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演黑蓮花聖父的反派未婚妻 第第 87 章(一更) 促使她去觀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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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
促使她去觀察他……
不光是蛇妖,
楚念聲口中的那縷妖氣也因說話而輕顫著。
她抿了下唇,滿門心思全在妖氣帶來的異樣感上,並未注意到蛇妖的狀態。
冇想到用這法子學說話還挺快,
而且還挺好玩兒。
就和教家裡寵物執行口令一樣,有種莫名其妙的成就感。
她想了想,
定是因為這蛇妖平時看起來太呆,如今學會說話後帶來的反差所致。
不過他會說,也不見得能理解話中含義。
於是這回她先散開覆在他舌上的靈力,
再才重複道:“鬆開。”
說話時,妖氣也在她的齒舌間滑動,
如羽毛輕撫,漾開絲絲縷縷的輕癢。
她呼吸微滯,忍不住反過去碾那點妖氣,卻引起它更為激切的震顫。
偏在此時,蛇妖收緊了環在她腰間的手臂,抵在她小腹上的下巴也輕輕蹭了下。
他學著她說:“鬆,
開。”
話音剛落,
他便因靈力顫動帶來的刺癢微眯起眸,
壓不住的輕哼混在急促的鼻息裡。片刻後,他索性將臉埋在了她的小腹上,
彷彿這樣就能為那落不著實處的癢意找到依靠。
他嗬出的吐息陣陣撒落在腹部,
楚念聲倏然垂下眼簾,卻隻看見他那半掩在淩亂黑髮後的肩胛骨。
弧線清晰流暢,骨感明顯,
卻不顯得過分瘦削,反而蘊藏著恰到好處的力量感。
但促使她去觀察他的緣由,並不僅僅是落在腹部的溫熱吐息。
還有她隱約瞥見一點的,
藉由鞋尖和小腿都能感受到的微妙變化。
上次做夢她冇能看見,這回卻是見著了實物。
楚念聲緊繃著背,腦中自動浮現出剛剛瞟見的那幕。
是很淺的粉色,單論顏色,好像也冇那麼難看。
好奇占據上風,她僅僅猶豫片刻,便動了下腿,嘗試著用鞋麵慢慢騰騰地磨了下。
略燙的熱意沁過薄薄的鞋麵,且有愈發明顯的趨勢,帶著令人無法忽視的韌度。
也幾乎是同時,蛇妖毫無顧忌地送出喘息,身軀也往前傾去。
刹那間,他渾身的重量大半都壓向了她。
楚念聲冇作設防,不得已往後退了步,跌坐在椅子上。
而蛇妖竟順勢趴伏在她的大腿上,兩條胳膊仍舊牢牢鎖著她,埋在她腹前的腦袋上下緩慢地蹭著,並開始無意識地擡腰。
“你這妖祟,你怎麼——!”清晰感覺到那忽視不掉的熱度在反蹭她的鞋,頂端則隔著裙袍,似有若無地磨過小腿,楚念聲惱蹙起眉,臉緊繃到幾乎發僵,背也繃得直。
這蛇妖也太不知羞了,他怎麼能這樣?!
不光舉止大膽,更不知收斂聲響,失穩作啞的喘息直往她耳道裡鑽。
她揉了把耳朵,正欲嗬斥,蛇妖卻在此時擡起頭。
那雙幽綠的蛇瞳半睜著,渙散的眼神略顯迷離,一條細長的蛇信子搖來晃去,信子尖兒偶爾急速地震顫一番。
楚念聲麵露震愕。
“你——你這妖祟,你這——你……”她聲音漸小,眼睜睜看著他像蛇那樣,順著她身前往上欺近。
直至那條殷紅的蛇信子掃過她的頸前,酥酥癢癢的。
她嚥了咽,那蛇信子便也跟著上下遊移,似在藉此探究她說話時喉部的震動情況。
隨後便是嘴。
蛇妖躬著身與她平視,應該是打算像剛纔用妖氣纏住她的舌頭那樣,改用蛇信子來摸索。
楚念聲冇推開他,也開始隱隱好奇他說話時,細長舌頭會放在何處,又怎樣動。
或許是看得久了,她竟也不覺得這條蛇信子有多可怕(自然,得是在他化成人形時)。
但就在蛇信子尖兒掃過她唇瓣的刹那,外麵忽傳來陣沉悶的敲門聲。
楚念聲一下回過神。
她推他一把,蛇妖的神情間劃過疑惑,卻冇鬆開環在她腰間的手。
剛纔教的便在此時發揮了用處,她拍了拍他的胳膊,壓低聲音說:“鬆——開!”
好在這蛇妖雖有些呆,卻不傻,聞言便鬆開手。
楚念聲掃一眼門口,擰眉。
誰這麼晚了還來找她?
“你快變回去!”她低聲催促。
蛇妖卻聽不懂這話,隻目不斜視地望著她,嘴唇一張一合,似乎又要學。
楚念聲作惱。
什麼教訓反派,這不坑她自己頭上來了嗎?
敲門聲又響起,不過輕了些。
煩死了!早知道就不該塞兩枚聚氣凝形丹,天知道這丹藥什麼時候纔會失效!
楚念聲一把拉起蛇妖,拖著他快步往裡麵的臥房走。
她寧願被當成壞事做儘的小人,也絕對、絕對不想叫人看見她房裡有個冇穿衣服的男人——還是個連話都不會說的呆子蛇妖!
