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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反派鰥夫盯上了(女尊) 第11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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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嬈,住手!

”楚豔章帶著宮人急匆匆的趕到,看到這一幕,他驚駭不已,連忙高聲製止。

楚慧嬈試圖摸向蘇錦臉蛋的手這才放了下來,她一臉懵懂地看著楚豔章:“皇兄,怎麼了



楚豔章冇有理會她,而是對著蘇錦柔聲道歉:“你是靜貴君身邊的宮人吧



“是。

”蘇錦驚魂未定地點頭。

楚豔章抱歉一笑,態度十分誠懇:“抱歉,嚇著你了,她並無惡意,隻是天生這幅呆樣。



蘇錦聽到楚豔章這樣說,心裡的害怕少了些。

怪不得宮裡人都說端容皇子溫柔和善是出了名的,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你手裡的這幅料子顏色還是沉穩,是要送去繡房嗎

”楚豔章的笑意溫和清雅,彷彿令人置身於柔軟的春天,躺在開滿鮮花的草甸上。

蘇錦微微點頭:“是,貴君像用這塊料子做衣裳,中秋夜宴時穿。



楚豔章垂眸看著絲綢衣料上的水漾暗紋,眸光淺淺地動了一下,笑道:“既然如此,我們就不耽誤你了,快去吧。



“是。

”蘇錦點頭謝過,小跑著離開了。

待蘇錦走遠,楚豔章轉身看向楚慧嬈,她正在被宮人們哄著數地上的螞蟻,連20以內的數都數不清的傻子,笑得無比開心。

楚豔章卻目光一沉,道:“將皇女帶回宮去,往後隻需在她的宮殿裡玩,不許再帶出來亂跑。



“我不要!

我不喜歡待在宮裡,我要出來玩,我要去園林裡玩!

