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強寵:美人她死遁後回來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 把密信給謝懷瑾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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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語柔眸色、微沉,“她長得最像阿窈,一個這麼像的人日日放在麵前,卻能忍住不動,跑去和賢妃生孩子,這事定有蹊蹺。”
杏雨神色複雜,又想起溫穎那日一番小人得誌的嘴臉,寬慰她,“許是娘娘多心,溫窈再如何也死了,陛下就是再喜歡,總不可能為了她不碰彆的女人。”
“溫穎即便有相爺大人指路,掛了個溫家小姐之名,到底是小家子氣上不得檯麵的。”
溫語柔聞言,心思卻不在溫穎身上,“她先放一邊,讓太醫院那邊好好盯著賢妃的藥,本宮倒是覺得鐘粹宮近來不安分的很。”
賢妃入宮這些年,除了一個協理六宮之權,從來不參與其他紛針,更遑論抱團爭寵。
她有了大皇子,就相當於有了倚仗,可就算如此,蕭策也從來冇動過要立大皇子為太子之意。
賢妃向來一副人淡如菊的模樣,若是想有孕,前兩年為何不生,偏偏拖到現在。
溫語柔想不通。
事出反常必有妖,賢妃是個明白人。
她前頭除了有自己這個皇後,還有趙家的惠貴妃,就算以後真的到了皇子奪嫡,也該是他們的皇兒在前,才輪的到大皇子。
想到這,溫語柔心底又是一聲冷嗤。
惠貴妃那人也是個冇福氣的,這些年蕭策去永福宮的日子隻多不少,她硬是老蚌生珠般,好不容易纔懷上一胎。
卻連這一胎也冇保住,倒傷了根本。
溫語柔多了幾分釋然,連帶著神色也鬆緩下來,就在這時,有人走進行了一禮,“娘娘,寧掌櫃來了。”
寧烈是她出嫁前幫忙管理田莊鋪子的掌事,這些年一直勤勤懇懇。
後來溫語柔入宮當了皇後,宮外的私產一直都是他在打理。
他向來露麵的少,幾乎隻在每一季交賬本時才親自前來。
溫語柔淡淡,“宣。”
寧烈一身錦袍,進殿後恭敬地匍匐跪下,給她行了一禮,“草民給皇後孃娘請安,願娘娘千秋長樂,鳳體康泰。”
緊跟在他身後的是無數珍品端著的托盤。
想要孝敬未央宮的人隻多不少,但排場鋪的這般模樣,還光明正大的,隻有寧烈一人。
溫語柔眼角輕挑,“你今日倒高調,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纔是。”
寧烈這才抬起頭,從側麵看去,緊繃的下頜不羈英挺,讓杏雨心跳險些跳快幾分。
似是察覺有人盯著自己,他又掀眸掃去,文質彬彬地對杏雨露出笑,“望姑姑將多餘的人遣出去,草民有事與娘娘相商。”
不過一會,宮裡很快空的隻剩兩人。
寧烈起身,將袖子裡的東西呈了上去,“娘娘聰慧,草民今日來送禮是次要,要送的彆有其他。”
溫語柔展開手中紅綢綁著的字條,揭開一看,上頭赫然是些鬼畫符似的記號。
“這是何物?”
“使團府後院飛出的信鴿所截。”寧烈道:“按照方位,草民猜測許是那位契丹小王子的筆跡。”
提起耶律欽,溫語柔眯了眯眸。
那人倒是意外的喜歡溫窈,聽聞她出事後,不知跑去英國公府多少次。
她凝著上麵的字跡,“想來應是契丹語,為何不尋人譯過後再給本宮看。”
寧烈知曉她會怪罪,倒也不慌不忙,“尋了,可無人看懂。”
溫語柔麵色一凝。
她知曉蕭策和長寧公主的計策,西北邊境局勢翻覆,削弱趙家,可再往裡,許多事並非做皇後就能探聽。
此刻分毫線索落在手裡,倒是吊起了她的求知慾。
寧烈又道:“草民尋了一些契丹人,後來從一位祖上曾在契丹任過官員的人嘴裡聽說,契丹皇室有一種專門密語,從不外傳,這小王子寫的或許就是這個。”
“信鴿一旦飛出不好追蹤,草民也不敢斷定這封信是傳給誰的,為了以防錯過,才先、射、了下來。”
溫語柔扯了笑,“這事不怪你。”
她思忖片刻,眼底劃過一抹精光,吩咐下去,“你叫人按照原樣先臨摹一副,再將手裡這份耶律欽寫的東西同英國公府的家書一同送去永州。”
寧烈微愣,“娘孃的意思是……”
“謝懷瑾曾是契丹國師,本宮賭一次,就賭他識得這密語。”溫語柔沉聲道:“再派人盯著他的一舉一動,一旦有反應,便知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招不費她吹灰之力,便能很快獲得結果。
寧烈照做了。
……
五日後的深夜,永州。
謝懷瑾站在高地,凝視著底下平波無瀾的江水。
岸邊修建堤壩的人剛到時辰又換了一批,成百上千人日夜趕工,為的就是在春夏交替的水患時節,能擋住如淵般的濤濤洪流。
不管什麼朝代,遇上災害受苦受難的都是百姓。
大雨從不講情分和時機,一旦衝破屏障,河道囊括不住就會外溢上岸,輕則損壞田莊,重則摧毀房屋瓦舍。
幾日的連夜不休,叫他無暇分出心思神傷,直到腰間那塊玉佩不小心碰上手背,那股絞痛才如針紮般穿進皮肉,滲入骨髓。
那年荊州離家,溫窈還總打趣他,說彆治水治過頭,來日學著大禹路過家門而三不入,她定要找他生氣。
“謝大哥!”忽然,一道聲音打破他的沉思。
女子身著藕荷色粗布衣裙,提著食盒小步跑來,“阿爺說你晚膳還未吃,我親自做了幾盤小菜,你嚐嚐。”
她眼底神采奕奕,摻著赧色的同時,又大著膽子上手,“我給你按按吧,阿爺每次疲乏,我替他揉揉肩就好了。”
“春娘。”謝懷瑾擰眉,下意識後退兩步,“男女有彆,深更半夜,這裡不是你該來的。”
“可我喜歡你也不行嗎?”春娘登時有些委屈。
謝懷瑾冷淡,“本官早已成親,有妻子,無需他人傾心。”
“我知道,阿爺都告訴我了,”春娘眼眶通紅,“她都已經死了,我什麼都不會和她爭的,就是想陪在你身邊這也不行嗎?”
“你母親今日來信,也叫你往前看,我就是喜歡你,哪怕是做妾我也願意!”
謝懷瑾聞言,神色驟然一凜,“你動了我的家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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