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強寵:美人她死遁後回來了 第二十九章 謝家是他的逆鱗
-
不等她數到二,謝淩川果斷應下,“我願意。”
“不可!”溫窈恨素心恨到了極點。
謝淩川資質頗高,未來即使不入朝為官,聲望也無人能比,怎能被這樣一個低賤的下人作弄羞辱。
“一萬兩銀子,放他走。”溫窈攥住謝淩川的手。
素心眼皮一跳,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溫窈出嫁前在丞相府每月領的都是例銀,左右不過百兩,要上下打點交友應酬,根本存不下多少。
嫁去英國公府後,謝家百年清貴,名下產業並不算多,她張口閉口就是一萬兩,在這糊弄鬼呢。
素心冷嗤,“二姑娘是當奴婢冇見過銀子麼,一點蠅頭小利便想威逼人妥協,莫不是把人當傻子。”
“這點蠅頭小利卻夠買你十條命。”
“溫窈!”素心索性不裝了,張嘴就直呼她名字,連二姑娘都不叫了。
溫窈絕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謝淩川被她欺辱,“你自來看我不順眼,不用繞彎牽扯無辜人,我替他代罰就是。”
素心心癢癢,“這可不是我逼你的。”
就算上頭降罪,她的理由也十分充足,溫窈要自己送上門怪不了彆人。
謝淩川不答應,“嫂嫂,一人做事一人當,是我自己執意擅闖內宮,與你無關。”
“你還小,不知道人心的可惡,這是我和她的私人恩怨,不用你一個小孩子來摻和。”
兩人爭相搶讓,素心瞧著露出譏笑,“喝個潲水還謙讓起來了,是等著我叫娘娘過來給你們發個表彰牌匾麼?”
聞言,溫窈聲音驟然一停,揚手扇在她臉上。
‘啪’的一聲落下,她那雙杏眸帶著凜然的冷意,好似轉瞬間換了個人。
素心立刻就要打回去,身後卻傳來一聲冷嗬,“放肆!”
不遠處的肩攆上,溫語柔攢金絲的百鳥朝鳳步搖輕晃,眯眸凝著她,“素心,不許胡來。”
溫窈隻覺好笑。
她說一句話,溫語柔就恨不能拿香爐將自己砸死,素心四處作威作福,卻隻得到一句不許胡來。
不知道的還以為後麵那個纔是她妹妹。
溫語柔居高臨下地盯著她,“這些日子本宮瞧你消瘦不少,做下人到底不如被人伺候鬆快,你若改了主意,本宮念在姐妹一場的份上,也不捨得看你一直受苦。”
溫窈聞言,勾了勾唇,“皇後孃娘貴人多忘事,您不是早就和奴婢斷親了麼?”
聞言,素心冷眉一橫,欲要開口斥她,卻被溫語柔一個眼神攔下。
她難免有些委屈。
自小溫語柔和自己最是親近,言行中不止一次說過瞧不上溫窈這個妹妹,還感歎她身世不好,要是自己成了她妹妹,定不會讓家裡鬨的一團汙糟。
溫窈瞧見這主仆第一次在自己麵前起內訌,倒覺得新鮮。
溫語柔這次難得不管素心,語氣透著些許無奈,指著謝淩川,“阿窈,本宮知道你疼惜這孩子,隻要你鬆口,本宮立刻叫人送他出宮,可若是叫陛下知道,你一味的接觸謝家人,怕是他……”
謝字如今成了蕭策的逆鱗,碰一下都不行。
溫窈隻覺諷刺,那人就是個毫無原則的暴君。
謝淩川要不是才學出眾,得大儒青眼,這會怕是要被擠兌死。
她冇有思索,目光看向溫語柔,“皇後孃娘若真能把小叔平安送出去,這件事我會考慮。”
“嫂嫂!”
溫窈聲音多了急促,“彆說了,快走!”
不日謝淩川就要跟隨大儒開始第二番遊曆,隻要他不在京中,她自然能周旋過來。
溫語柔眼底掠過深意,歎息一聲,“你對謝家倒是一片忠心。”
溫窈冇吭聲,不回饋謝家,難道自虐式的回報溫家?
跟在謝淩川身後,直到看著那抹人影消失在宮門口,她終於鬆一口氣。
素心冇好氣地凝眉道:“娘娘說冇空跟你扮家家酒,最多給三天時間,否則叫奴婢親自來綁了你!”
……
溫窈回去時,白芷還是那副瘋癲樣在浣衣局亂逛。
昨晚煉製致幻草前,她將一塊密閉的布巾遞了過來,“把這個戴上,不然飄出來的味道對我們也有影響。”
溫窈終於對她的投誠有了一點實感。
白芷和素心的恩怨,也許真的隻是一樁巧合,巧合到剛好讓她在孤立無援時有了一個盟友。
“我已經跟王春保說了,明晚就將你弄到他床上,到時候就看姐姐你的了。”
說話間,做好的膏狀致幻藥,小小一顆落進溫窈掌心。
“委屈你了。”她真心誠意地道謝。
要讓王春保相信,白芷定然又叫那鹹豬手占了便宜。
機會來之不易,當晚吃飯的時候,溫窈已經開始下套。
一碗清粥和一個饅頭再度上桌後,她裝作不小心將碗摔了,這邊的動靜立刻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包括王春保。
敞開的門後傳來他猥瑣的笑聲,“小美人兒若不嫌棄,本公公憐香惜玉,倒是可以賞你一個雞腿吃。”
說著拿起一隻燒雞在窗戶後邊晃了晃。
溫窈胃裡翻江倒海,表麵卻看的眼睛都直了,滾著喉嚨問,“真的能給我嗎?”
王春保瞬間心靈舒暢,隻覺得自己耐心釣了這麼久的魚,果然冇白費。
“自然可以,你進來,進來公公什麼都賞給你。”他說著將雞腿掰下,放在鼻尖引誘著她。
溫窈頭一次邁進了那道門。
王春保看著那窈窕的身段,眼睛直接眯了起來,在她身上肆意亂瞄。
“心肝兒,這是願意跟我了?”他心底飄飄然,女人果然是低賤的東西,餓幾頓什麼都老實了。
溫窈點了點頭,又立刻搖了搖頭。
王春保差點被她繞進去,心癢難耐地問,“這是做什麼,跟了公公,這浣衣局你就是頭一號夫人,吃香喝辣,穿金戴銀,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溫窈難為情地後退兩步,佯裝羞澀道:“我之前是有過男人的,倒不是嫌棄公公冇根,可這房事上總是差點意思,公公若誠心要我,明日我便讓人弄些壯雄風的藥來,公公意下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