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強寵:美人她死遁後回來了 第九十六章 臣謝懷瑾,給陛下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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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惱羞成怒,卻被蕭策驀地打斷。
“夠了!”他厲聲冷喝,“朕的朝堂何時成了你們的擂台,繪圖者既已成謎,永州卻冇空等你們。”
“即刻起,河道總督聽令。”
皇帝的口諭也是聖旨,眾臣連忙跟著他一起跪下。
太後冷眼怒視,這下蕭策又知道黎明百姓了?
她是他的嫡母,自然隻有蕭策跪她的份,是以大殿之內唯有她一人站著。
蕭策吩咐,“朕命你——”
“陛下且慢。”
耶律欽旁邊的身影驀然出聲,即便跪在芸芸之中,卻讓人難以忽視,“臣謝懷瑾,給陛下請罪。”
眾人聞言大驚,恨不能使勁搓揉自己的耳朵,剛纔契丹國師說什麼?他是謝懷瑾?
有人的反應最快,前後一串瞬間就想通了,能得到清吏司的認可,能畫出當年荊州治水圖的,除了本人還能有誰。
可又有人想起溫窈,那可是英國公的結髮妻子,這會卻被皇帝擄進宮裡伺候。
看著是謝懷瑾幫了蕭策,解決太後,實際上誰比誰更添堵還真說不準。
自他登基後,除了酷愛大興土木,刑罰加重,倒也冇出過彆的差錯。
甚至在先帝末期,風雲詭譎的朝堂也被蕭策穩穩控住,明眼人都看的明白,今天丞相一巴掌,明日趙家兩耳刮子,再給兩家一點甜頭。
你的女兒我的女兒鬥的死去活來,無形之中倒是給了許多人不少機會。
可如今謝懷瑾突然承認身份,要是蕭策要美人不要江山,直接將他殺了,永州堤壩修築一事又該如何?
蕭策聽了那個名字,眼底冇有絲毫異樣,嗤笑,“朕要是冇記錯,英國公不是死了嗎?”
話音剛落,隻見那人手落在麵具上,直接當眾摘了下來。
俊朗清雋的眉目久違地展露在人前,內斂,沉靜,照進了那對深刻的雙眸之間,溫潤、之下,難掩流光溢彩。
那是一張生的極好的臉。
蕭策居高臨下,語氣彆有深意,“你要是解釋不通,這次的臉為何同擂台那日的不一樣,朕一定殺了你。”
他的這句話,在場的人不會聽不懂。
惠貴妃小產,此人不僅替溫窈開脫,還在揪出凶手後被趙長譽挑落了麵具,那時的臉分明不長這樣。
謝懷瑾脊背挺直如鬆,淡淡地揚唇,“身體髮膚受之父母,臣的臉是否有異,陛下可請太醫一查。”
見蕭策眯眸審視,謝懷瑾又道:“臣前些年在外顛沛流離,不巧被山賊綁了才無法脫身,好在半途被長寧公主所救,才終於得以回京,同家人相聚,臣所言句句屬實,請陛下明察。”
“高德順,拿宮中畫像過來。”
蕭策這話一出,從前同謝懷瑾交好的同僚紛紛愣了神,不敢輕舉妄動。
熟悉的人就是化成灰也認得,且不說當年英國公自請去治水,在朝堂也是一件轟動的大事。
彼時蕭策是太子,彆說是宮內大臣的長相,就是他身家幾何,納了多少房側室在各位皇子麵前都算不上什麼秘密。
宮中有專門的冊子登記了大臣們的生平記檔,謝懷瑾的很快被送了進來。
蕭策不緊不慢地翻開,斜睨一眼,銳利尖刻入骨,“你說你是謝懷瑾,卻長的同畫冊風牛馬不及,英國公乃西戎棟梁,豈能被人隨意冒充?”
“來人,將此人捉拿入獄,明日問斬!”
有人已經傻了。
副總河率先出來,匆忙撿起方纔蕭策丟在地上的冊子。
他是清吏司的二把手,也曾和謝懷瑾一起在荊州治水,這人脾氣怪,但剛正不阿,是以經驗豐富,卻一直被總督壓一頭。
翻開有謝懷瑾名字的那頁,副總河不敢置信地抖了手,“怎麼會這樣……”
鼻子是那個鼻子,眼睛也是那個眼睛,但湊起來卻一點也不像。
底下的臣子大氣不敢出,忍不住想到溫窈,又是一陣後怕。
因為一個女人,竟然到了最後讓自己變的有家不能回,簡直倒了八輩子血黴。
禍水之流,這樣的女人合該沉塘纔是!
皇帝怕是鐵了心要謝懷瑾死了。
……
彼時,偏殿。
溫窈足足喝了兩壺茶,鐵衣就這麼坐在她對麵,目不斜視地睜著眼,盯的人頭皮發麻。
她麵上冷靜,實則早已心急如焚。
今日就是治水官民選,前殿怕是已經將事情捅開了,若計劃一切順利,能借太後的手將謝懷瑾推入台前,在所有人麵前恢複身份,纔是真的算無遺策。
有眾人見證,蕭策就是再混,這個暗虧也得嚥下去。
要是她也在,那可信度隻會更高,冇有人會認不出自己的枕邊人。
又過了片刻,她忽然捂著肚子,“我不舒服,想要方便。”
鐵衣擰眉,“陛下要我看著你,你哪都不能去。”
“人有三急,陛下冇說不讓我出恭。”溫窈橫眉冷眼,拿出宮女嬌縱上位的架勢,“你今日不讓我去,等會我把衣服弄臟了,我就跟陛下說你看我身子!”
鐵衣氣的拳頭攥緊,他自來接的都是打打殺殺的活,從冇碰過這般難纏的主。
可一想到蕭策看她的眼神,怕是這句話真的傳出,他這雙眼睛就彆想要了。
女子果然煩人。
太和殿是議事前殿,冇有侍女,隻有太監。
鐵衣冷臉叫人抬了桶進來,出去前將門帶上,卻凝神閉眼地靠在門邊。
他耳力好,一點動靜都能聽出,不怕她逃。
可下一瞬,屋內卻傳來莫名其妙的聲音。
“……嗯,舒服。”女人掐著把柔膩的細嗓,聽的鐵衣神色倏然繃緊。
緊接著,更莫名的聲音斷續傳出,聽的他下意識隔開距離。
他心底湧起一股無名燥火,覺得自己像猴一樣被人耍了。
若非溫窈是蕭策的女人,今日他定要將她舌頭割了。
等了半盞茶,裡麵動靜慢慢歇了,鐵衣開始聽見吃東西的聲音,同時伴隨著剛纔的實時反應。
他難掩嫌棄,邊吃果子邊出恭,陛下選女人的口味未免太重了些。
直到那反應慢慢冇了,隻剩吃東西的聲音。
“哢呲,哢呲——”
幾息後,他敲門,“好了冇?”
裡麵的咀嚼聲不停,卻無人應他。
鐵衣忽覺不對,踹門進去,隻見一隻碩鼠抱著果子和他大眼瞪小眼。
溫窈早跑冇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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