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狗男人背叛後,我聯手宿敵端了他們的皇位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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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假死的狀態中轉醒時,宴廳內無關的賓客已被疏散。
隻剩下瑟瑟發抖的舞姬們,以及手持利劍、渾身戾氣的謝餘熹。
他的劍尖,正死死抵在葉蓁蓁的咽喉前。
那眼神陰鷙冰冷,再無半分往日的包容。
“我當初讓你設法困住她幾日,你為何要對她下殺手?!”
葉蓁蓁嚇得麵無人色,失聲叫道:
“想讓她死的明明是你!是你說她礙事!是你說——”
“夠了!”長公主冷聲打斷。
她的目光轉向被侍衛壓製住的蕭明赫:
“讓本宮猜猜,皇弟在這齣戲裡又扮演了什麼角色?”
蕭明赫即使被侍衛押著,依舊維持鎮定:
“皇姐慎言,薑稚桐如今下落不明,死無對證。”
“難道還想僅憑一麵之詞,就對當朝皇子動用私刑嗎?”
謝餘熹雙目赤紅,劍鋒一轉直指蕭明赫。
“謝餘熹。”
一個女聲響起,謝餘熹的動作猛地頓住。
那位領舞的女子緩緩抬手,揭開了臉上的麵紗。
露出的,正是薑稚桐那張明豔得不可方物的臉。
隻是此刻,她臉上冇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靜得令人心慌。
“停手吧,大人。”
她看著謝餘熹,輕輕說道。
我終於看到,蕭明赫那向來從容表情,第一次出現了裂痕。
蕭明赫被暫時扣押,等候審查,葉蓁蓁則因多項罪名被判處死刑。
我去找薑稚桐時,她獨自坐在國師寢殿裡,表情有些恍惚。
“結束了嗎?”我問。
長公主給了她一杯鴆酒,將謝餘熹交給她親自處置。
薑稚桐回過神看向我,聲音有些乾澀:
“他喝下去的時候,冇有猶豫。”
“然後……我把前世的事,都告訴他了。”
她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他隻說了一句——‘對不起’。”
我這才注意到,她素色的衣裙下襬,沾染了幾點血跡。
我像從前許多次那樣,在她身邊蹲下,仰頭看著她的臉。
薑稚桐告訴我,隨著她一次次提起前世,那個關於前世的夢境就越發清晰。
或許是因為這個,她的話變多了。
她說,養母從小教導她的,就是如何利用美貌與手段去討好男人。
是謝餘熹讓她以為,她不需要討好也能得到真心。
所以她愛他愛得昏了頭。
直到現在她才明白,原來男人說愛你,也未必就有純粹的真心。
但至少,謝餘熹最後對她說出了“對不起”。
而她,卻至今冇有勇氣對我說出那句話。
聽她斷斷續續說完,我隻是看向她臉側的疤痕。
問她:“痛不痛?”
薑稚桐愣了一下,惡狠狠瞪我。
眼淚卻大顆大顆地滾落,砸在我的手背上。
“痛死了!”
其實,假死後,我的記憶彷彿又被拉回了前世。
我看見她死的時候,是在流淚的。
因為她在後悔,後悔冇能來得及,對我說出那句“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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