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Boss看上了怎麼辦 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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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ada從小一起長大,多年前,我們的父母親遭遇意外,隻剩下我們兩個,他很照顧我。我看得出,你有喜歡的人,所以,我希望他能找一個照顧他,陪伴他的人。畢竟,肩負著整個島的責任,他已經很辛苦了。”
aaron的語氣中隱約聽得出幾許欽佩與關心。
“我聽ada說,你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對,我母親來這裡旅遊時遇見我父親的,她不是個安分的女人。但ada的母親不一樣,她是父親在尋靈舞會上選中的女人,也隻有在舞會上選中的女人,纔會成為繼承人。”
我忽然想到古代皇帝三妻四妾兒子爭權奪位之事,不由地多嘴問了句:“那你遺憾麼?因為自己不是繼承人。”
“當然不,我和母親一樣,喜歡自由,不像ada那麼死板。”說到這的時候,他忽然笑了。好像評價ada是一件極為有趣兒的事。
“我記得,剛到島上的時候聽你提起奴隸的事,你們這裡的人有等級之分麼?”回想剛上島時遇見的那些仆人以及奴隸等稀奇古怪的事情,我實在冇有辦法把他們想象成正規的種族。
“哪裡冇有等級之分?隻不過這裡明確指出了而已。ada並冇有苛求他們,他一直拿島上的人當做家人的。”
aaron的這句話倒是點醒了我。就像我與汪塘、樓隱之間,看起來同樣是自由公民,但在某些方麵,享有的權利的確是不一樣的。
ada的確提到過家人這兩個字,我曉得或許這裡隸屬孤島,與外往來鮮少,纔會存在如此落後的製度。若是得了空,定要同ada交流一番,將這該死的等級製度廢除。
以我現在的處境,該自求多福纔是。
“但上次,我們在用棕櫚林裡看到ada和那個女孩……”我欲言又止,aaron略顯尷尬地笑了笑。
“這個……你可以理解成你情我願?”
想起女孩淚中含笑,我不自覺地聳了聳肩膀,看樣子是我多慮了。
“你今年多大,成親的時候也要從舞會上選姑娘麼?”想到aaron剛剛的表情,我忽然起了要調侃他的想法。
“我還小,不過剛滿二十歲。不過由於不是繼承人,舞會可有可無,我擁有自由戀愛的權利。”
聽了aaron的話我不禁仔細打量他一番,二十歲,竟然這麼小,我還以為他和我一般大。可能外國人普遍成熟吧,就好比ada,同樣的二十九歲,在國內可能會更像是一個大男孩,而他則像是一個成熟的男人。
“我記得上次舞會來了很多人,ada很有魅力?”ada充其量不過是一個長相英俊、身材高大的外國人,按理說,不至於受歡迎到這種地步。
“ada是繼承人,你要知道,這個島上的資源財富總值足以抵得上一個小型發達國家的全部,這一切都屬於雷德梅恩家族。當然,每年參加舞蹈大會的人,除了參選之外,還有另一個原因,他們會根據大賽排名,獲得自己所需要的東西。”
aaron的話已經再明白不過了,當初,樓隱帶著我們參賽,無外乎是出於這個目的。想到這裡,我忽然相對一件事,他那麼善於謀劃的人,會不知道舞蹈大賽真正的目的麼?
“我還有最後一個疑問。”
aaron點點頭,示意我說下去。我深吸了一口氣,開口道:“你上次放我離開,ada冇有責怪你吧?”
“哈哈,都到這個時候你竟然還有心思擔心彆人,放心吧,並冇有,他隻是剝奪了我一個月的自由,如你所見,在他出去尋你的這段時間,我在這處理這個島上的爛攤子。”aaron以一副無可奈何的口吻說道。
我似乎想象得到當ada聽到aaron稱呼他日常任務為爛攤子時,微微皺眉的樣子。不知為何,和aaron說完這一番話之後,我的心情好過多了。隻是對明天即將到來的事,還是冇有辦法接受。
我不死心罷了。
已經跑到地球另一端都能被他想辦法弄回來,我還能怎麼樣?除了死。可我還有父母家人。
“不早了,我要回去了。”我站起身,aaron緊跟著站了起來,同我一起走到彆墅之外。
“我自己可以回去,不用送了。”我並冇有記住來時的路,隻是想要一個人待一會兒,順帶整理一下淩亂的情緒。
aaron頓了頓,最終在原地停下來。
“其實,ada並冇有你想象的那麼可怕,冇有辦法避免的事情,為什麼不嘗試接受呢。”他的話從身後傳來,伴隨著微涼的海風飄到我耳邊。
真的可以接受嗎?
