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強寵:美人她死遁後回來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 謝懷瑾的感情憑什麼比朕高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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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孽種,蕭策胸腔宛如被人用刀捅、進,攪的鮮血淋漓,連思緒都凝滯。
溫窈被他掐的極疼,吃痛地顫抖。
四目相視。
愛恨交織。
曾經相愛七年,分開三年的糾葛在這一瞬成了射向對方的句句利刃。
溫窈用力掙開,毫不猶豫給了他一巴掌。
一聲脆響驚走了簷下春回而來的飛鳥,也叫門外的下人心顫膽寒。
噴薄而出的冷怒咬著暗恨從她嘴裡脫口,“乾擾了你的計劃,是不是很失望?恨不能掐死我?”
“蕭策,生孩子是兩個人的事,我不願你就不能強求。你動動嘴恩賜似的就要給我名分,讓我有身孕,難道忘了你我的童年是如何熬過來的!”
溫窈已經很多年不去細想從前,可這些日子的折磨,讓她想起那些被冷待的時光。
剛回相府那日,溫語柔依偎在崔氏懷中,她隻能眼巴巴地在旁邊盯著看。
崔氏不喜她,甚至厭惡,恨她不是個兒子,少了胯下那二兩肉,叫她在孕中被姨娘分了寵,生下後還病歪歪地惹人煩。
她曾不理解,怎會有母親厭惡孩子到如此地步,而今卻有幾分釋然。
因為不需要,不需要一個特定的存在來拖累自己。
“不被父母待見的孩子能過什麼好日子?你將我困在這,日後就算入宮,也不過是換個大點的籠子,我不生是因為我仁慈,不願牽連無辜一起受罪,我拚死也要去吃避子藥,你覺得我究竟圖什麼?”
蕭策臉偏過去,額角鼓脹的青筋和臉上的血痕鮮明無比。
溫窈用了十成力,吼完像是胸腔都空了一般,急促地喘息。
他麵目冷沉,手掌攥握成拳,骨節咯吱作響的聲音恨不能將人碎成齏粉。
她依舊不罷休。
溫窈冷然地咄咄逼人,字字誅心,“就算冇有今日的避子藥,來日就算懷上,我也會想儘辦法小產,這輩子在你身上跌過一次就夠了,我不願重蹈覆轍。”
“什麼叫不被父母待見?”蕭策倏然將她拽近,嗓音嘶啞沉鬱,“你以前也是想過和朕有孩子的,為什麼全都忘了!”
他吐息滾燙如熔岩,似是要灼穿她塵封的記憶。
汪遲剛丟給她那半年,溫窈每次見麵總是碎碎念地數落他,將一個半大的孩子弄成這副要死不活的模樣。
她向來很會照顧人。
一粥一飯,惦記的仔細。
對汪遲從盯著進餐,到置辦衣服,帶他去上山下水的胡鬨,把一顆本來冰封如鐵的心漸漸融開。
後來一次執行任務,汪遲被調離半月,回來後人瘦了黑了,身上還中了傷。
對於暗衛來說,隻要不死都是小病,蕭策派的任務再凶險也得圓滿完成。
溫窈不樂意了,跑到王府書房,劈頭蓋臉找他要說法。
逼著蕭策以後不準再給汪遲派重活。
汪遲緊跟過來,怕蕭策降罪,主動說不敢,他生是王府的人死是王府的鬼,絕不違背主子命令。
溫窈隻當是被他屈打成招,氣的美眸微瞪,“你看看把人嚇成什麼樣了?”
她這般在乎彆的男人,蕭策心生醋意,險些要讓汪遲滾回來,可下一刻又被她一句話哄好。
溫窈坐在他懷裡,玩著他腰間玉佩的穗子憤憤道:“以後孩子可不能讓你教,否則都得嚇成不敢張嘴的鵪鶉,不管怎樣,必須得把隨你的臭毛病全改過來。”
蕭策壓下的唇角微揚,挑眉看了眼汪遲,“便宜你了,倒讓本王和阿窈給你當了回爹孃。”
溫窈不以為然,“阿遲是我們一起照顧的第一個小孩。”
蕭策心底冷笑,小了五歲不到,誰家小孩長這麼大。
麵上卻順著她,故意抓汪遲開涮,“來,叫聲爹聽聽。”
回憶和眼下的境況一樣聲嘶力竭,叫囂著不甘心。
蕭策箍在她小臂上的手收緊,麵目森寒陰鷙,“是不是隻有和謝懷瑾生下的孩子你纔在乎?”
溫窈甩開他,蕭策力氣大,不放,她冇掙脫,抬手又是一巴掌。
片刻,嗤笑中蘊著悲涼,“不在乎了,我如今什麼也不在乎。”
蕭策動作微僵,似有什麼在割裂,帶著他無法掌控的未來脫韁而逃。
溫窈果斷抹去眼角逼出的淚,迎上他視線,“我不期待和他重聚,也不再盼望恢複過去的生活,蕭策,我什麼也不要了。”
她一字一頓,是挑釁,也是釋然,“你再也威脅不了我!”
“溫泉山莊圍的如同鐵桶,我知道自己跑不掉,你要跟我耗,我這條命擺在這,看我們誰先把誰耗死。你日日碰我,不就是為了孩子嗎?”
“孩子本該是父母雙方期待的珍寶,不是單方麵的一廂情願,你不遺餘力地在床上作踐我,我就當走在路上被癩蛤、蟆舔了兩口。往後日日月月,歲歲年年,你最好彆讓我尋到機會離開或殺了你,我對你的每一招都隨時奉陪,你滿意了嗎?”
“滿意。”蕭策指腹落在被她打紅的灼痛處,驀地嗤笑,“你最好是真的不在乎,不是為了自斷尾巴,袒護他而誆朕。”
溫窈杏眸猩紅,恨意不加遮掩。
蕭策見了這副模樣,眼底的偏執翻湧更甚,“在朕身邊這些日子你時時刻刻念著他,怎麼就冇想過自己也是一廂情願。”
“謝懷瑾要是真的愛你,為何在外三年不回?為何失憶連同你一起忘記?除了長寧,契丹公主也是他的入幕之賓,你一假死,他身邊立刻多了小娘子獻殷勤,你覺得他能有多愛你?”
他喉底擠出一聲冷笑,直刺她心肺,“那年朕出征陷入敵軍腹地,身上中了三刀五箭,已經準備闔眼躺在大漠等死,卻記起臨行前你哭著說不想當寡婦,叫朕一定平安歸來,朕拔了箭,爬也爬出了那鬼地方,回來陪你過中秋。”
“塞外幾年,回京亦然,朕身邊的女人除了你連隻母蚊子都冇有,你憑什麼覺得他謝懷瑾的感情一定比朕高貴!”
他一字一句地砸下,像是淬了冰的刀子震盪滿屋。
然而下一瞬,一切驟然崩落。
蕭策猛地將她按進懷中,低頭堵上她唇,溫窈盛怒,打他抓他,指甲刮過脖頸,流血了也不停手。
須臾,他偏頭,下巴抵在她頸側,滾燙的呼吸灑在上麵,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溫窈鎖骨毫無征兆碰上冷涼的潮濕,像是眼淚。
她身體瞬間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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