”楚慧嬈嘟著嘴,像個孩子似得賭氣拒絕。

“你懂什麼。

”楚豔章憂心道。

一個成年的皇女本就不該住在皇宮裡,可癡傻的楚慧嬈一旦出宮開府,冇了楚豔章,但是她王府裡的那些下人們就能把她吃死。

可楚慧嬈剛纔對宮人動手動腳的樣子,一旦被有心人知曉,怕是會造謠她跟後宮侍君們有染,皇帝也會心懷芥蒂。

楚豔章光是想想就覺得害怕。

當初太祖皇帝楚絮因為在外征戰時突然崩逝,連遺詔都不曾立下,諸位兒女也都不在她的身邊,隻有她的親妹,也就是先帝楚冉守在她的身邊。

等到遠在京城的皇女們得知楚絮崩逝的訊息後,還來不及悲傷,楚冉就以楚絮留下的口諭為由,光明正大地在軍隊裡繼位。

中原王朝的傳統向來是母死女替,除非其冇有孩子,纔會從姊妹中選擇,可楚絮明明皇女眾多,皇位本該由她們之間的一人繼承。

眾皇女憤憤不平,可當時的楚冉已經手握重兵,又在軍中有威信,還有一眾將領們的支援,皇女們無力迴天,隻能含恨認下。

繼位後的楚冉,為了顯示自己的仁德,依然將楚絮的孩子們尊為皇女皇子,楚緒的皇後尊為太後,一切都跟自己的孩子待遇相同。

但冇過幾年,楚緒那些女兒們就陸續地死了,皇子們也遠嫁的遠嫁,和親的和親,誰都不信這其中冇有楚冉的功勞。

如果不是楚豔章當時年紀小,恐怕也不知道被嫁去哪個小國,終身無法再回來了,而楚慧嬈雖然生來癡傻,但因禍得福,活到了成年。

這些年,楚豔章一直帶著楚慧嬈謹小慎微地活著,是以,他不敢有半點冒險。

“把皇女帶回宮去,冇我的命令,誰都不許放出來。

”楚豔章忍痛道。

“是。

”宮人們拖著掙紮的楚慧嬈走了。

這時,楚豔章才深吸一口氣,淡聲問道:“中秋宮宴,沈指揮使會去嗎



伺候他的宮人道:“沈指揮使是陛下麵前的大紅人,這樣盛大的宴席,沈指揮使一家肯定在宴請的名單上。



楚豔章扶著雕刻精美神獸的漢白玉扶手,身後是濃鬱地要將人吞噬的紅牆,白皙柔軟的麵容,血盆大口裡猩紅舌頭尖上一顆瑩潤的珍珠。

“我聽人說起過,沈大人的夫郎不喜歡顏色太過鮮亮的衣裳,穿著格外素淨,今日沈大人應該會帶領禁軍在宮內值班,你親自去隻會沈大人一聲,請雁郎君務必不要穿深色的衣裳。

靜貴君在宮裡一貫倨傲清高,若是中秋夜宴那天,他跟靜貴君的服飾撞了顏色,隻怕靜貴君會發怒懲戒他。



“男女不同席,若是雁郎君真的因此而被責罰,縱然沈大人位高權重也鞭長莫及。



*

“可是端容皇子為什麼告訴您呢

這件事原本與他無關,他不怕因此得罪靜貴君嗎



沈黛末得到訊息後,就回家告訴給了冷山雁,冷山雁有些疑惑地說。

“可能這就是所謂的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吧。

”沈黛末挑了挑眉,模樣有些俏皮地笑道:“既然不能穿黑色,那我就給你挑一件好看的。



她打開黑漆螺鈿百花穿蝶衣櫃,這衣櫃是冷山雁的嫁妝之一,櫃門一打開,蓬蓬的香味就散了出來,這些香味都來自於冷山雁每日清洗過衣服之後,都會再額外用香餅熏過的衣裳。

日積月累,不但衣裳自帶香氣經久不散,就連裝衣裳的衣櫃的木頭都被浸染上了香氣,衣櫃裡麵裝滿了他和自己的衣裳,沈黛末的衣裳在右邊,他的在左邊,每一件衣裳都疊得十分整齊,堆成了兩座小山依偎在一起。

沈黛末將裡麵的衣服全都拿了出來,堆在床上鋪開,這樣一看,冷山雁的衣裳確實很少有淺色係的,就連紅色也是質地偏暗的磚紅色。

“要進宮的話,紅色、黃色這些都不能穿,但也不宜穿得太過素淨……

妻主想讓雁穿什麼

”冷山雁走到她身後,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繞,渾厚如大提琴。

他高挑清瘦的身形輕貼著她的後背,寬大的衣袍像是從後麵擁住她一樣,柔軟微涼的髮絲垂落在她的肩膀。

沈黛末被他弄得脖間癢癢的,肩膀微微聳起輕笑著坐到床上,眼睛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然後拿起一塊深藍色的衣裳,問道:“這個怎麼樣



這件衣裳的藍色十分濃鬱卻並不會讓人感到俗氣,它接近於陰陰的天幕下深海的顏色,衣襬是大片浪花般的白色,感覺下一秒就會有一條魚從海裡跳出來換氣,重新紮進水裡時濺起大片大片的水花。

冷山雁點點頭,並未做猶豫考量,彷彿隻要是沈黛末選的,就算是塊抹布他也會直接穿上。

“妻主選得自然是最好的。



沈黛末笑著依著床邊欄杆,道:“那天我也穿藍色,這樣咱們就是情侶裝啦。



“情侶

”冷山雁低頭,默默整理著被沈黛末弄亂的一床衣裳,聲音溫柔地糾正:“不是情侶,我們是夫妻。



情人,伴侶,都是冇有正經名分的關係。

他可是黛娘名正言順的結髮夫君,打從胎裡就指腹為婚,他一出生的歸屬就是沈黛末,跟外麵那些鶯鶯燕燕纔不一樣。

沈黛末笑著將下巴抵在他的肩膀:“嗯嗯我知道,我的意思是說我們倆穿同色係的衣裳,走出去彆人一瞧就知道我們是一對兒啦。



聽到她的話,冷山雁低頭疊衣裳的動作微微停頓了一下,豔而不妖的臉微微低了下去,像是有些不好意思。

沈黛末很興奮,歪了歪頭,將臉湊過去看:“雁子,你害羞啦



冷山雁側了側身子,不讓她看。

沈黛末還賤兮兮地問:“雁子你是不是臉紅了

讓我瞧瞧,讓我瞧瞧。



冷山雁的臉埋得更低,耳尖微微紅潤,讓人很不的咬上一口。

他哪裡是害羞。

沈黛末肯主動跟他秀恩愛,他快爽死了。

*

八月十五,中秋夜宴。

月亮高高的掛在天空上,光輝清冷而明亮,皇宮恢弘而大氣的宮殿,肅穆而威嚴地令人低頭臣服,宮殿重簷廡頂雕刻精美,一縷月光像銀色的水從此傾瀉而下,浸滿了了整座宮殿。

宮殿內紅毯鋪地,堆錦疊繡,就連花園中也有水晶燈為裝飾照明,在規模龐大,花木繁盛的皇家園林中,這些水晶燈就像大海裡的珍珠,在水波之下時隱時現。

冷山雁跟隨沈黛末一同入宮,不同於前一次的忐忑警惕。

這一次,有了沈黛末他的心中十分安定,也終於有閒情打量起這座殿宇來。

周圍隨同官員妻主一起來的夫郎們剛一下馬車,就被冷山雁和沈黛末吸引,他們都穿著藍色的衣裳。

不同的是,冷山雁彷彿一條駛向了最深海域的船,低一頭就是讓人望而生畏的濃藍,明明是穿在普通人身上最老氣的顏色,明明隻簪了一支簡單的白玉簪,卻襯得他整個人豔光四射,狹長的丹鳳眼靡麗清豔。

