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強寵:美人她死遁後回來了 第九十二章 中宮無子,究竟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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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寢殿內,碧櫥打開,隻見裡麵還有一方暗道。
領頭的將那些金簪,還有一個木箱抬了進去,很快暗道裡走出一名女子。
女子三兩下接過放在桌上,用工具將簪子頂部,還有一些金錠撬開,一小塊一小塊的圖紙頃刻從裡麵掉了出來。
背後皆用炭粉標上了一二三四等記號。
嬤嬤手緊張地攥著,半晌後淚眼盈眶,“成了娘娘,這次事是真的成了。”
太後長舒一口氣,轉著手上的佛珠,“你讓人守在這,拚完後重新臨摹一幅,後日便要用了。”
“娘娘,那今日滿宮上下請安的事……”嬤嬤拿不定主意。
她是太後最信任的人,若是缺席,必然遭人猜疑,可不守在這,太後總是難安心。
半盞茶後,待眾妃嬪走到慈寧宮前,卻被人硬生生攔住。
總管太監躬身道:“太後孃娘昨日憂思過度,今日晨起不巧病了,勞各位娘娘白跑一趟。”
溫語柔聞言,眼皮微抬,“母後得了什麼病症?兒臣作為兒媳,理應替陛下侍奉床前,以儘孝意。”
總管太監也是人精,眸色遠眺,意味深長地道:“太醫隻說太後孃娘這是心病,皇後孃娘可知,心病還得心藥醫纔是。”
具體心藥是什麼,所有人心底門兒清。
是蕭繼。
……
午後,建章宮。
蕭策靠在龍椅上,翻著那些清早遞來的請安摺子,驀地冷笑一聲。
下一瞬,忽見他甩袖一抬,龍案上的筆墨紙硯隨著奏疏齊齊拂落在地。
“心病?有病就尋太醫,找朕有什麼用。”
所有摺子上幾乎都是請他開恩,將恒王放出宮,永世待在封地不可外出。
一個妄圖弑父的人,留他一條命不死已經是先帝格外開恩。
這邊小安子又收了一疊摺子,剛端著托盤預備呈上,卻被高德順瞪了一眼,“蠢東西,還不拿遠點。”
蕭策忽然抬頭,目光陰鷙,寒冰一樣的冷冽,“朕看看又是哪個多話的,休沐都不安分,辦場葬禮許會消停些。”
他陰森的目光讓大殿內所有人瞬間跪了下來。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春風化雪般傳進,溫語柔叫人提了個食盒款步而來。
“嚴冬冷寒,地龍燒的旺,臣妾瞧陛下近日嘴唇有些發紅,特意煲了百合雪梨湯過來,陛下喝些吧。”
蕭策見了她,厲色緩了幾分,“外麵風大,皇後怎麼來了?”
兩人自來相敬如賓,雖不說有多恩愛,但他一直給足了溫語柔尊榮。
百合雪梨湯被盛了出來,溫語柔拿起勺子,輕柔地喂到他唇邊,“臣妾今日從慈寧宮回來便知會有人來惹陛下不痛快,臣妾擔心陛下。”
紅袖在旁,溫香暖玉,本該是叫人心情放鬆的時刻。
可蕭策腦海裡卻晃過溫窈的身影。
她不會像彆的姑孃家一樣,冇事煲些湯湯水水的獻殷勤,總嫌棄那都是做樣子。
合著叫下人備好料,生了火,自己在旁邊看一眼就能叫做親手煲的,未免也太虛偽了些。
有時候府裡采買了梨,她削了皮,兩手直接抱著咬,也不叫人切成小塊,說是梨不能分開,不然就會讓有情人分離。
她總是這樣,雞毛蒜皮的破規矩一堆又一堆。
蕭策忽然覺得唇邊的湯都寡淡三分,從溫語柔手上接了過來,“這些都是下人做的事,皇後身子不好,日後不必這般操勞。”
聽著這極為妥帖的話,溫語柔心裡澀然,“臣妾既嫁給了陛下,除了做個好皇後,也想當位好妻子。”
蕭策唇角扯了扯,梨湯輕抿一口,被他放在了桌上。
“年終國庫盤了些東西出來,朕剛好叫人製了新冊子,這次恒王妃不在,皇後先去挑,有喜歡的就留下來。”
聽到恒王妃的名諱,溫語柔覺得一陣屈辱。
想起蕭策對那個女人百般的貼心寵慣,也就是眾人顧忌著皇家醜聞,蕭策一日不甩到明麵,眾人也隻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朝中雖然不少人對此事頗有微詞,可終究不敢怎樣。
但一想起溫窈這麼多年都比不過恒王妃,白白浪費了幾年豆蔻年歲,還被蕭策耍的團團轉,她心底又舒服了些。
至少,自己不是什麼都冇得到。
“臣妾謝過陛下,”溫語柔笑了笑,“臣妾記得阿窈最喜歡這些東西,懇請陛下也賜她一副頭麵。”
話音剛落,溫窈剛邁步進來,聽到這話便要玩外退。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蕭策看她幾乎逃命的模樣,不喜地蹙眉,“跑什麼,你見不得人?”
他眼底染上不虞,一雙鳳眸猩紅地盯著門口,大有種今日溫窈敢逃,他就讓人將她抓回來釘在殿內好好聽著。
溫窈緩緩吸氣,重新進門,“奴婢惶恐,怕驚擾陛下娘娘。”
“少時本宮每每出門便要纏著一起出去,怎麼這個時候還把自己當外人,”溫語柔嗔她,溫聲笑道:“還不快坐到本宮身邊來。”
溫窈心情複雜,冇動。
等溫語柔起身去牽她,卻不小心碰到她腕間的鐲子時,眼神轉瞬黯了三分。
蕭策幾乎刹那冷了神,“皇後的命令都敢不尊,你宮規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
溫窈在心底翻了無數個白眼,她一個奴婢跟皇後平起平坐在一個席上,要是再被誰瞧見傳出去,她不是給自己冇事找事嗎?
為了溫語柔,蕭策還真是什麼話都說的出來。
溫語柔微微一笑,“陛下,你彆總是跟阿窈置氣,她畢竟是臣妾的親妹妹。”
溫窈覺得有些可笑。
她何時把她當過姐妹?
被溫語柔強按著坐下,又叫人給她上了茶,一切就緒,溫語柔佯裝隨意地問,“阿窈最近身體如何?”
蕭策冷冰冰的聲音響起,突然輕笑了一聲,“錢太醫說了,療程還剩十四日。”
聞言,溫語柔眉頭舒展,側頭間笑意更甚,“那便等阿窈的好訊息了,一定給陛下和本宮生個康健強壯的太子。”
溫窈眼神看向她,勾了勾唇,“皇後孃娘這般盼著太子,要不奴婢把藥方也分你一碗,指不定誰先懷上呢?”
這話剛說完,卻見溫語柔忽然沉了臉。
溫窈有些莫名,中宮一直無子,她和蕭策究竟誰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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