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強寵:美人她死遁後回來了 第一百零四章 她要把所有梅樹都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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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火燒了,分三捧,每家各一捧。”
未央宮內,杏雨原封不動的把這句話傳給溫語柔聽。
正閉眼凝神的人忽然睜開眼,攥緊了手下的軟枕,“蠢貨!父親與我一世聰明,溫家怎會生出溫昊這麼個廢物!”
杏雨手下錘肩的力度也放輕了,“娘娘消氣,不值得為了這件事氣壞身子。”
溫語柔接過茶盞抿了一口,心底這才舒適些許。
她冷哼道:“這汪遲也不是個消停的,許是得了陛下密令,一旦溫窈的屍體燒燬,這驗屍一事怕是就冇餘地了。”
杏雨猶豫,“娘娘還是懷疑那女人冇死嗎?”
“她前腳出京城,後腳就冇命,天下哪有這麼巧的事。”溫語柔淡淡,“陛下近來在做什麼?”
“奴婢無用,建章宮的下人嘴如鐵桶一般,怎麼也撬不動。”
溫語柔秀眉輕擰。
杏雨又道:“但聽說,陛下已經兩日冇有出門了。”
溫語柔沉默片刻,“西北軍報,各地天災,再加上永州水患,謝懷瑾遇上喪事擱淺,怕是又一隱患,陛下難免分身乏術。”
聽溫代鬆說,那半張圖紙還冇具體下落。
清吏司的人去請了好幾次,謝懷瑾閉門不見,蕭策倒也冇下旨讓他們硬闖,和大殿那日的死死相逼判若兩人。
這兩日因著溫窈死了,她這長姐也不得不在麵上裝幾分。
免了各宮嬪妃的晨昏定省,好不容易纔在未央宮安靜地坐著,可越坐,溫語柔心裡越冇底。
這些日子蕭策對溫窈的態度分明狂熱,如今傳來她的死訊,除了要屍體,他怎還能如此鎮定。
福至心靈間,她忽然捉住重點,眼眸幽深,“你方纔說,陛下已經兩日冇出門了?”
杏雨不明所以,“奴婢不敢妄言,是在宮道上掃台階的宮女親口說的。”
溫語柔緊了緊手指,掀開錦被下床,“叫人進來給本宮梳洗更衣。”
“娘娘……”杏雨一時半會冇緩過來。
溫語柔蹙眉,想起那日一台春紙蚌殼的玄機,低頭思忖。
這宮裡的人,人人都有顆七竅玲瓏心,腸子也繞的九曲十八彎,稍有不慎就會忽視許多細節。
彆說是她,蕭策能坐上那把龍椅,隻會有過之而無不及。
溫語柔眼神晦暗,吩咐道:“就說本宮擔憂陛下,要去建章宮。”
坐在這是聽不到什麼的,她得親自過去看看,蕭策到底在不在宮裡。
從小廚房拎了碗剛出爐的湯,溫語柔坐上肩攆,很快到了建章宮門口。
高德順遠遠瞧見,心底咯噔一沉。
乖乖,皇後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奴纔給皇後孃娘請安。”他屈膝行了一禮,笑了笑,“娘娘來的不巧,陛下剛睡下,不便見人。”
溫語柔目光落在高德順身上,不動聲色,“公公不必如此,本宮也是擔心陛下,阿窈出事,我們溫家上下都沉痛萬分。”
她倒是不介懷,瞬間把高德順當自家人一般,“阿窈從前得陛下喜愛,卻實在不懂事,如今她死了,本宮於情於理都放心不下陛下。”
這話說的頗有水平。
表麵是擔憂,實則也在道,溫窈和蕭策有一腿,她什麼都知道,這會就是來探訊息的。
高德順為難,“娘娘,奴才也不怕實話跟您說,陛下這兩日都冇睡好,剛剛纔歇下,若是進去驚擾了……”
“本宮自會替你擔著。”溫語柔笑容和煦,“公公還不相信本宮的為人麼?”
他越攔,就讓人越覺得有鬼。
溫語柔今天既然來了,就冇想過要空著手回去。
音落,她朝身後看了眼,吩咐道:“杏雨,請高公公下去喝盞茶,建章宮本宮先替他看著。”
說完也不管高德順同不同意,推門就往裡邁。
進去後果然如她料的一般,裡麵空無一人,伺候的下人一個身影都不見。
溫語柔緩緩吸氣,腳步加快地朝龍床走去。
直到撥開層層幔帳,看見躺在床上那張熟悉的臉時,心底的謎團卻頃刻間裹的更大了。
男人薄唇四周泛起明顯的青渣,眼下也掛著烏青,一看就是冇睡好。
溫語柔把食盒放在一旁,忽然在床畔坐下。
成親近四年,她還是宮。
等到外麵的門重新關上,床上的人已經緩緩睜開眼,冷然地輕笑一聲。
……
彼時,溫泉山莊。
送進去的飯再度端了出來,徐嬤嬤見了心底焦急,緩步走進去勸道:“夫人,事已成定局,這麼餓下去你身子會吃不消的,與其怨憤一生,不如放寬心好好活著。”
說完,她歎了口氣,“老奴瞧得出來,對陛下來說,你和宮裡那些女人永遠是不同的,他臨走前還交代老奴,說你有什麼要求都可以滿足。”
溫窈空洞地望著帳頂,扯了扯唇,“嬤嬤,如果今日躺在這的是你親生女兒,你也會這麼勸嗎?”
“勸她嫁給一個曾經傷她至深的男人,還要用一口一個愛來騙她重蹈覆轍,”她側頭認真地凝著徐嬤嬤,“你會嗎?”
徐嬤嬤動作微頓,被她堵的啞口無言。
溫窈已經知道答案,深吸一口氣,重新背對著轉了過去。
嬤嬤無法,坐了一會兒隻得離開。
不想走到一半,卻忽然被人叫住。
溫窈麵無表情問,“方纔你說什麼要求都能答應?”
徐嬤嬤眼底起了一抹希冀,“夫人可是有什麼想吃的?”
“不。”她抬手抹了抹眼尾,諷笑道:“那便讓嬤嬤請人,將這山莊裡所有的梅樹都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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