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這孩子是那個戲子的？”
林婉玉聞言卻笑了起來。
“是，我是騙了你，這孩子確實不是你的。”
“可你彆以為能將安素和接回來。”
許世安神色驚變，手猛地收緊。
“你什麼意思？”
林婉玉被掐得漲紅了臉。
“咳咳，我說，她早就死了！”
“當初你一封休書，她就動了胎氣，難產而亡了！”
“可笑我還為了除掉她專門派人去鬆陽縣殺她。”
“不過也冇白去，我讓人放了一把火燒了她家，把她父親一起送下去陪她，這黃泉路上還能多個伴。”
17
林婉玉滑了胎，是許世安親自喂她的紅花。
至於那名與林婉玉通姦的戲子，許世安想解決了他，卻發現他早已逃離了京城。
為了泄憤，他帶著林婉玉去刑場，讓她親眼看著林相被斬首，隨後又將她囚禁在院裡。
接二連三的刺激下，林婉玉瘋了。
抱著一個枕頭喃喃自語，抓著身旁的婢女喊這是她的孩子。
有時也發瘋似地砸了屋內所有的東西，砸完後又哭喊著“都是報應！都是報應！”。
伺候她的婢女見此都紛紛離開，就連跟她從小一起長大的翠枝都另尋出處，偷偷爬上了許世安的床。
可我心善，顧念著從前的情分，去許府探望她。
——
“許夫人這般模樣真是讓人心疼。”
我目露不忍，春夏跟著附和道：“許夫人這般也好，也不會知道林夫人和林公子在流放的路上突然暴斃了的噩耗了。”
抱著枕頭的林婉玉身子微微一滯。
我嗔怪道：“春夏，你怎能提起此事，不論許夫人現在神智是否清醒，你也不可當麵戳人痛處。”
春夏連忙打嘴：“郡主說的是，是奴婢的錯。”
“隻是奴婢實在是可憐許夫人，林相冇出事前許夫人是何等的威風，如今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