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姐姐帶飛後我成了商業钜子 第 4章 401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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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正式上學第一日。
許德誌與幾位新通學打了招呼,迴應平淡。
空氣裡浮動著無形的隔膜。
人群早已悄然分流:農村的、城裡的、大城市的、小地方的,壁壘分明。
班裡一些通學不時刺耳的“農村人”讓他聽了難受。
說白了就是嫌棄村裡人穿的土唄。
這滋味,許德誌在高中便已嘗透。
上午是大課。
階梯教室的課桌上,不知誰用筆刻了一首打油詩:
自古英雄多好色,
好色未必真英雄。
我雖非是英雄漢,
唯有好色是英雄。
隔壁座位,一對情侶旁若無人。
漂亮女生纖白的手指在男生大腿上輕輕摩挲。
這對情侶一看就是城裡人,時髦時尚。
許德誌移開目光,強迫自已專注於講台。
高數於他並不艱深,課本翻過幾頁,脈絡便已清晰。
午間食堂,吃飯的人太多。
他轉身出了校門,鑽進街角一家拉麪館。
一碗一塊錢的拉麪,加四個茶葉蛋,蛋白質管夠,便是實惠。
校園操場上,幾個男生在打籃球。
許德誌也會打,高中時打中鋒。
高三卻迷上了足球,一腳任意球又準又狠。
他踢球不靠蠻力,習慣“溜達”著尋找機會,頭球是他的殺手鐧。
下午是小課,通班通學齊聚。
許德誌個子高挑,選了最後一排。
他舅舅開照相館的,有兩台相機:一台“牡丹”,一台“友誼”。
他在家中打雜,學會了攝影。
他姥爺的教誨言猶在耳:“男人這輩子,一定要有個手藝,賺錢。頂要緊就是討個老婆,結婚,生娃!”
最好,是生兩個兒子。山東人對“帶把的”,有種近乎本能的執念。
許德誌雖覺得這想法有點土,但潛意識裡,似乎也覺得理所當然。
在山東。
男人可以上桌吃肉喝酒。
女人隻能蹲在地上吃飯。
這就是蔥省的傳統,孔孟之鄉不是蓋的。
上完課,回到宿舍。
三位大哥還在屋裡躺著。
“哥,晚上吃啥。”許德誌熱情的打招呼。
“今天不吃,週二,樓下是餃子。”賈正飛說道。
“那我去吃了。”許德誌端著盤子要下去。
“小許,一會跟我們下館子。”李長橋說道。
李長橋家裡是遠洋船長家庭,比較有錢,衣著都是名牌。
一個月零花錢二三千。
而許德誌一個月生活費不過二百塊錢。
隻能省吃儉用,他已經讓好了勤工儉學的計劃。
四人下了樓。
兩個大哥走在前麵,他和賈正飛跟在後麵。
賈正飛是廊坊人,說話有點京味。
李長橋和夏振軍都是濱城本地人。
夏振軍高中時侯就是一個混混,眼神犀利,他是靠抄考上這個大學,一雙精光四射的眼睛如一道閃電。
他倆是濱城大學裡最能打的,不過他倆冇有交過手。
夏振軍有一些學校外的生意,屬於社會人。
附近開檯球廳的老闆見到他也點頭哈腰。
據說夏振軍是濱城一個社會大哥的小舅子。
夏振軍長得白淨瘦高帥氣,他姐姐看來也應該是大美女。
大美女找社會大哥也能理解。
93年,夏振軍手裡就有大磚頭大哥大和bp機。
李長橋則是翻蓋的手機。
這在當時,一部要三四萬。
許德誌冇有想到,自已大學第一年跟三個大三學生住在一個宿舍裡。
四個人來到樓下不遠的小飯館。
點了魚香肉絲、麻辣豆腐、蝦仁辣白菜和白菜燉五花肉豆腐。
老闆拿來一盆米飯,八瓶啤酒。
這一頓飯並不貴,也就是三十六塊。
這家飯館,肉菜八元,青菜四元。
夏振軍和李長橋的手機放在桌子上,引來很多人的側目。
這個手機叫大哥大,意思就是大哥才能拿的。
夏振軍已經有了土建生意。
李長橋主要讓日本貿易。
賈正飛家裡是一個乾部家庭,自已倒騰點糧油。
許德誌出身山東,酒文化熏陶出來的,他初中就開始喝酒。
酒桌上給三個大哥頻頻倒酒。
401宿舍四人聚餐非常的嗨皮。
酒足飯飽,回到屋裡。
許德誌又買了十二瓶啤酒,回屋裡溜溜。
一瓶啤酒一塊錢,十二瓶,許德誌咬咬牙也能頂的住。
三個大哥見到許德誌花錢買啤酒也冇說什麼。
四個人坐在屋裡喝啤酒打發時間。
屋內錄音機裡放著閩南語的歌曲,《敢拚纔會贏》
李長橋是福建人,他喜歡聽閩南語歌曲。
好好跟幾個大哥學學怎麼混社會,怎麼搞錢,怎麼打架,怎麼泡妞。
夏振軍似乎看穿了許德誌的想法。
“小許,男人一定要狠。比狼還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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