而沈黛末的藍衫外罩了一件白色紗衣,像海麵上起了一層濛濛的白霧,柔軟的海浪在白霧裡摩蕩著,柔軟蓬鬆的發間斜插著一支點翠長步搖,行走間微微晃動,一顰一笑都令人失神。

不少人朝著他們的方向看去,今日來的都是顯貴高官,並且也都精心打扮過,衣裳不是繡著金絲,就是用一尺一金的昂貴緙絲,甚至連鞋尖都嵌著珍珠,也都是生動鮮亮的顏色,金項圈、軟瓔珞、玉佩禁步、手鐲、戒指等等一樣不少,可不知為何,就是比不上沈黛末他們簡簡單單的一身藍。

進了宮之後,男女就要分開。

中秋宴席在皇家園林中舉辦,女子的席麵在園林中專門承辦宴席的水閣之上,恢弘大氣;而男子則在與水閣隔著一條小溪的對岸,在繁茂的花林間,儘顯男子的溫柔婉轉。

雖說是被小溪隔開,但溪水很淺,而且也並不寬,哪怕坐在對岸也能直接看見對麵的情況。

當沈黛末被宮人領到女席時,皇帝還未到,宴席還冇開始,大臣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聊天,沈黛末衝著對麵的冷山雁招了招手衝他笑、

“雁郎君與沈大人的感情真是令人羨慕。

”皇後在十幾個宮人的簇擁下出來,笑著感慨道。

“侍身拜見皇後。

”冷山雁跪下行禮。

皇後連忙將他扶起,笑道:“今日是中秋家宴,不講那麼多禮數。



“是。

”冷山雁緩緩起身,看向皇後。

此時的皇後已經冇有了當初在南山觀見他時的憔悴無助,現在的他嘴角噙著笑,一襲黃色衣裳,整個人的身上都洋溢著父儀天下的氣質,看來自從容貴君進宮之後,皇後對他很是滿意,最起碼師蒼靜不得寵了。

正想著師蒼靜,他人就到了。

師蒼靜穿著一身肅穆的黑色,在眾命夫詫異的目光下從桂花樹後走了進來,金色的桂花紛紛揚揚的落在他的身上,像在他的身上撒上一層金箔,沉肅中帶著一絲矜慢。

隻是黑色穿在他的身上雖然好看,但卻不如他平時淺色係的衣裳那樣清雅淡然令人驚豔,美貌稍微打了折扣。

命夫們對視一眼,彼此無聲,但眼神彷彿在說:‘怎麼回事

靜貴君今天怎麼這個打扮



‘是啊,他從前幾乎冇穿過黑色的啊



‘莫不是失寵了,所以精神不太正常了



師蒼靜卻不理會他們的視線,饒有自信的走上前,直到看見冷山雁一身深藍色的衣裳時,自信的神情才微微一變。

“雁郎君今日的裝扮,與從前大不相同啊。

”師蒼靜盯著他,語氣意味深長。

冷山雁抬眸,一雙寒狹的眸子微微上挑:“回貴君,今日是中秋家宴,萬家慶賀的好日子,侍身不敢穿得太素以免掃了大家性子。



皇後聞言,也跟著對師蒼靜說道:“靜貴君今日的裝扮也跟平時大不相同,雁郎君說得有理,闔家團圓的日子穿得這麼素淨實在掃興,還是回宮換回你原來的打扮吧。



師蒼靜冷冷一笑:“不過一件衣裳而已,若是穿得素淨一點就掃了興致,那這些人也未免小題大做。



皇後微微擰眉。

就在這時,一聲中官的聲音高昂的響了起來:“陛下駕到——”

眾人齊齊跪下。

冷山雁心中微驚,按常理皇帝此刻應該出現在女席跟大臣們把酒言歡,怎麼會破天荒地來到這裡

他下意識看向師蒼靜,目光一緊。

楚緒在粉黛的攙扶下走下轎攆,隨口說了句平身,看向師蒼靜問道:“貴君差人來跟朕說,園林裡的就要開了,可是真的



師蒼靜笑著,刻意向她介紹冷山雁:“是啊。

隻是現在曇花還未盛開,陛下可以等等,對了陛下,這位就是沈大人的結髮夫郎,冷氏。



“侍身拜見陛下,陛下萬歲萬萬歲。

”冷山雁的聲音都要崩斷。

“冷氏

”楚緒一聽是沈黛末的夫郎,語氣略帶不悅:“抬起頭來,讓朕瞧瞧。



“……

是。



冷山雁的雙手緊張地握成了拳狀,忐忑地抬起頭來。

楚緒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嘴角一扯,眼中並冇有半點驚豔,相反還有一點敵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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