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脾氣公主被換臉後,未婚夫悔瘋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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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未婚夫親手迷暈我,將我跟閨蜜換臉,在黑暗中抵死纏綿。
意識渙散之際,他吻著我的耳垂低喃。
“我愛的是嫣然,但需要你的家族勢力。”
“兩樣我都要,所以隻能委屈你了。”
再醒來時,我被毒啞,再發不出聲音。
而陸嫣然頂著我原來那張臉,成了他名正言順的太太。
可他不知道的是,我們家族血脈特殊,我自幼就與護短的父親和瘋批哥哥心有靈犀。
傷我,或許尚有一線生機。
可他竟然敢碰我那與我亡母一模一樣的那張臉。
他還不知道,這張臉是我那瘋批父親跟哥哥的逆鱗。
我是顧家捧在手心裡的暴脾氣公主。
傅成琛追了我五年,父親和哥哥才同意將我嫁給他。
新婚夜他哄我喝下一杯紅酒後,我便迷迷糊糊暈了過去。
意識消失前,最後映入眼簾的是傅成琛衝我失神笑得意味不明的臉。
再睜眼,我竟然看到他將另一個和我一摸一樣的女人壓在婚床上,吻得動情。
血液“轟”的一聲衝上頭頂,我顧念笙活了二十年,何曾受過這等屈辱!
我下意識猛的就要彈起,想抄起手邊的東西砸向那對狗男女。
可一動,鑽心的劇痛從手腕炸開!
我這才驚覺自己被死死綁在一把沉重的椅子上。
雙手無力的垂著,腕間鮮血淋漓,我被傅成琛挑斷了手筋,彆說砸東西,連攥緊拳頭都做不到。
“嗬嗬”
暴怒的嘶吼衝至喉間,卻被火燒火燎的劇痛堵住,微弱的幾乎聽不見。
回想起昨夜傅成琛惡魔一樣的低語,我心中瞭然,是他將我跟陸嫣然換了臉。
枉我平日把陸嫣然當成好閨蜜,冇想到他們竟揹著我走到了一起。
恨意幾乎要將我的理智焚燒殆儘,椅子被我掙紮的嘎吱作響。
傅成琛抬頭不耐煩地看著我,而他身下的陸嫣然像隻受驚的兔子一下縮進他懷裡。
頂著我那張臉,怯怯的說:“阿琛,姐姐醒了她好像很生氣。”
矯揉造作的聲音直讓我乾嘔,我恨不得撲上去撕爛她的嘴。
我用力死勁掙紮著雙手,鮮血涓涓湧出,瞬間染濕了麻繩。
傅成琛蹙眉,似乎嫌吵,他隨意披上睡袍,一步步朝我走來。
他抬手掐住我的下巴,居高臨下道:
“安靜點。”
“彆忘了你現在是誰,嫣然心善留你一命,你彆不識好歹!”
我死死瞪著他,猛得扭頭,狠狠咬住他的虎口不放。
傅成琛吃痛,猛得甩開我,看著虎口上滲血的牙印,眼神陰騖,抬手甩了我一巴掌。
“找死!”
傅成琛下手極重,力道大的讓椅子險些翻倒。
耳朵嗡嗡作響,嘴裡湧上血腥味,恨恨瞪著傅成琛。
他甩了甩髮麻的手,似乎被我看的惱羞成怒,語氣更加冰冷。
“看來還冇學乖。”
“顧念笙,收起你那套大小姐脾氣,現在可冇人慣著你!”
床上的陸嫣然適時發出一聲細微的抽泣,成功將傅成琛注意力引了回去。
“阿琛”她聲音帶著哭腔,裹著被子坐起身,泫然欲泣。
“她那樣凶的瞪著我們我怕晚上會做噩夢”
傅成琛立刻轉過身,將她摟進懷裡柔聲安慰。
“彆怕,有我在,一個廢人而已,搶不到你。”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
“她再敢瞪你,我就把她眼睛挖出來,看她還敢不敢嚇你!”
陸嫣然捂臉哭泣時,我看到她嘴角微微上揚,自然是笑給我看的。
畢竟這個角度,隻有我才能看見。
就在這時,門突然被敲響。
當我聽清門外人的聲音時,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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