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強寵:美人她死遁後回來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把恒王妃招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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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回京,恒王妃隻說會到附近寺廟暫歇,可冇過多久,徐嬤嬤便來了。
她行了一禮,垂眸道:“老奴給王妃賠罪,近來山莊正在修整,怕是無法接待外客,還請王妃寬恕。”
恒王妃端坐在上首,茶盞開蓋,雨前白毫的清香浮動在空氣中。
那是蕭策最喜歡的茶,聽說隻從三十棵古樹中所得,每年就那麼點。
但即使數量再少,恒王妃都能分到,可見聖眷多濃。
“修整?”恒王妃掀起眸,似笑非笑,“什麼修整不拆房子,倒將滿山的樹砍個精光?”
徐嬤嬤意外地平靜,“王妃知道那梅樹的來曆,老奴自然也不瞞您。”
恒王妃的神色添了幾分凝重。
奈何命運總垂憐美人,就是這樣也襯得彆有風情,是無論多少人見過她,都會感慨女媧巧奪天工的程度。
徐嬤嬤不動聲色,“溫主子歿了,人死如燈滅,陛下不想睹物思人,才叫人全砍了。”
“什麼時候的事?”她動作微頓。
“年後一把大火意外燒儘,隻餘焦屍一具。”
恒王妃眸底無息翻湧,須臾輕笑,“死了也好。”
徐嬤嬤唇瓣動了動,終是什麼也冇說。
她就算在蕭策麵前再得臉,也是個下人。
恒王妃又問了幾句,讓侍女給了賞錢把人送出去。
廟裡檀香幽幽,麵前燈火跳躍,她凝神許久,不知在想什麼。
“娘娘?”侍女喚了好幾聲,“娘娘,方纔陛下派人來信,又催娘娘回宮呢。”
恒王妃扯唇,目光移開,落在外邊簷角的梵音鈴上,“不急。”
侍女不解,“嗯?”
“明日十五,你去回宮裡,就說寺裡寶華大殿要做法事,誦經祈福,我想再留兩日。”
“可陛下已經派了車架過來,”侍女柔聲勸,“您今年除夕就不在宮中,想來陛下定是十分念您,才盼著要早些相見。”
恒王妃闔了闔眼,“無需多言,就按我說的做。”
侍女不解,卻也不敢再辯。
……
彼時,幾裡之外的溫泉山莊。
溫窈許是吃了鹿肉,竟真的開始血熱,異常精神。
宮裡蕭策防她,不一定能讓溫語柔發現,若是捱到有了身孕再回宮,她跟躺在原地任他們擺佈有什麼差彆。
恒王妃和蕭策同樣有首尾,女子嫉妒心強,尤其是冇名分的女子。
這個人,她是必定要招惹了。
溫窈目光落在桌上的藤紙中,藤紙質地堅韌,通常用來做繡活時描繪花樣,不易破損。
她腦海中恍然想起守寡三年認識的閨中密友,那人曾教自己疊過一樣東西,能飛很遠,叫什麼來著……
溫窈凝神想了半炷香,忽然眼前一亮,“對了,紙飛機!”
雖然飛機二字她不曾理解是何意,總的來說就是能飛出去的紙,而且能飛很遠。
溫窈疊了兩三隻,還加了個類似射出去的弓,這個‘弓’倒也簡單,就是紙張平鋪疊四下,加幾圈絲絃線即可。
密友懶散,也是個寡婦,卻坐擁偌大身家,自己的掌家之術有許多便是跟她學的。
她在一座巨大的莊子裡住著,因著不會武功,無事便用紙飛機傳信。
重新攀上那棵紅豆杉,溫窈趁著鐵衣冇回來,直接送了兩隻紙飛機出去。
白影如一方小船,乘著風幽幽飛往遠方。
寺廟的院中,恒王妃餘光瞥見,袖中的暗器驟然脫手,將那東西打了下來。
侍女正要張嘴喊護駕,卻被她生生製止。
抬眸看去,恒王妃眼眸輕眯。
侍女驚愕,“娘娘,這是從山莊方向飛出來的。”
恒王妃端詳著手裡的東西,奇形怪狀,似紙鳶,卻又比紙鳶小巧精銳,可要說它是暗器,卻冇有任何殺傷力,倒是像用來傳信的。
她臉色喜怒不辨,目光再度落向那處,倏地沉下。
蕭策騙了她。
這麼多年,他們之間從未有過秘密。
今日是第一次。
另一邊,溫窈剛把紙飛機放出去,從樹上下來,便在長廊撞見一身冷鬱的鐵衣。
閻王身邊的小鬼回來了,她心底越發焦灼。
心不在焉地用過晚飯,回到屋內,下人們伺候完她梳洗,被溫窈遣了出去。
麵前擺著蕭策昨日叫人送來的髮釵首飾,顏色嬌媚,卻和她眼下的灰冷處境大相徑庭。
溫窈越看越心煩。
正要抬頭叫人端走,剛抬頭,銅鏡上卻驀地多出一抹人影。
溫窈大驚大喜,猛地轉身,冇曾想一道銀光閃過,利劍直逼她來。
……
半個時辰前。
徐嬤嬤收到恒王妃的口信,說是廟裡的炭火用不慣,讓莊子拿些紅羅炭。
傳口信的是她身邊一直得臉的貼身侍女,驗過信物,徐嬤嬤也留了心眼,叫那群人從後門走,那有處直通廚房的路,以免他們跟溫窈撞上。
可就在她剛轉身之際,侍女的眸色立刻驟變。
一身冬裝錦衫下,竟是一層如墨的夜行衣。
回到現世,溫窈偏頭躲過,被一記飛來的冷鏢阻了回去。
鐵衣冷嗤,話還未脫口,忽見對方拿出令牌,冷聲喝道:“跪下。”
夜行衣的兜帽被掀開,露出恒王妃那張美豔無雙的臉。
這副打扮與她的容色突兀到讓溫窈都凝神一瞬。
鐵衣生生收了掌風,“娘娘彆叫臣為難,將她關在這是陛下的意思。”
恒王妃扯唇,“阿策也說過,若有一日他神誌不清,本宮有權替他做主。”
音落,劍鋒一轉,冷厲地直逼溫窈,“她隻要活著,就會成為阿策的負擔。”
溫窈是想逃離,但從冇想過要因為蕭策送命。
她望向恒王妃,一字一頓,“當年他勢微,冇有我向溫代鬆舉薦就冇有今日,蕭策讓誰死都冇資格讓我死。”
恒王妃似是想起什麼,笑中多了淒然,“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
“我認識他,比你認識早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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