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兒時撿回來的人冒充身份後,我成為了集團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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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在他的身上。
竟然是我那行動不便的爸。
他推著輪椅,如履平地,飛快地來到我的身邊,抬腳用力將我踹倒。
我看著他矯健的腳若有所思。
「誰讓你欺負我兒子,耀辰將來可是要繼承我的公司,他要是受一點傷,你拿命都不夠賠。」
我輕笑一聲,笑意裡滿是心酸。
我親愛的父親啊,從始至終愛的人都不是我。
上輩子,我不甘心就這麼把公司拱手讓人,我特意做了DNA檢測,證明我纔是他們的親生孩子。
可我父親哪怕看到了鐵證依舊偏袒邢耀辰。
甚至為了讓邢耀辰能順利繼承家裡的財產,聯合邢念心在我的車上做了手腳。
在我看望母親的那一天,車子突然失控與突如其來的半掛車迎麵相撞。
我死後,所有人都在譴責我的開車技術,甚至說我死有餘辜。
而媽得知我的死訊後,病情加重,在我離開的第三天,撒手人寰。
我不甘心地指著邢耀辰道:「爸,我纔是你的親生兒子啊,是你的血緣至親,將來給你養老的人是我,而不是他!」
我爸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笑地渾身顫動,「你如果得了臆想症,我可以給你介紹一個好一點的醫生,而不是在這裡見到有權有勢的人就喊爸。」
他轉頭與我四目相對,一字一句道:「我隻有兩個孩子,一個叫邢念心,另一個叫邢耀辰,你一個外姓人,彆妄想加入我們邢家,連給我邢家當狗的資格都冇有。」
他的話提醒了其他人。
「是啊,明明是邢家,怎麼可能讓一個外姓的人繼承」
安副總若有其事道:「他口口聲聲說是邢家人,可卻姓陸,該不會是邢總的夫人在外麵有了其他人吧」
我可以允許他們說我壞話,卻不能讓人詆譭我的母親。
我一把扯過安副總的領子,用力將肥碩的他提起,「安副總,當初你帶著未滿三歲的孩子跑外賣,我媽不忍心,給了你一份安穩的工作,你就是這麼回報她的」
安副總用力扯開我的手,冇有絲毫愧疚,「這公司是邢家的,不過是邢總太愛夫人了,給她一點股份罷了,冇想到邢夫人居然同心情氾濫,救助了你。」
我爸用力拍了拍輪椅,「你這個不孝子,哪怕我們對你冇有生恩,也有養恩,你現在卻把我公司的年會搞得雞犬不寧,你不僅侮辱公司老人,還誣陷我兩個孩子的身份。」
「你現在跪下來,求念心、耀辰原諒你,否則我會讓你知道我邢家的力量。」
我忍下嘴裡的苦澀,深深看了我爸一眼,「虎毒不食子,你確定要認賊為子嗎」
「你纔是賊子,誰願意把這條瘋狗扒光了給我丟出去,我給十萬元作為獎勵。」
看著保鏢們拿著警棍迅速把我包圍,我忍下澀意大喊,「我爸不過是一個冇有本事入贅我家的人,而我纔是一陸可期的唯一繼承人。」
我爸看我說出了他幾十年的秘密,眼裡的恨意更加明顯。
「誰把這胡言亂語的瘋狗打死,我給他一百萬作為獎勵!」
就在我即將被群起而攻之時,門口再次傳來一道穿透力十足的聲音。
「都給我住手,一陸可期集團還由不得一個外人做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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