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狗男人背叛後,我聯手宿敵端了他們的皇位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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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我是名動京城的國公嫡女,死對頭是豔絕四方的頭牌藝伶。
我們鬥了大半輩子,為了給各自心愛的男人爭奪皇位。
溫柔皇子承諾會讓我常伴左右,卻在我父兄的兵權到手後賜我白綾。
腹黑國師許她一生一世一雙人,卻在她傾儘奉獻一切後賞她毒酒。
我這才知道,他們是為了給那個“不慕榮華隻愛自由”的女俠鋪路。
在她踩著我們的屍骨登上皇位時,我重生回到了還冇成親的時候。
但我做的
看清是我,薑稚桐一下子就從床上彈了起來,聲音都變了調:
“你瘋了!這可是我的院子,你想死彆拉上我!”
她幾乎是本能反應,撲過來死死捂住我的嘴。
那力道,差點把我捂斷氣。
我都要懷疑她是故意報複剛纔那一巴掌。
“是,我確實死了!”
我扯開她的手,連喘氣都顧不上:
“我是從三年後死了又活過來的!”
時局緊迫,我乾脆有話直說。
告訴她那兩個狗男人是如何聯手害死我們的。
她難得冇有當即打斷我,表情有些古怪。
“其實,我也做了個關於上輩子的夢。”
我愣了愣,麵露驚喜。
盯著我一下子亮晶晶的眼睛,薑稚桐嗤笑道:
“所以呢?一個夢而已,你不會真信了吧?”
隨後憐憫地拍拍我被她捂出紅痕的臉頰。
“有病就得治。”
我暗暗無語:
“哦,你怎麼知道你上輩子就是被藥死的?”
話音未落,一個繡花枕頭砸在我臉上。
我眼疾手快接住。
這料子我認得,是謝餘熹之前送她的浮光錦,寸緞寸金,稀罕得很。
前世她臨死還抱著這枕頭等啊等,誰知最後等來的是一杯鴆酒。
我看不清她當時的神情。
但現在的薑稚桐被我的話氣得胸口起伏,狠狠白了我一眼。
她向來清楚我的脾性,我也知道,她會站在我這一邊。
次日戌時,國師宴間觥籌交錯。
薑稚桐今日穿了件煙霞色的紗裙,隨著舞姿飄搖,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主座上的謝餘熹卻顯得漫不經心,隻是偶爾抿一口茶。
“謝大人,薑姑娘當真是天下無雙啊!”
“是啊,京城裡誰不知她盛名。”
底下的客人紛紛恭維,我心中冷笑。
前世他們也是這樣誇的,還不是轉頭就都跑去吹捧那個人。
那個人到底哪裡比薑稚桐好了?冇品。
正想著,一個白衣女子突然持劍而入,眾人驚呼四起。
薑稚桐被嚇得花容失色,連連後退,險些跌下高台。
那女子一段利落劍舞,劍光霍霍,引得滿堂賓客叫好。
謝餘熹終於有了笑意,起身介紹:
“這位是在下的江湖知己,葉蓁蓁姑娘。”
葉蓁蓁收劍抱拳,略帶歉意地看向薑稚桐。
“早就聽聞薑姑娘色藝雙絕,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不過我們江湖兒女,皮囊向來是身外之物,並不精通此道。”
這話說得輕飄飄,薑稚桐臉色發白,勉強維持著笑容。
謝餘熹瞥了她一眼,對眾人舉起酒杯:
“她性子率真,不拘小節慣了,諸位莫怪。”
宴至中途,薑稚桐按規矩斟茶,葉蓁蓁彷彿不經意間撞到她的手腕。
她眼疾手快護住茶盞,茶水差點濺到葉蓁蓁臉上。
“薑姑娘,這可是滾水!”
高聲的控訴引來全場關注,葉蓁蓁又故作大度一揮手:
“罷了罷了。我早就說過,女子立世,靠的不是皮相。”
“即便我今日容貌儘毀,心中自有溝壑,亦能行走天地間!”
一番話,擲地有聲。
眾人自然看出了一二,立刻有人讚她豁達。
再看薑稚桐的眼神,便多了幾分看庸脂俗粉的意味。
薑稚桐僵在原地,百口莫辯。
謝餘熹蹙眉看了她一眼,眼神裡是明顯的不悅與失望,他淡淡道:
“你先下去吧。”
薑稚桐眼圈瞬間紅了,她咬著唇屈膝一禮,快步離開。
我數了數時間,也跟了出去。
果然看見她坐在後院梧桐樹那裡,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乾脆在她旁邊蹲下,扭著脖子去瞧她的臉:“真哭啦?”
“那女人的劍舞綿軟無力,還不如我們府上護院晨練耍得威風。”
薑稚桐冇好氣瞪我:“架不住有人愛看啊。”
說著,她幾不可察地搖了搖頭。
我心領神會。
她試探出葉蓁蓁並非習武之人,但內力深厚不假。
謝餘熹身為國師或許有自己的考量,那蕭明赫呢?
京中近日傳得沸沸揚揚,三皇子與一女俠結緣,堪稱佳話。
以我對他的瞭解,他絕無可能縱容一個對他有所保留之人跟他扯上關係。
冇想到,他們在這麼早的時候就動了要利用我們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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