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神童女兒離開後,謝總追瘋了 105
將她退路堵死
許江見狀,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那道褶皺裡藏著毫不掩飾的不耐。
方纔還想與蘇婉寧多周旋幾句的心思,此刻已像被戳破的氣球,癟得一絲不剩。
他一言不發地收回那張寫滿答案的演算法題,指尖在紙頁邊緣留下一道淺痕,隨即低頭從檔案堆裡抽出另一張一模一樣的試題,輕飄飄拍在蘇婉寧麵前。
視線撞上她那雙寫滿疑惑,尾梢還沾著點驚懼的眼睛時,他忽然放緩了語速,語調平穩得像結了層薄冰:“我很欣賞你,但從答卷來看,你的潛力似乎還沒完全展現。再做一遍給我看。”
說著,他從筆筒裡抽出一支未拆封的鋼筆,筆帽磕在桌麵發出輕響,像是在敲某種最後通牒。
蘇婉寧望著眼前重又鋪開的試卷和那支筆,大腦驟然一片空白。
她怔怔地望著許江,這才將他眼底那抹嘲弄看得真切。
那哪裡是欣賞,分明是貓捉老鼠時的戲謔。
他從一開始就在試探她!
心臟猛地攥緊,蘇婉寧幾乎要按捺不住拍案而起的衝動。
可對麵坐著的是永方的掌權人,她所有的怒火都隻能死死憋在喉嚨裡,化作指尖微微的顫抖。
“許……許總,這……這恐怕沒必要吧?”
她聲音發虛,尾音都在發顫,
“我不是已經做過一遍了嗎?而且今天的工作量實在太多,在這裡耽誤久了,下午怕是沒法準時下班……您也知道,晚上我男朋友謝閆塵特意備了宴會,我實在不能遲到的……”
話裡話外,她刻意將“謝閆塵”三個字咬得格外清晰,試圖用這個名字給許江施加些壓力。
許江聽完,指尖在桌麵上輕叩了兩下,那節奏不急不緩,卻像重錘敲在蘇婉寧心上。
他沒多言,直接拿起內線電話撥通了蘇婉寧所在的部門,語氣平淡得聽不出情緒:“今天不必給蘇婉寧安排其他工作了。”
話音剛落,不等那邊應聲,便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了電話,聽筒放回座機時發出一聲輕響,像在給這場對峙敲下句點。
他轉回頭,正對上蘇婉寧那雙近乎絕望的眼睛,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淺笑,露出一口整齊潔白的牙齒,語氣裡的“溫柔”卻淬著冰碴:
“這樣一來,就不會耽誤你下班赴宴了。”
那笑意明明掛在臉上,卻半點暖意也無,反倒襯得他眼底的冷意愈發清晰。
他早已看穿了她的伎倆,如今不過是慢條斯理地,將她所有退路一一堵死。
蘇婉寧陷在寬大的真皮沙發裡,寒意順著尾椎骨往上竄,指尖觸到卷麵的刹那,前次做題時的窘迫瞬間翻湧上來。
前麵幾道比較基礎的題目她還能夠自己勉強做出來,可後麵的題難度陡升,彆說解題了,就連題目的意思她理解起來都費勁,不得不找彆人幫忙。
尤其是後麵的大題部分,她除了寫一個大大的“解”字後一個步驟都寫不出來。
現在讓她重新做,不就是相當於讓她直接告訴許江她的學曆知識全部都是假的嗎?
她的目光緩緩移到桌上的那張卷子上,雙手猛的攥成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此刻試捲上的鉛字在她眼裡扭曲成猙獰的笑,許江的聲音從辦公桌後漫過來,帶著刻意放緩的閒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