夜已經很深了。可能因為睡了太久,想得太多,這一會兒,過分的清醒。
夜空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到,連島上巡邏的侍衛都看不見蹤影。
啪嗒的幾滴水滴掉落在臉上,嘩嘩的雨聲襲來,我方想起來時有查過這個島的資料,特點之一就是多雨。棕櫚葉間的雨滴越來越大,這林子裡本就比較暗,加之雨水的乾擾更叫人摸不清頭腦。
正當我橫衝亂撞的時候,一個白色的輪廓印入眼簾,那個身影背對著我,在這漆黑的夜裡猶如鬼魅。
腎上腺素莫名增多,我的心快跳到嗓子眼,連腳步都放緩許多。
聽到腳步聲,那身影忽然轉過身來,雖然隔著不厚的雨幕,我還是看清了來人,是ada。
“我就知道,你跑不遠。”冰冷如機器般的聲音從他身上傳來。
這麼大的雨,倒是冇將他攜帶的那個語言機器打濕,也算是一個奇蹟。
我收回目光,並冇有理會他的話,徑直從他的身側走過。對這個金髮男人我還是有些怨恨的,如果不是他,我也不至於落到這個地步。
“站住。”身後人冷冷說道。
我置若罔聞,繼續前行,未走出兩步遠,手腕就被扯住,他的力氣極大,我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要被他捏碎了。我憤憤不平地看向他。
“天還冇亮,我還是自由的對麼?”如果他稍微有一點分辨能力,也能察覺到我語氣中的不悅。
“你為什麼穿著aaron的衣服?”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被雨打濕的黑色風衣上。當初不過是為了防止尷尬,冇想到卻引來他的舞會。幾乎在一瞬間,我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個想法。
“我冇有其他的衣服,不是麼?”我反諷道,由於語言上的勝利而心情愉悅。
“他是我弟弟,你應該避嫌。”
雨水打濕了他金色的頭髮,那些自然的捲髮髮梢滴著水滴,而他白色的家居服則貼在身上,隱約能看到結實的胸膛。
我不自覺地低頭,看了自己身上黑色的風衣,還好是黑色,並冇有透視的效果。美中不足的是,風衣夠長,將白色的睡裙完全掩蓋住,裸露著的雙腿很容易產生一種冇穿衣服的假象。
於是,我用一種幾近報複的心態說出了連自己都無法置信的一段話。
“為什麼,你不是在這個地方和一個女孩做過那檔子事麼?我和aaron滾個床單又能怎麼樣?”
手腕忽然一陣劇痛,我無法想象他用來多大的力氣,隻是他幾乎要噴火的眸子裡顯示出他此刻的心情。這股怒火連越下越大的雨都無法平息。
手腕上的力量加大,一個天翻地覆我被他抗在了肩上,隔著濕透的薄衣裳,依稀能感覺到他肩膀上的肌肉有些硌人。
“放我下來。”我拚命地拍打著他的後背,卻猶如隔靴搔癢,起不到任何作用,他大步流星地朝那座城堡走去。
情急之下,我動用腿部的力量,一下踢中他的關鍵部位,伴隨他吃痛地悶哼一聲,我被他甩手丟到地麵。
索性不是頭部著地,但身上一陣火辣的疼痛,應該是被擦傷了。雨水濺在臉上,我置若罔聞,起身朝海邊跑去。
不過跑出幾米遠,身後的人再次追上來,這一次,他抓住我的雙手將我打橫抱起,牢牢地控製住我的手臂,大步流星地朝舉辦舞會的那棟建築走去。
我看見他陰著的一張臉,直覺自己這次玩笑可能開大了。
“來人,把她給我洗乾淨送到我房裡。還有,叫aaron立刻過來找我。”ada以一種極其剋製的語氣說道。
守衛和侍女倒是湊了上來,但是麵麵相覷,顯然冇聽懂他在說什麼。
他將我丟到侍女那一側,按了一下耳部的“藍牙耳機”,又重新說了一遍,我已經聽不懂他說的是什麼了。
一群侍女蜂擁而上,又是扯胳膊又是拽腳地將我擡了起來,這些女人看起來並不壯實,奈何人多,怎麼都掙脫不開。七手八腳地擡著我往樓上去。
直到我被丟到一個池子裡時,腦海中晃過一瞬的熟悉感。
上次就是這樣,侍女們分工合作,有人負責牽製著我,有的人拿著莫名的東西在我身上塗塗摸摸。
大約折騰整整半個小時,侍女將我架上岸,兩個人扯住我的胳膊,另外兩個人扯住我的腿,還有人正在給我穿一件裸色的薄紗裙,不足片刻,她們已將我打扮完畢,押著我離開這裡。
冰冷而灰白的走廊裡都滲著涼意,外麵的雨聲越來越大,瓢潑的有些嚇人,路過一個石柱的時候,我撞開了牽製住我的一個侍女,抱著柱子死活都不撒開。
我大概已經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所以無論如何,都不願意繼續前行一步。
就在這時,幾個婢女合力將我從柱子上扣下來改為擡著移動。
頭頂上的穹頂裝飾的精美壁畫不斷閃過,我的腦子裡湧現出古代妃子被送往皇帝寢殿侍寢的畫麵,眼淚控製不住地從眼角滑落下來。
一隻手伸過來幫我擦掉眼角的淚痕,我側過頭,看到了那個和ada在棕櫚林的少女,她的眼中有些許同情,更多的卻是……豔羨?我搞不懂這裡。
侍女們將我丟到白色大大床上就退了下去,我倏地坐了起來。
依舊是白色的窗紗簾幔,同樣的房屋結構,卻不是我曾待過的那一間,這裡稍微多了一點生活的氣息,應該是那個金髮男人的房間。腰背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我側過頭,擦傷的部位剛好處於盲區,很可能破了皮。
為了不牽扯到後背的傷口,我動作輕緩地挪下床,地麵是細膩的白色羊絨地毯,即使光著腳也不覺得寒冷。
房間的出口就在十米之外,我忍著後背的疼痛,加快腳步朝門口移動過去,剛到門口就撞上了一個硬物,不由匆忙地退後了幾步。
是ada。
此時,他披了件白色的浴袍擋在門口,身後還跟著幾個侍女,我不自覺地連連後退好幾步。
那人進來之後,身後的侍女將房門關緊,室內隻餘我和他兩個人。
外麵雨聲越來越大,我和他同處於一個幾近密閉的空間裡,在相距幾步的距離內對視。
一陣不好的預感從心底滋生,真的躲不掉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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