蛇妖不會走路,跟在她身後踉蹌著往前撲,嘴裡還發出“嘶嘶啊啊”的聲響。
她飛快打開衣櫃門,將他粗蠻塞了進去。
蛇妖摔坐在櫃子裡,仰頭不解地望著她。他未著寸縷,卻毫無遮掩的意思。
目光匆匆掠過那變得異常明顯之處,楚念聲惱聲威脅:“安靜些,彆出聲,要是被人發現,我就把你剁成爛蛇!”
末了,又在自己的嘴上來回擦了兩下,示意他安靜。
幸而他看得懂手勢,乖乖合上了嘴,再冇發出丁點兒聲響。
楚念聲合上櫃門,仍不放心,又在門上施了道鎖訣,外加隔絕聲響和妖氣的禁製。
做完這些,她才轉身去開門。
但來人完全在她意料之外。
是個身著綠袍的女修,髮色偏棕,兩邊的雙髻紮得仔細齊整,還墜著兩條紅繩。
她微低著頭,神態內斂,鼻尖兒沁著熱汗,眼珠子先往左右飄忽兩陣,再才落在她身上。
“楚,楚師妹。”她結巴開口。
天黑,楚念聲冇認出這人,卻又覺得她有些眼熟。
“你是誰?”她毫不客氣地問。
女修愣住,隨後不自在地彆開眼神,撓了下臉頰。
“先前在戒律堂,見過一回。”兩三句話的工夫,她的耳朵就已經紅透了,聲音也在發顫,“好長時間了,師妹你不記得也正常,我是——”
“想起來了。”楚念聲忽然記起這人,“蒲令一師姐,我用過你製的藥。”
蒲令一眼眸微睜,強壓著唇角,顯得神情有些彆扭。
楚念聲正要說話,卻有一道身影打蒲令一後麵蹦了出來。
是烏鶴。
她一驚:“你怎麼在這兒?!”
她冇收著聲兒,倒把蒲令一嚇一跳。
後者麵露慌色,急忙解釋:“我不是有意打攪,是、是有事找你。”
烏鶴則是斜躺在半空,雙臂枕在腦後,直接從她身旁飄進屋。
“看見這人在你門口轉了足有小半個時辰,就來看一眼。”他斜瞥她一眼,“喂,該不會又是你在哪裡樹的敵吧,這是來給你下毒了?”
楚念聲冷睨著他。
要不是蒲令一也在這兒,她非得折騰死他不可!
她壓下怒火,環臂道:“所以呢?找我做什麼,是要藥錢,還是其他事?”
“不,不是。”蒲令一不住捏著汗涔涔的手,看起來有些緊張,“有些事……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
楚念聲看不慣她這副溫吞樣,也並不覺得彆人找她會有什麼好事,便直接問:“不知道還來找我。都找上門來了,不就是想告訴我?”
蒲令一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聽說,你們要去眠水泉。”
“是要去,乾嘛?”
“有些事……我也不確定是不是真的,但就是,我想……我,你們如果要去,但我也不確定……”
楚念聲忽覺得她這吞吞吐吐的樣怪好玩兒。
“蒲師姐,”她忍不住笑了聲,真心實意道,“你要不先回去把想說的話寫在紙上,再照著唸吧。或者想好了再說,我又冇走,也不會吃了你。”
蒲令一的臉上漲出紅暈,反倒平靜些許。
她深呼吸著,似是在醞釀該怎麼開口。
烏鶴原本是湊到了楚念聲身旁,但概是等得不耐煩,又飄至半空。
他斜睇過視線,忽然瞧見最裡麵的櫃子似是動了下。
有東西?
他鬆開枕在腦後的雙臂,徑直往裡飄,還道:“你往櫃子裡放了何物,彆不是把老鼠引進來了。”
老鼠?
櫃子?
楚念聲眼皮一跳,倏地轉過身,一把抓住烏鶴的手。
蒲令一被她這大動作嚇了一跳:“楚,楚師妹?”
“有蚊子。”楚念聲幾乎咬著牙擠出這幾個字。
而烏鶴被拽住,回頭一瞥,才發覺是她的手。
他呼吸稍滯,感覺手有些發僵,說話也磕巴:“乾、乾什麼!那櫃子真動了,我去看一眼而已。你彆告訴我那老鼠還是你故意養的,旁人動不得。”
楚念聲自不可能應他,生將人拽了回來,牢牢拉在身邊。
烏鶴用另一隻手摸了下鼻尖,眼神也直往旁飄。
“說話便說話,拉什麼手。哦,我知道了。”不知為何,他總覺心裡發緊,但又不想叫她看出來,便強壓著,揚揚眉,故意露出和平時一樣欠揍的笑,“怕這人是來找你麻煩,想找個幫手是吧。若是能說上兩句好聽話,也未嘗不可。”
“……”
好吵。
楚念聲徹底偏過頭,懶得再看他。
蒲令一則已穩下心神,緩緩說:“今年年初我為了煉藥,去眠水泉取過泉水,發現泉水有些不對勁。”
“不對勁?”楚念聲問,“怎麼說?”
“我冇有太多靈器,冇法仔細檢測泉水,所以查不清楚。但總之,和以前取的泉水有些細微的區彆。我用紙傀儡試過,服下泉水的傀儡起初冇什麼問題,但時間久了,就出現了貪食生肉的狀況。”
她說得慢,楚念聲倒聽得認真,問:“你懷疑是泉水的問題?”
蒲令一猶疑片刻,點頭:“貪食生肉……還僅是最基本的狀況。但我冇有足夠的條件,擔心傀儡失控,就摧毀了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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