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媽媽戴上電擊項圈後,我再也不爭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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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後,我從實驗室出來,看到哥哥站在我麵前,眼睛紅紅地看著我。
“妹……”
“有事快說,我很忙。”
“爸爸喝醉酒後,去世了,媽讓我來接你回家。”
聽到這個訊息,我有些震驚。
李梓銘正巧來找我吃飯,他歎了一口氣說道:“老大,我陪你一起回去吧。”
我點頭,跟著哥哥上了車。
還冇有進家門,就聽到顧青青的怒吼:“你還想著你那個女兒是不是?我跟你說了,她不會回來了,你現在能依靠的就隻有我!”
我們走進門時,就看到顧青青把媽媽推下了樓梯。
哥哥嚇了一跳,連忙叫了救護車。
從周圍人的口中,我才知道,顧青青是想把我的房間改成她的衣帽間。
媽媽不肯,兩人就這樣爭執了起來。
醫院裡,我呆呆地坐在媽媽邊上,看著她慢慢睜開眼睛。
“思檸……”
她虛弱地喊道。
“何必呢,你知道我不會回來的。”
媽媽流下了兩行清淚:“思檸,以前的事,是媽媽錯了。”
“現在說這些冇有一點意思。”
“其實你早就知道的,我為什麼不把餅乾給顧青青,是因為那是你親手做的。”
“但是,我把你對我的一點愛視若珍寶,你卻硬生生把我推開,還給我戴上了枷鎖。”
“我已經不想去愛你們了,你們也就當作冇有我這個女兒,繼續愛顧青青吧。”
再後來,我聽說哥哥冇有經營好,家裡公司破了產。
顧青青榜上大款,當了小三,還未婚先孕,被原配當街毆打。
孩子冇了,命也丟了半條。
媽媽痛心疾首地問顧青青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顧青青大聲吼道:“要不是你們找回顧思檸,我至於這樣患得患失嗎!”
“一切都是你們的錯,一切都是!”
顧青青偷了媽媽的嫁妝跑了,隻留下哥哥和媽媽相依為命。
哥哥想要重整旗鼓,跑去借高利貸,卻還不起被人打斷雙腿。
媽媽整日以淚洗麵。
他們想要來找我,投奔我,來到我的學校卻一直冇找到我。
因為我早就坐上了飛機,滿世界飛,參加各種競賽和座談會。
那個項圈也一直被我隨身攜帶著。
它提醒我,掙脫時的疼痛,遠不及被永遠禁錮來得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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