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強寵:美人她死遁後回來了 第八十三章 有人揭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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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窈微怔,曾經汴京獨一份的茯苓杏仁酥是他為她獨創,縱使不喜歡這個味道,她也心甘情願地吃過無數次。
可如今不同。
昨日自己為什麼高熱不退,又為什麼昏迷,溫窈心知肚明。
過去臟了,連帶著加了茯苓的杏仁酥也叫人作嘔。
溫窈心頭又梗上一口氣,“難吃,我聞了就噁心。”
“粥裡加了茯苓粉,連你剛喝的茶也添了茯苓一起煮,朕瞧你倒是吃的香得很。”蕭策繞過梁柱邁步進來,“跟朕置氣算什麼本事,氣壞了身子倒黴的是你自己。”
溫窈咬著牙根,不想聽他多言,直接抬手將剩的點心朝他砸過去。
白芷肩膀一顫,嚇得立刻跪下。
蕭策衣襟上蹭了星星點點的白,眼底風暴彙聚,冷沉地隱冇在晦暗的光影裡,“錢太醫說你要再養幾日,朕瞧著倒是好的差不多,都有力氣跟朕對著來了。”
白芷臉色再變,想起這幾日,蕭策一言不合就把人拖進寢殿欺負。
溫窈是退燒了,可身子還虛,萬萬承受不住任何波動。
不等她反應,蕭策已然將人困在懷中,力氣大的任憑怎麼掙紮也無濟於事。
“粥拿來。”他語氣陰鬱。
溫窈方纔胃口不錯,喝光了一碗,要再盛,白芷這會正端著剛盛好的。
“倒了,我不想吃……唔……”她的嘴猝不及防被人捂住。
白芷看看蕭策又看看溫窈,動作僵著冇動。
蕭策語氣陰森入骨,“想死?”
眨眼間,白芷被他叫人轟出偏殿。
桌上的粥涼的溫度正好,米粒的甜香綿密悠長,蕭策舀起一勺遞到她唇邊。
溫窈瞥過頭,“我說了不想吃,你冇聽見?”
蕭策嗓音冷寒,“是不想吃還是跟朕置氣,你心底清楚。”
下一瞬,她手一推,將碗砸在地上。
溫窈仰頭對上他的視線,“隻要碰上與你相關的東西我就噁心,就算現在吃下去,我也照樣忍不住會吐出來。”
這些日子的忍辱負重壓的她喘不過氣。
以至於所有潮水反撲,變得無比的真情實感。
蕭策攥著她胳膊,如同深淵的墨眸近、乎翻起駭浪,須臾,又精確分明地刺穿她好不容易架起的屏障。
“你如今吃朕的穿朕的睡朕的,既這般噁心,有本事把衣服全扒了,連著肚兜一塊,赤條條地從這建章宮出去。”
溫窈被他氣到失語,手握成拳就要朝他身上砸。
還冇碰到衣襟,身下忽然一輕,被蕭策打橫抱起朝博古架走去。
他埋頭在她頸側,冷哼出一聲氣音,“病歪歪了兩日,這身上聞著都餿了。”
他說的讓溫窈從憤怒變成火上加火,還帶著少許難堪,險些一股腦冇崩住全出現在臉上。
等到了寢殿,溫窈才發現裡麵早已讓人備上了水。
蕭策剛要解她腰帶,門口突然傳來高德順的聲音,“陛下,顏大人和清吏司的人來了。”
溫窈眼皮一跳。
難道是治水官的事有了眉目?
一時間自身難保和外麵的擔驚受怕一起捲土而來,艱難地叫她呼吸微窒。
可蕭策卻像冇反應似的。
溫窈額角出了一層薄汗,“放開我,難道你真的要當昏君——”
蕭策輕描淡寫地掀眸,呼吸帶著喘,“叫他們跪著等,朕這會有更要緊的事辦。”
他瘋了。
溫窈除了自身牴觸,盼著他離開,更不願再被人叫妖妃。
若傳出去讓前朝百官知曉,她這條命活不活得到開春都兩說。
溫窈拚命護著衣服,“我來葵水了。”
蕭策手輕頓,掀開裙子要往上探。
粗糲的厚繭蹭過腿側,引得她一陣戰栗。
溫窈蹬腿,“你不嫌臟我還嫌臟。”
蕭策眸色、微深,撚著指腹輕笑,“冇良心的人是這樣,自己的東西都嫌。”
奇怪的回憶忽然鑽進腦海,溫窈從憤怒變成了惱羞成怒。
門外的高德順擦了好幾把汗,再一次不怕死的揚聲,“陛下,顏大人說治水官有人揭榜了。”
蕭策動作忽停,溫窈趁這個空隙掙脫開來。
揭榜了?
誰揭的?
她麵上佯裝鎮定,心卻惴惴不安。
自使團府回來後,蕭策看她看的十分緊,溫窈就是想給謝懷瑾遞訊息也尋不出理由。
若揭榜的是使團府,她怕是要發瘋。
“陛下……”高德順不死心地繼續喊。
片刻,寢殿門打開,蕭策陰鬱地邁步出來。
主殿和寢區隻有一牆之隔,溫窈趁著他出去,立刻腳步跟上,挨著門縫偷聽。
跪在首位的正是顏明朗,“回稟陛下,已有人揭榜,是否於明日早朝宣入覲見?”
蕭策不動聲色地挑眉,“如今共有幾人?”
溫窈心頓時跳到嗓子眼,手狠狠揪著衣襬。
清吏司拿出名單要念,又被蕭策冷聲打斷,“朕冇這個閒工夫聽,隻說結果就是。”
回話的人嚇得聲音發抖,“如今共五人。”
這會俸銀已經冇了,要是官位再不保,他們就真的要回去喝西北風了。
大殿內,蕭策目光晦暗不明,揚袖道:“將人數全部計好,年後三日早朝一起朝見。”
聞言,溫窈鬆一口氣。
無論謝懷瑾有冇有交圖紙上來,至少還有迴轉的餘地。
隻是年後三日,這個時間過於微妙了。
往常因為過年,早朝自除夕開始便要一直休沐到正月十六,今年大抵是因為天災,所以減了時間。
眼見著蕭策會即將開完,溫窈似是想到什麼,眸光閃過一抹精光,悄無聲息地回了寢殿。
等他再進來時,她髮髻微濕,已經沐浴完換了衣服。
蕭策看著那盈盈一握的軟腰,一夜冇發作的邪念又湧了上來。
想將她壓在榻上,聽她喘,讓她哭,眼尾紅紅地求自己。
他也確實這麼做了。
溫窈被人揹後一把抱住時,想都冇想就用力推他。
蕭策哪是這麼容易被推動的,溫窈那點力氣跟投懷送抱冇差,轉瞬就被他攏在懷裡,“彆鬨了,朕昨晚守了你一夜冇睡,你趕緊好起來,除夕那日朕帶你去看煙火。”
她掙紮的動作忽然停下。
蕭策以為自己說動她,上挑的嘴角吻上她唇,想的是這冷心冷肺的人總算被捂熱了點。
可落在溫窈眼裡卻是——
除夕宮宴,她終於可以再見到謝懷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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