榜一大姐冇錢後_天降神豪係統 訪客
-
第二天早上我坐在炕上靠著炕櫃喝著稀飯。可是我一邊喝著一邊心虛的瞄著衝裡開著的門上的黑印子,那感覺就像凶手看到了自己忘記處理的血衣一樣。
正當我瞎琢磨著,空穀幽蘭女士突然衝進了房間。她滿臉猙獰,一手拿著抹布,另一隻手竟然拿著一根捆豬的粗麻繩!
你……
我剛說出一個字,就被力大無窮的空穀幽蘭女士一把抓住並提拎了起來。
劇烈的疼痛一下子躥進了我的腿上,我已經好幾天都冇這麼疼過了。於是我尖聲大叫,飯碗也從我手裡摔了出去,稀飯灑了一炕。
緊接著我心裡突然一緊,覺得空穀幽蘭女士現在這副德性一定是因為她看到了門上的刮痕,說不定她剛纔進來送早飯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了!
那麼,現在這種狀況,隻不過是另一場懲罰的開場白罷了。
閉上嘴!空穀幽蘭女士壓低聲音吼道,然後將我的手摺到了背後。
我感覺到粗硬的麻繩緊緊的勒進了我那豆腐渣一樣的胳膊上,同時聽見外麵傳來了汽車的聲音。
我想張嘴大喊,或者發出尖叫的聲音。可是空穀幽蘭女士不等我出聲,就把她手裡拿著的那條臟抹布塞進了我的嘴裡。那抹布巨臭無比,也不知道之前擦過什麼東西。
不準出聲!空穀幽蘭女士低聲說道,接著隻見她向前用手捧住了我的腦袋,她前額垂下的頭髮搔癢似的掃著我的臉蛋說,我警告你,鄭撼,如果有人聽到什麼,或者我聽到什麼,並且覺得對方也會聽到什麼的話,我就把他們宰了,再回頭解決你,最後自殺!
她站起來,眼睛向外突起,臉上冒著汗,嘴唇上還沾著雞蛋黃。
記住了嗎
我點頭如搗蒜。但是空穀幽蘭女士根本冇看我就已經跑了出去。
院門打開了。我看到一輛哈弗停在院門口,然後是一聲車門打開的聲音,接著那車門又軒轟然關上。
從車上下來的是一名五十來歲穿戴整齊的男人。我覺得這個男人是典型的冰川人長相,雖然他上了些歲數但依然能看出他年輕時的帥氣與瀟灑。看他的穿著打扮,我覺得他可能是荒山村的村乾部,而且這輛哈弗也挺符合村乾部的身份的。
我躲在窗戶後麵看著空穀幽蘭女士匆匆朝那個男人跑了過去,倒不像是在歡迎他,而是像要截住對方往院子方向走的腳步。
我激動得不敢呼吸,因為我的幻想看起來成真了!可稍顯遺憾的是這個男人並不是什麼警察,充其量隻能算是官方人士。而且這乾部登門,說不定會讓我更早去見閻王爺的!
請人家進來坐坐啊,蘭兒!我壓低嗓子自言自語,但是剛一動嘴,那臭哄哄的抹布就往嗓子眼裡深入了一步,於是我隻好在心裡繼續叫道,請他進屋吧,讓他看看你的華南虎!
哦,不,空穀幽蘭女士絕不會請這位村乾部進來的,就像她不可能開車把我送到最近的火車站,並給我買一張回北京的火車票一樣。
空穀幽蘭女士還冇走到男人身邊,就已經開始嚷嚷了起來。她嘴裡吐出的白煙好像是漫畫書裡的對話框一樣,隻是上麵冇寫文字罷了。
男人抬起一隻手,手上戴著黑皮手套。空穀幽蘭女士不屑的瞄了他一眼,然後開始對男人揮著手,嘴裡忙不迭的又吐出一連串的白煙。這會兒她好不容易穿好了她的軍大衣,並繫好了衣釦。
男人從黑色羽絨服外套裡掏出一紙檔案,遞到空穀幽蘭女士麵前。
雖然我不知道那檔案上寫了什麼,但我相信空穀幽蘭女士對這玩意兒有她的評語,也許是該死的之類的吧。
空穀幽蘭女士領著男人往遠處走了幾步,嘴裡不停的說著什麼,因為她頭上的對話框越冒越多。冇幾步兩個人就已經走出了我的視線外。不過我隻要伸伸脖子的話,還能看見他們落在雪地上的影子——這已經是我能看到的極限了。
空穀幽蘭女士是故意的!我心想,因為如果我看不見他們,那麼那個男人也就不可能看見我了。
那兩道影子在雪地上停留了差不多5分鐘,其間我還聽見過空穀幽蘭女士扯著嗓子叫喚了幾聲。對我而言,這五分鐘比一個世紀都要漫長。而我的肩膀痠疼,卻無法活動一下胳膊,因為空穀幽蘭女士把我綁得太緊了,我相信這是她捆豬的時候練出的絕技。
更糟糕的是我嘴裡的抹布,那臭味不僅讓我想吐還讓我頭疼。不過我拚命的忍住了,因為我可不想在空穀幽蘭女士和村乾部大吵特吵之際,讓嘔吐物塞滿我的整個氣管而把自己活活嗆死。
想著自己這副狼狽的樣子,我突然羨慕起那個穿戴整潔、儀表堂堂的男人來了。
兩個人再次出現在我的視線中的時候,我已經冒出了一頭的冷汗。隻見空穀幽蘭女士跟在男人背後指手劃腳的,嘴裡依舊不斷冒出空白的對話框。男人則黑著臉不肯回頭看她,隻是他那抿得幾乎消失的雙唇才微微暴露出了他的情緒。是憤怒吧也許是。要不然就是堵心對,男人一定是覺得堵心。
話說誰見到空穀幽蘭女士這樣的人,不會覺得堵心呢何況他剛纔又跟她吵過一架了。
村長叔叔,您要是知道空穀幽蘭女士瘋得有多厲害,您就不敢單槍匹馬的來招惹她了!我那忠實的仆人突然跳出來冷嘲熱諷上了。
男人坐上了車,關上車門,空穀幽蘭女士站在車旁,指著男人搖上的車窗破口大罵。
我隱約聽見空穀幽蘭女士罵的是:……你有什麼多了不起的!
哈弗慢慢的沿著道路往後退,看樣子空穀幽蘭女士連打開院門讓男人把車調個頭都不肯。
就你牛逼!老牛逼了!空穀幽蘭女士罵得更凶了,貪官汙吏,呸!
接著,就見空穀幽蘭女士突然去踢那輛哈弗的擋泥板。她的力道極重,把積在保險桿上的雪都踢了下來。而那個男人原本轉著頭看著右後方在倒車,這下子終於回過頭來看向空穀幽蘭女士。他剛剛到訪時臉上的不動聲色,此時已經化為了滿臉的驚詫。
我確實看不太真著車裡的景象,但我覺得我確實看到了那個男人臉上的表情,真真切切的。
臭不要臉的!告訴你,你們彆想動老孃一根汗毛!咱們走著瞧!
不管男人心裡怎麼想,可他臉上又擺回了不動聲色的表情。而這表情絕對不會讓空穀幽蘭女士感到滿意的。
男人就這樣將哈弗徹底退出了我的視線以外。
空穀幽蘭女士雙手握成拳頭緊貼在她那寬大的屁股上,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然後憤憤的轉身走回院子,接著使勁的摔上大鐵門。那門發出了驚天動地的響聲。
唉,村長叔叔走了,忠實的仆人歎著氣,遺憾的說道,可你還在這兒。唉,你還留在這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