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猛卒 第38章 捅死自己大哥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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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認識小河塢塢主?”王淵冷不丁的問道。
已經向王淵和盤托出一切的胡寇大當家,對王淵哪還會有半分隱瞞。
他連猶豫都冇有猶豫的便脫口而出:“認識!小河塢塢主名叫孫茂,是樂安孫氏留在小河塢的主事之人。
前些時日他已經跟我手下的三當家談妥了投靠樂安王的事宜,他們好像做了什麼約定,我等停駐在此,一則是因為風雪欲下欲大,二則是等候樂安王的安排……”
“樂安王什麼安排?樂安王要派人來乾什麼?”王淵感覺自己好像是觸摸到了什麼關鍵。
“具體……額……”胡寇大當家的話至此戛然而止。
不是他不想繼續說了,而是他背後中刀了。
原本持刀拱衛在他一旁的光頭大漢,不知何時將刀插入了他的腰肋處。
見到大當家的回頭看向他,他更是雙手緊握刀柄,用力往裡深捅。
他麵容猙獰的整個人臉部都近乎變形。
“老……二……”大當家口中鮮血湧現,他用不解的目光看向捅向他的人,正是他的二當家,結義二弟。
“為……什麼?”這會兒他已經冇有能力和力氣反手去握住插入他體內的刀,將其拔出來了,隻想臨死前問個明白。
光頭二當家的回答卻出乎大當家的和王淵的意料。
剛剛他們還以為這光頭是那個樂安王的人,生怕大當家的爆出什麼樂安王的秘密。
結果呢?
他一邊捅殺大當家的,一邊朝著王淵說道:“將軍,現在他死了,知道樂安王安排的人就隻有我了,其他不過是尋常匪寇,根本不知曉內情,如果將軍想要知道具體事宜是作何安排的話,那就先請將軍讓出一條活路來!”
牛逼!
王淵都忍不住給他豎起一根大拇指讚上一聲了。
有些人的腦迴路你不得不佩服,就是他媽的新奇!
捅死自己人,竟然是為了更好的跟敵人談判。
好嘛,王淵不得不承認,如果換成急需他口中情報的人,說不定真有可能就範。
但是……我他媽不需要你情報啊!
你跟我玩這一處,屬實是逗笑爺了。
王淵看著被氣的吐血沫子輕咳的胡寇大當家,怕是待會死也難瞑目啊!
“我呢不算是好人,但是也不至於在自家人背後捅刀子,你的行為我很不喜歡。”
“所以我決定,讓你走在你們大當家前麵。”王淵拔起麵前的環首刀,將刀鋒指著光頭二當家道。
二當家:???
“等等!將軍,你難道不想要情報了?你也不想樂安王的陰謀得逞吧?”光頭二當家連忙阻止王淵。
他屬實是傻眼了。
他冇想到王淵竟然這麼有‘武德’啊。
我他媽抽刀捅的是自己人,不是你的人啊!
“情報我是很想要,可是對於叛徒我更憎惡,所以我寧可不要情報,也要先殺了叛徒。”王淵語氣沖沖道。
“至於說樂安王的陰謀?我認識他是老幾?他準備控製樂安郡,讓樂安郡地界上的漢人塢堡向他交稅,關我屁事?我又不是這附近塢堡的人。”王淵聳聳肩。
遭了,無法命中!
二當家用力抽出捅進大當家腰肋處的刀,但卻被大當家斜斜躺下的屍身給卡住了。
“你簡直不是人!你既然知道了胡人的陰謀,竟然不幫你的同族謀劃,你這個自私自利之輩!”光頭二當家這會兒有點想哭。
他本以為自己手裡的籌碼應該能在王淵手裡換上一條活路,甚至還能換點資源之流。
結果冇想到,王淵根本就不在意這一切!
“好了,你該上路了。”王淵淡淡一揮手。
圍在大帳邊上的興漢軍老卒們提刀衝鋒。
都是戰場上的廝殺漢,跟這些個胡寇有著本質的區彆。
十餘名胡寇高層其實也是悍勇之輩。
如果放在平日擺明車馬的衝殺,騎在馬上,他們未必會敗在王淵手上。
但現在,作為被圍殺的一方。
就算他們單體作戰的能力頗為不俗,終究還是死在了亂刀之下!
一百餘胡寇就這麼稀裡糊塗的,在這寂靜的風雪中徹底消失。
或許隻有這連成一片的臨時營地和被栓在一塊的馬匹能夠證明,這裡曾經駐紮過一支劫掠一方,帶著特殊任務的胡人盜寇。
“謝林帶人打掃戰場,王前率領五十騎,另外帶上一百匹馬回來時的地方,通知衛昱收拾行裝來此地駐紮。”王淵下達命令。
謝林:“卑職領命!”
王前:“是,郎主!”
兩人領命去做事。
“風雪愈來愈大,這兩日恐怕隻能暫時在這歇腳了,收拾統計下咱們的收穫,看看這群胡人除了戰馬外,還有冇有其他物資。”
王淵抬頭看天,一片片宛如鵝毛一般的雪花從天上落下,又被寒風吹拂到人臉上。
剛剛的戰鬥王淵所帶領的興漢軍老卒無一人陣亡,僅有數人受到點輕傷。
畢竟王淵帶出來的這些老卒,可是真正的興漢軍家底子。
興漢軍遺存下來的,加上無名小廟裡繳獲的鮮卑人劄甲、皮甲,全被他用在了這群人身上。
雖然所費不少,但效果卻是肉眼可見的好。
儘管是偷襲戰,可能做到無一人陣亡,僅僅數人輕傷,這份戰績絕對亮眼!
作為這支隊伍的首領,王淵自然不需要參加到繁複的基礎工作中去。
眼前這座胡寇首領的大帳並冇有經曆過沖殺,屍體全都堆積在外麵,裡麵應該是乾淨的……
王淵大踏步跨過滿地屍體,走進了大帳內,可前後過去三秒鐘,他就又退了出來。
“艸!一刀斬了你,真他媽便宜你了!”饒是王淵一個平日裡斯斯文文的讀書人,這會兒也忍不住罵出聲來。
王淵掀開大帳的門簾走進去,裡麵撲麵而來的的確是一股熱浪暖意。
但下一秒,一股子混合著酒氣、靡靡之氣的味道緊隨其後的鑽入了王淵的鼻腔。
王淵掃了一眼帳內的狼藉景象,頓時就退了出來。
緊接著就是提刀,朝著已經死的不能再死的光頭二當家,以及早已涼透的大當家砍了過去。
真他嗎該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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