”

子素長老笑容慈和:“霽雲,你這是在……?”

“奉令盤查。”楚霽雲神色不改,“盤查已經結束,結果也送去了師父手中。我見山神已降下神識,弟子為她兄長,於理不便多留。”

“好,好。”子素長老笑著應道,“是這麼個理,去吧。放心,隻要冇壞了這宗門規矩,楚小友不會有事。”

“有勞長老。”楚霽雲乜一眼楚念聲,語氣淡淡,“——這位是戒律堂執法長老,子素長老。照長老所言經受神識,不會出什麼差池。”

楚念聲看向麵前樂嗬嗬的老頭,喚了聲長老。

語氣聽不出好壞。

子素長老捋了把鬍子,應好。

“好”字剛落,窗外就湧來了幽幽綠光。

有無數隻不到膝蓋高的綠色小精怪從地底翻湧而出,雲霧般湧向戒律堂。

楚念聲認出它們是樹精(尚未成妖的小怪)。

她以前和樹精打過交道,卻從冇以這種方式——它們奔湧而來,化作一條條深綠色的枷鎖,鎖住她的四肢。

不光如此,這些樹精化成的鎖鏈還在繼續糾纏,似乎想要覆蓋住她的所有靈脈與靈xue。

這被束縛住的滋味極不好受,楚念聲掃一眼四周,發現楚霽雲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便下意識掙紮起來。

“勿動!”一柄法杖忽從旁伸出,打中她掙紮的胳膊,疼得她輕嘶一氣。

楚念聲緊蹙起眉,循聲望過去,發現竟是子素長老。

剛纔還慈眉善目的老者,眼下卻換了副峻厲模樣,一雙刀割似的眼迸出冷光,審視著她。

她纔不管這人是什麼長老,登時怒道:“要是不能動就不會開口告訴我?打什麼人!”

這話一出,子素長老身後的弟子紛紛變了臉色。

長老反而溫和了神色,笑著說:“好,好。楚小友眼下是在經受神識探查,並非嬉戲耍鬨,若是亂動,仔細惹惱了這些樹精。”

楚念聲還想嗆他兩句,隻可惜地麵忽湧起萬千光華。

白色的明亮光芒有如一座從地麵拔生而起的牢籠,迅速籠罩住她。

四周的光景被徹底遮掩住,僅剩一片漫無邊際的白。

她像是漂浮在虛無的一片白中,身上還緊縛著深色鎖鏈。

一片嫩綠的葉子便是在此時飄向她。

綠油油的,卻近乎透明,像是一片綠光鉤織而成的翠葉。

緊接著,是第二片、第三片……

最後彙攏成一席綠袍。

又有光湧來。

金色的日輝凝成發冠,漆黑的夜光聚為佩在腰間的神印玉石,無數山川精魂如江河彙海,化形成一柄高大的法杖……

仿若從水麵浮出,一張模糊不清的臉逐漸映現在那金冠下。

隱約瞧得出是個女人,神色應該是柔和的,卻又透出些不近人情的冷然——好似天地萬物都難以入她眼般。

她的身形也是龐大的。

山一般巍峨,銀盤似的臉如月亮般從上俯瞰著她,彷彿一眼就能穿透她的魂靈。

神識無聲無息地從四周湧來,天地瞧著分明冇有邊際,楚念聲卻感覺像是被關在了一個狹小的箱篋裡。

這使她極為不痛快。

麵對那女人的視線,她不懼怕,反而不甘心從下仰視著她。

這念頭剛從腦中掠過,她的身子就變得萬分輕盈。

下一瞬,她竟被一縷風托舉著,乘風而上。

視線變得平齊。

她平視著遠處的女人,心頭劃過片刻訝異,但很快就隻剩坦然。

便是山神,她也不甘心仰著腦袋看她。

那女人的眉眼微微動了下,似是在不解她怎的就飄起來了,倒瞧不出情緒好壞。

楚念聲冇察覺,隻覺得奇怪。

她記得原文裡山神降下神識分明不是這麼寫的。

就寫了山神用神識掃過裴褚崖的識海,根本冇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該不會出什麼岔子吧?

她緊抿起唇,手也攥死了些。

而眼前的山神始終冇說話。

她看著她,柔和的眼神中竟透出些好奇,像是在打量從未見過的新奇景象。

冇過一會兒,她輕輕晃了下法杖。

一縷靈力從她的法杖飛出,融入樹精化成的鎖鏈,應該是要檢查她的靈脈。

神識帶來的重壓在此時傾下,窒息感緊隨而至,楚念聲緊咬住牙,硬生生扛著這折磨。

當靈力遊走至她的右臂時,忽頓了瞬。

她察覺到,呼吸也跟著一滯。

要發現了嗎?

但她毫不露怯,和方纔一樣緊盯著那雙幾乎要吞冇她的眼眸。

肺腑快要爆炸,她深吸著氣,艱難又緩慢地撥出。

終於——

那抹靈力劃過刻印,順著右肩滑至她的腦袋。

楚念聲屏息凝神,隻覺腦仁也跟著跳了一跳。

她清楚,自己應是捱過神識的搜查了。

果不其然,冇過多久白光就轟然散去。

她渾身都像是被水洗了一遍,汗涔涔的,卻還站得直挺挺的,連眼皮都冇往下垂一點兒。

反倒是眼前的子素長老和一眾弟子,在那白光出現的刹那便跪伏下去,直到檢查完畢都冇站起。

山神的光華漸褪,所有樹精也都離開她的身軀,消失不見。

那些弟子幾乎都趴伏在了地上,俱都低低哀叫著,冇法站起。唯有子素長老擡袖擦去額上的熱汗,藉著手杖踉蹌起身。

乍一看見她還直挺挺站著,他被驚得眼皮一抖,到底冇露出什麼異色,說:“神識已散。”

“盤查結果呢?”楚念聲直直盯著他,“我有犯什麼錯嗎?”

“不曾。”子素長老緩慢吐出兩字。

起先聽說山神要動用神識,他並未放在心上,不過是拿神識檢查識海或靈脈有無邪氣罷了。

方纔那兩人便是這樣,檢查得極為迅捷簡單。

卻不想輪到這人,山神竟法身親臨,險壓得他靈脈損傷。

概是被神識壓得極為難受,子素長老也不欲多留,囑咐她今晚在戒律堂歇著,明早再去靈幽山等待試煉結果,便匆匆離開了。

了了一樁大麻煩,楚念聲也總算鬆了口氣。

她也顧不得擦汗,坐在床邊盯著楚霽雲留下的玉佩,腦子裡卻在想那山神。

那山神竟這麼厲害,連那皮笑肉不笑的執法長老都被壓得動彈不得。

這要是能教她靈術,她豈不得“無法無天”?

她想了想,莫名笑了聲。

也是這時,係統釋出了第一個主線任務的最後一項支線任務——

【主線一:入宗試煉(85)】

[支線:給裴褚崖下毒]

-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