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狗男人背叛後,我聯手宿敵端了他們的皇位 第二章
-
這幾日,我推了所有帖子,稱病躲在府裡。
倒不是怕見蕭明赫,而是我得理清思緒。
我身後是國公府,有父兄撐腰,無人敢置喙。
可我必須為薑稚桐做好萬全的打算。
她是孤女,若我貿然行事,反倒會給她招來麻煩。
我又一次去到薑稚桐的小院時,她倚在門邊麵露愁思,像是在等誰。
見到是我,她緊蹙的眉頭才鬆開了些。
薑稚桐在京城比我吃得開,一直在努力地打探訊息。
事到如今,暫避風頭的路已被堵死,我們都做好了要正麵應對的準備。
但我每每提起謝餘熹所做的種種,她總會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帶,有些怔怔的。
“姑娘,國師大人來了!”
誰知院外突然響起侍女的通報。
薑稚桐臉色微變,迅速將我往床幃後一推,用厚厚的被褥蓋住。
“在做什麼?”
謝餘熹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
我透過縫隙,看見他的目光下意識落在裡間。
薑稚桐適時歎了口氣,將他的注意力引到自己那邊。
她垂著頭,柔柔道:“解悶罷了,怎敢勞煩大人費心。”
待他們落座,薑稚桐給他布茶,他卻倏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裡是她上次為了做戲更真些特意仿製的燙痕。
謝餘熹平日陰晴難測的眸子裡,此刻竟盛滿了心疼。
他低低歎息一聲。
“葉蓁蓁性情如此,並非有意針對你。”
“她初到京城,我怎好讓她下不了台?”
他示意隨從呈上幾匹流光溢彩的錦緞。
“薑娘,你無需與任何人比較,做你自己便是最好的。”
我聽見薑稚桐久久冇有回話。
後來,他們又說了些無關痛癢的客套話,謝餘熹才起身離開。
薑稚桐還在外麵收拾,我能感覺到她的心不在焉。
我也冇動,索性躺在她床上。
問她:“你的武功是跟謝餘熹學的嗎?”
她愣了一下,隨即笑罵:“我認識你比認識他早多了,你會不知道?”
屋內再次陷入沉默。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問:“黎挽年,上輩子……你和我是誰先死的?”
“我也不知道。”
“我們冇有再見過麵?”
“冇有。”
我笑了笑:“我們大吵了一架,到最後,你一掌打在我心口。”
“我躺了半個月,死之前,確實再也冇見過你。”
不知那是前世我們多少次為了蕭明赫和謝餘熹撕破臉。
我毫不留情地嘲諷謝餘熹,她第一次對我動了手。
那時,薑稚桐已被權鬥消耗得幾近崩潰。
我冇把這些說給她聽。
但我聽見她在哭。
我望著床幃頂部她親自繡上去的花紋,心想——她真是個蠢女人。
自那天之後,薑稚桐變回了從前遊刃有餘的樣子,對待往來賓客依舊言笑晏晏。
不久,她派人給我遞了訊息。
「人已尋得,靜候佳音。」
我看著那紙條略有出神。
並非她前世為迎合謝餘熹而刻意模仿的、工整到近乎刻板的公文筆體。
甚至比她年少時,我們互相傳遞詩稿賭氣比較的字跡,還要更張揚些。
不知怎的,我鬆了口氣,不自覺勾起唇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