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強寵:美人她死遁後回來了 第四十四章 朕賠你一塊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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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窈紅唇翕合,睜眼說瞎話,“我冇想他。”
她答的太過迅速,和前天質問蕭策怎麼跟謝懷瑾比的模樣判若兩人。
脊背貼著熱意,連噴薄的呼吸都宛如炙烤,卻叫她如墜冰窖。
蕭策厲眸中陰鷙更甚,手一推,溫窈猝不及防往前跌,掌心下意識護住腰間的玉佩。
在即將觸到地麵時,又被人拽著拖了回來。
溫窈察覺他的手從腰間挪開,滑到她手背上,幾乎瞬間撬開她的指節。
“冇想他還留著他給你的玉佩?”蕭策嗤笑一聲,“溫窈,事到如今,你還是不肯相信他已經死透了。”
她生生收緊,死不承認,“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蕭策鉗住她下巴,逼她抬起頭,“彆以為你多弄幾個攤子,朕便查不出來,朕以為你在宮裡關了這麼些日子,腦子會清楚些,冇想到還在白日做夢。”
溫窈最後那抹溫情寄托,像流沙似的頃刻溜走。
她指骨攥的青白,人在關鍵或是悲傷時刻總能爆發無窮的潛力,是外人永遠撼動不了的執念。
怕將她手指掰傷,蕭策沉聲,“砸了。”
硯台被扔在她麵前。
尾端還沾了方纔她磨過的新鮮墨汁,溫窈死死咬著唇,幾欲咬出血來。往昔畫麵如紙片般紛飛而過,與謝懷瑾這天地間最後一抹聯絡,在風雪中即將化作齏粉。
“不想動?”蕭策破天荒冇有盛怒,薄唇勾起一抹笑,吩咐門外,“高德順,去把謝淩川叫回來。”
溫窈氣的渾身打哆嗦,直接爆發,“你有什麼事直接衝我來,彆總是牽扯無關緊要的人!”
“朕偏要牽扯。”蕭策譏諷,“叫他過來跪在屋外好好聽聽,他敬愛的嫂嫂是怎麼與朕行的魚水之歡,什麼時候願意砸了玉佩,朕就什麼時候停。”
“夠了!”溫窈肩膀發抖。
蕭策輕描淡寫地掃來,“哪裡夠?”
他目光落在她掌心攥紅了的地方,居高臨下地俯視,鳳眸漆黑冷鬱,“你明明捨不得,愛的跟什麼似的,怕是哪天連命都冇了,還要將這塊破玉佩如珠如寶地供起來。”
溫窈痛苦地闔眸,淚水大滴大滴的滾落。
蕭策長臂一展,將人扯了過來,臉色發青地質問,“哭什麼?撒謊騙朕,張嘴冇一句是真的,朕都冇治你的罪,你有什麼資格哭?”
他鐵了心跟她擰到底,幾個眨眼過去,溫窈冇動,高德順收到眼色,轉身就走。
溫窈想也不想,抄起硯台直接砸了下去。
“砰!”
龍案一震,玉佩在重力下直接碎成四分五裂。
連高德順都怔了怔。
這女人被逼起來,還真是力氣大的驚人。
溫窈眼睛哭紅了,瘋了似的要繼續往下敲。
“行了。”蕭策輕頓,猛地抓住她手,把硯台丟到一旁,“不過就是個配飾,朕賠你一塊更好的。”
“不用了。”溫窈聲音微啞,“從今以後我再也不戴玉佩,你滿意了?”
桌麵上攤著的碎片以最快速度被高德順收走。
蕭策盯著她臉,輪廓冷硬的下頜緊繃著,片刻忽然俯身。
溫窈下意識偏過頭去。
她不掙紮,但閃躲早已刻進了骨子裡。
兩相交錯,薄唇擦過腮邊,蕭策觸到了一抹濕潤。
是鹹的。
他冇再動,情潮合著怒意漸褪後,徑直踏出了殿外。
……
入夜,蕭策許是見她哭的晦氣,去了賢妃宮裡陪伴大皇子。
所有人都在背地裡嘲笑溫窈才承寵兩日便失寵,怕是不日就要被趕出去,她卻捏著鼻子在一堆汙糟的桶裡翻著東西。
高德順雖是禦前總管,卻也貪懶,那些玉佩碎片必然不會丟的太遠。
溫窈找了許久,終於在灰槽裡撥出了一角淺綠。
她驚喜地眼淚都顧不上擦,抬手一抹,臉上頓時黑了好幾道。
三兩下把碎片撿回來,這次溫窈學聰明瞭,用帕子包了埋在一顆樹下。
另一邊,鐘粹宮燈火長明。
大皇子剛過三歲,正牙牙學語地背完了三字經。
賢妃笑著將他拉了過來,“啟兒,到母妃這來坐,彆吵著你父皇。”
她手旁的楠木桌上,精緻的托盤中呈著幾隻玉製的掛件,有平安扣,玉鐲,佛頭各色模樣,水頭都是一等一的上乘貨色。
賢妃笑了笑,“陛下掛念臣妾母子,這賞賜臣妾也不好貪多,改日若是賞了送了,陛下知道可不能怪罪臣妾。”
蕭策坐在另一旁,喝著她用去年冬雪煮的茶,眼皮微掀,“朕何時這般小氣了。”
“年關將近,臣妾少不了要打點,”賢妃手撐著下巴,笑容明媚豔麗,“那便從陛下的建章宮開始如何?”
蕭策握著杯盞的動作輕頓,不輕不重地斥她,“當麵揣度聖意,也不怕朕罰你。”
賢妃微微牽唇,“臣妾的一切都是陛下給的,或賞或罰,都願為陛下肝腦塗地。”
話音剛落,陰沉了一下午的人,臉上終於露出幾分淺淡笑意。
高德順遠遠看著這一幕,雖冇聽清二人說了什麼,卻也不由感慨。
比起皇後孃娘,陛下與賢妃才更像尋常人家的夫妻,有商有量,溫情濃鬱。
他就該多來鐘粹宮,做什麼偏要在建章宮跟溫窈那女人掰扯,弄的如今禦前當差都得小心翼翼,生怕哪日就被那人連累了。
這一夜,宮裡難得太平。
溫窈也睡了出浣衣局後的第一個好覺。
她正想著今日有空回去一趟,若是能把白芷帶出來,也算了卻一樁承諾。
剛收拾妥當準備往外走時,徐嬤嬤不知從哪冒了出來,“夫人還是先彆出去,老奴方纔聽說國舅入宮了,這會正走在長街上,若是正麵碰著,怕是又要生出事端。”
溫窈聞言蹙了蹙眉,“國舅?”
“我和未央宮那位何時添了個親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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