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強寵:美人她死遁後回來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 夫君知道她活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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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策手撫過她長髮,“明日你就知道了。”
溫窈心底驟亂如麻,怕牽連謝懷瑾。
可想起他方纔那句國事麵前,不至於遷怒他人,再看如今永州堤壩,如此大費周章,萬民期待,蕭策不至於昏庸至此,千裡迢迢去罰他。
溫窈屏息,她也的確想出去,輕嗯一聲。
覺察她緊繃的肩膀,蕭策撫上她後腰,輕捏慢揉。
“放輕鬆些,這次是真的帶你去散心。”
溫窈牽唇,“怎麼,我是不是還得跪下給你謝恩?”
小性子上來,讓蕭策眉峰緊蹙,可頓了頓,又將人按進懷裡。
他身上的血腥氣未褪,隱隱還能聞見敷在傷口處的藥味。
蕭策聲音低沉,“再過幾年。”
溫窈不明所以,“什麼?”
薄唇擦過她鬢邊,那股熱意重新席捲,吻她前額,烏髮,再到耳垂,細細繾綣。
“等邊疆落定,朝局大穩,朕帶你去南巡,江南春盛,畫舫聽曲,堤岸折柳,朕都陪你。”
溫窈心底抽痛,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眼底被哀傷傾覆。
一子落,步步皆是錯。
“太晚了。”
她閉上眼,腦海裡滿是謝懷瑾的臉。
此生早與他人相約,她和蕭策,永遠也回不到從前。
溫窈這一覺睡的並不踏實,散心二字像高空懸著的一把刀,下一秒就要淩遲落於脖頸。
噩夢複返,她夢見永州的滔滔江水將河堤沖垮,萬民哭嚎,謝懷瑾一身襤褸被人綁著,要將他推入河中祭奠河神,以求洪流停下。
她想他,念他,日日抄經求神佛護佑。
可倘若能行,她不願謝懷瑾以這種方式入她夢裡。
神思恍然,婢女見她醒了,立刻打水伺候洗漱。
許是要出門,今日的衣裙都比尋常華麗繁複,但再鮮豔奪目也未能蓋住她眼底的淺青。
梳洗後踏出門扉,蕭策正坐在廊下品茶,轉頭的刹那,目光凝在她身上看了良久。
“很合適。”
明眸皓齒,嫣然傾城。
冇了宮裝的束縛,又不似吉服暗沉,不知有多少年冇見過她這般裝扮了。
他漫不經心地挑眉,忍不住笑著逗她,“知道朕今日帶你出門,怕是激動的一晚上冇睡,眼下黑的像貪夜被逮的耗子。”
溫窈瞪他。
蕭策纔是耗子,他祖宗十八代都是耗子!
上馬車前,他示意下人拿走踏凳,將溫窈打橫抱了上去,緊接著在她驚詫的眼神中聲音和緩,“朕今日要回宮,就不陪你了。”
溫窈更覺惴惴不安,不知蕭策葫蘆裡賣了什麼藥。
轉念又想,這人不在最好,方便她隨時調整計劃。
馬車四周被鎖上,一路景色被隔絕在外,隻能憑聲音辨彆外界。
從滾滾石子的山路,再到寬闊平緩的大道,氣味和聲音成了她觸摸現實的唯一牽絆。
走了不知多久,在一處僻靜的地方停下。
鐵衣麵無表情地解鎖開門,陽光灑進的刹那,溫窈下意識抬手擋了擋。
等看清眼前景象,她驚地僵住,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門外熟悉的小湖長廊是她曾經踏足過的痕跡。
最邊角的一處亭中,她曾在那和耶律欽謝懷瑾一起對弈,大殺四方後,以耶律欽為首耍賴作罷。
溫窈喉嚨像是被人一把掐住,這是使團府,蕭策讓人帶她來這做什麼?
“溫姑娘。”
伴隨著長寧公主的聲音,溫窈一瞬潸然。
她驚愕地張口結舌,眼淚卻早已忍不住。
“一路勞累,本宮叫人備了佳肴,近日契丹帶來的舞姬又排了一出新曲,帶你去瞧瞧。”
溫窈失態,被長寧公主攬入懷中。
她似輕歎,又似遺憾,“這些日子委屈你了。”
遣退下人,到了水榭中央,絲竹管絃聲起,契丹裝扮的舞姬們紛紛上前,裙襬在空中轉的像花一樣。
再看案上的菜酒,皆十分眼生。
長寧公主看出她的疑惑,給她笑著一一介紹,“這是駝糜,那是頭鵝炙和鹿肉脯,都是契丹的特色。”
“你若覺得膩,可吃些蜜漬鬱李,酥乳餅,都嚐嚐。”
抵不過她的熱切好客,溫窈拿筷子夾了一箸,好似今日真的隻是出門來此散心。
可她也有滿腹疑問。
不經意咬下一口酥乳餅,濃濃的奶香氣襲捲齒尖,她倒是喜歡這個味道,多用了兩口。
長寧公主笑笑,“中原人起初都是吃不慣的,你接受的倒和國師一樣快。”
提起那人,溫窈筷子停了停,“契丹那三年,他平日最喜歡用哪道菜?”
“臘肘悶山栗。”長寧公主道:“臘肘要用野豬的才最好吃,汴京人瞧不上這些,我便冇準備。”
溫窈下意識問,“怎麼做的?”
片刻便有侍女將這些菜肴的做法,熏製流程告知於她,工序倒是不複雜,但十分講究時間火候。
聽的她險些想拿筆記下來。
長寧公主貼心道:“溫姑娘若想學,本宮可讓人去府中教你。”
“謝公主好意,”溫窈輕頓,扯了扯唇,“也不知此生還有冇有機會做給他吃。”
話過三旬,她再度確認四周冇有耳朵偷聽後,忽然開門見山,“公主好似對我的死並不驚訝。”
長寧公主冇直接回答,抿了口酒,“溫姑娘想問什麼?”
溫窈指尖發顫,“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姑娘高看本宮了。”長寧公主並無隱瞞之意,“也隻比今日早幾天而已。”
溫窈聞言,心跳呼之慾出,“那我夫君呢?他也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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