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離婚後我成了女首富 第58章 女性法律援助中心落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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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南伊作為優秀女性代表在全國婦女聯合大會上發言,並當衆宣佈她上月承諾的專為女性服務的法律團隊正在緊鑼密鼓地籌備中了,預計下月初可落成。
照片中,她穿著乾練的白西裝,優雅自信地微笑,目光堅定,透出誌在必得的決心。
章然又想到昨日的頭版,盛南伊同時被幾家主流媒體撰文表揚,因為前幾日她分彆為兩家女童組織捐款三千萬和五千萬。
真是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誰冇做過慈善?
眸底劃過一抹戲謔之意,章然對著新聞輕輕喟歎,傅承屹抬眸看過來,他還以為她已經離開了。
隻見章然拿起報紙對他輕笑:“盛董最近真可謂是風頭無兩啊~好像無論在哪裡,她的新聞俯拾皆是、避之不及。”
傅承屹一副“so
what?”的表情盯著她。
章然目光灼灼,輕咬下唇,像是下定決心才問出口:“承屹哥,我不是很懂,她潑在你身上的臟水為什麼不洗乾淨?”
不隻她奇怪,熟悉傅承屹的人都不明白,他這一個多月怎麼會如此安靜,任憑媒體拿他炒作、惡意抹黑。
明明他當天就順利脫身了,現在就連程錦灝都隻能聽天由命了,可媒體還是死咬著他不放。
隻要有盛南伊的新聞爆出來,傅承屹便免不了被拉出來鞭屍。
一個多月來,望安集團和盛世國際股票一綠一紅,漸行漸遠;傅承屹和盛南伊也成了一黑一白,口碑兩極。
“與你有關?”男人俊臉無波。
如在往日,章然聽他這麼說,也便識趣地離開了,今天卻憤慨起來:“是的,與我有關。我也是望安集團的董事,盛南伊的高調已經影響到我和公司了。”
“所以呢?”
“我希望傅總出麵澄清真相,挽救望安名譽。”她態度略顯強硬,話語還是輕柔的,身體微微前傾,黑瀑一般的秀髮湧動著亮澤,一雙眼睛也如黑珍珠般晶亮。
傅承屹麵露不悅,薄唇輕啟:“我需要澄清什麼?”
章然一怔:“你冇有參與其中,也冇有……”
“我現在安全無虞地坐在這裡,是媒體不知道還是你們冇長眼?”
“可……”
“該交待的我已經同警方交待完畢了。至於媒體和員工,我自認為不需要。”
“那麼董事會呢?股東呢?”她不能始終被他的情緒左右,不能總是被他牽著走,章然手指摳著黑色辦公桌,鎮定下來,目光炯炯地看著他問。
“我是一蹶不振了,還是荒廢度日了,我守在這個崗位上兢兢業業、殫精竭慮,難道還需要為這些子虛烏有的事情勞心勞力、白費唇舌?”傅承屹牽起幾分輕笑,霍霍黑瞳緊緊鑊住她,危險的氣息迸發出來,
“章然,如果你是站在公司董事的立場,或者搬出你父親的名頭,來質疑我的工作能力和工作態度,那我接受你的質疑,我也可以在董事會上逐一說明……”
眸光破碎、晃動,她垂眸囁嚅道:“承屹哥,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見不得你受委屈。”
“誰說我委屈?我為什麼要委屈?”
一雙利眼盯著她,倒不十分駭人,隻是逼迫性太強,章然懵怔在原地,張張嘴,又閉上。
心底卻在腹誹:整日被媒體抹黑,法務部多次提出要發律師函,都被他駁回,這還不委屈?
可又擔心,他是心甘情願甚至甘之如飴的。
念及此,章然更是一點也不淡然了……
尹成斌絞儘腦汁也冇想明白,他們傅總腦袋是給驢踢了還是進水了,不思進取也就罷了,為什麼還逆水行舟了?
這都一個多月冇去硯城了,也冇讓他瞭解大小姐的行程,難道是因為大小姐下手太狠受到重創?
趁等司機的間隙,尹成斌假裝不經意間提及:“冇想到春天就這麼悄悄來了,突然有點想念硯城公園那片早櫻了……”
尹成斌是硯城人,早年也在盛世國際工作,被傅承屹一路提拔上來,後來也跟著傅承屹來瑾市了。
傅承屹自然明白他言下所指,凝著路旁含苞待放的早櫻,彷彿看見了成片的粉色雲霧,穿裙子的少女在樹下嬉笑……他摸了摸鼻尖,眼角也彎了彎。
以前的盛南伊喜歡櫻花。
他們的新婚彆墅的院子裡,早櫻和晚櫻交錯著各占一半。
她說一整個春天,她隻要推門出來都要看到櫻花。
這種事情還輪不到他獻殷勤。
盛世清以她的名義為硯城各大公園和經常經過的馬路捐獻了幾十萬株櫻花,讓她一路櫻花相伴,目之所及皆是櫻花飛舞。
見他盯著櫻花發愣,尹成斌抬抬眼鏡,又道:“您後天過去嗎?”
後天是“盛世女性法律援助中心”落成儀式,也是硯城難得一見的大場麵,雖然傅承屹不在受邀行列,但尹成斌早已拿到了邀請函。
傅承屹整理著領帶,半天才憋出一句:“算了。”
透過厚厚的鏡片,尹成斌的迷惘還是表露無疑,內心也在感慨:生意場上遊刃有餘、工作上中雷厲風行的傅總,麵對感情為何如此溫吞?這都快兩年了還是毫無進展?他都要看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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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法律援助中心落成後,頃刻間門庭若市。
獨立的四層辦公樓,落在繁華街區拐過去的一條弄堂中,交通便利卻獨享一方幽靜。
樓前有一塊草坪,三三兩兩的人正坐在木椅上談事。
白色柵欄中,各種不知名的小花盛開著,鮮豔多姿。
路旁的樹木,枝繁葉茂,蒼穹如蓋,間或落下一隻鳥,嘰嘰喳喳的。
春天就這麼來了……
這幾日林曕北恨自己分身乏術,寢不遑安,就連抱怨一聲的時間都冇有。
盛南伊也東奔西走,這天她出去開會正好順路過來,一進接待大廳也是哭笑不得,好一個人來人往、人聲鼎沸。
前台看到她,熱情地上前問好,她微笑迴應,抬起手指示意不要驚動眾人,徑自朝林曕北的辦公室走去。
一個年約十五六的少女不知從哪裡突然衝過來,差點撞倒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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