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強寵:美人她死遁後回來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 謝家家書定是被人動了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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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貴妃走後,溫穎立刻眼眶通紅朝溫語柔磕頭,“奴婢謝皇後孃娘救命之恩。”
入宮前她就早有聽說,惠貴妃聖眷極濃,囂張跋扈,前些日子冇碰上,如今一見才知道傳言倒是將她說輕了。
溫語柔扶著手腕將她拉起,“怪本宮來的遲,叫三妹受了委屈。”
一句三妹,已是承認了溫穎的身份。
對皇後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擰巴小心思,被這微妙的善意沖淡。
溫穎忍不住替她鳴不平,“惠貴妃也太過分了,您是皇後,她是妃妾,怎能這般目無尊上?”
“這正是父親送你入宮的緣由,”溫語柔眉眼愁色未褪,歎道:“好在有你,日後本宮也不算孤身一人了。”
溫穎雙唇囁喏,“娘娘……”
“瞧本宮,對你說這些做什麼,”溫語柔用帕子輕拭眼尾,“一切都是為了伺候陛下,你記著,在宮裡無論誰刁難,隻有陛下纔是真正的主子,將陛下服侍好,不愁你以後的好日子。”
想起蕭策的病情,她又頓了頓,“陛下身子如何?”
溫穎臉色有些複雜,搖了搖頭,“奴婢不知。”
自昨夜情急召錢太醫入宮後,建章宮就被禁衛軍圍的嚴嚴實實,連一隻蚊子都飛不出來。
“陛下隻召了賢妃娘娘侍疾,賢妃娘娘是有兵符的人,勒令誰敢叨擾陛下,就殺無赦。”
她欲言又止。
溫語柔卻緩言笑笑,“賢妃這位前夫君,倒是給她留下了偌大身家……罷了,這幾日你也清閒些,有些事急不來。”
溫穎想起這些日子,莫名湧上委屈,“奴婢曉得,隻是擔心事情拖長,誤了父親和娘孃的囑托。”
杏雨聽了這話,眼底劃過幾分冷嗤。
分明是自己想上位,倒是將話說的一派冠冕堂皇。
溫語柔意味深長地揚了揚唇,“本宮知你乖巧,今日也是喚你來問問陛下身子,待陛下好了,定在他麵前為你舉薦。”
說著,她轉頭吩咐杏雨,“你們也是個不懂事的,去建章宮喚人怎麼不將本宮的肩攆叫去。”
尋常宮女坐主子鸞駕,那叫僭越。
溫穎立刻跪下,“娘娘折煞奴婢了。”
溫語柔又將她攙起,溫聲道:“你是本宮妹妹,日後過來本宮叫人去接你,要是再被誰刁難受了委屈,本宮怎麼捨得。”
溫穎又是一番千恩萬謝。
等她回去,杏雨扶著溫語柔回未央宮,笑著道:“娘娘好一齣妙計,若不叫這女人被惠貴妃好好刁難一番,她怕是還要蹬鼻子上臉,不知自己究竟是誰家的狗。”
溫語柔勾了勾唇,“建章宮現成的眼線,本宮不用白不用,有她看著陛下,本宮放心。”
否則她日日無法踏實,總覺得蕭策在揹著眾人醞釀著什麼。
恍然抬頭,記起方纔惠貴妃的話,溫語柔眼眸微眯。
什麼叫陵寢偷梁換柱?
日後蕭策百年,她是當之無愧的太後,就連新帝也是她一手養大的儲君,那時候的溫窈,怕是連灰都不剩一捧了。
……
彼時,永州。
一場春雨細如絲,紛紛揚揚地灑在江麵。
謝懷瑾和一眾同僚披著蓑衣入門,立刻有人上前替他們解開,“大人幾夜未歸,真是擔心死屬下了。”
堤壩地勢鋪陳廣泛,要登到最高處勘察。
謝懷瑾雖然出發前畫了圖紙,可來到永州,看了曆年來的水誌記錄以及地形,永州涉八條大江,彙聚成流,有了再加寬河道的念頭。
奈何昨夜一陣春雷驚乍,山中起了大霧,他們便被困了兩日。
謝懷瑾接過薑湯,正要喝下驅寒,忽然瞥見案桌旁敞開的窗子,登時色變。
他疾步過去,桌麵的畫像卻早已被人卷好,重新放進了捲筒中,隻是那隻捲筒旁邊的硯台下,壓著一張字條。
可惜被雨水打濕,字跡早已暈開成了一片虛墨。
屬下知曉他最在意亡妻畫像,連忙趕來,當瞧見隻是一張字條受損,頓時微鬆一口氣。
“到底是春娘細心,又將咱們這屋子收拾妥帖了。”
謝懷瑾拿著那張字條擰眉,他本不願再和春娘有過多牽扯,給她希望。
可若是她留下的也就罷了,但這紙張分明並不是普通的毛邊紙,而是汴京貴族常用的澄心堂紙。
這字條是從汴京傳來的。
半個時辰後,春娘正在家裡做繡活,聽見外邊有人喊,說謝懷瑾過來尋自己時,眉眼頓時染上喜色。“謝大哥!”
謝懷瑾不經意後退兩步,正色地凝著她,“案桌上的字條是你放的嗎?”
不提還好,一提又想起那日因為家書鬨起的齟齬,春娘不願跟他生分,立刻解釋,“是跟著你那封家書一同寄來的,我不是故意不給你,隻是回去後纔在袖中發現……”
謝懷瑾揉了揉眉心,“知道了,多謝。”
說完也不等春娘再開口,轉身離開。
冇過兩日,飛過千山萬水的信鴿從永州抵達汴京,卻在剛入京郊時,便被人淩空截下。
信鴿受了驚,咕咕地叫了兩聲。
一男子走了過來,利落地解了紅綢,遞給上首坐著之人。
汪遲一身玄衣,垂眸輕掃,三兩眼便掠完全文,“信上說的字條是何物。”
謝懷瑾和謝家的往來書信,在到正主手裡前,都會在司禮監過個遍。
探子這回倒是被問住了,“屬下不知,英國公府寄出家書時,並未有過字條。”
汪遲幽幽眯眸,冷笑一聲,“看來有人手比咱們伸的更長,謝家家書中途定混了什麼東西進來。”
探子立刻領命,“請掌印給屬下兩日時間,定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
“準了。”
黑衣人疾步起身,正要往外走,又被身後人忽然叫住。
汪遲漫不經心地抬眼,“陛下近來身體抱恙,事情冇分明之前,不必記檔上報。”
探子微頓,“屬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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