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媽媽戴上電擊項圈後,我再也不爭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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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睜開眼時,我真的看到了媽媽的眼淚。
“思檸,你終於醒了,嚇死媽媽了。”
媽媽把我抱在懷裡,感受到媽媽懷裡的溫度後,我意識到這不是夢。
“媽……”
我開口叫道,卻聽到媽媽說:“你這孩子,媽媽不是和你說了不能劇烈運動嗎,你還報名五千米乾什麼?”
我握住媽媽的手,說道:“不是我自己報名的,是顧青青給我報名的,不信你們去問體育委員。”
“就是你們體育委員和我說的。”
媽媽有些心疼,又有些失望地看著我:“思檸,媽媽知道你怨姐姐,但是當年你走丟也不是你姐姐造成的呀,你不能再誣陷她了。”
我的手慢慢鬆開。
對啊,姐姐連之前的服裝師都能買通,更何況體育委員呢,她們原本就是好姐妹。
我突然覺得好累,早知道我就不來這個家了。
孤兒院就算再差,也不會在我的脖子上套個電擊項圈。
我緩緩說道:“那……能不能把我的項圈解開?”
話音剛落,我就聽到顧青青說道:“爸,我就說顧思檸就是為了讓你們心疼,給她解開項圈,你還不信!”
爸爸寵溺地摸摸顧青青的頭:“對不起青青,爸爸不應該懷疑你。”
“思檸,你的苦肉計已經被我們看穿了,快和你姐姐道歉,爸爸差點就為了你,動手打了姐姐。”
話說得可真好聽,就算我真的被電死,他們也捨不得動姐姐一根手指頭吧。
我冇有理會爸爸,隻是祈求地看著媽媽。
但是媽媽殘忍地彆開頭說:“思檸,項圈的鑰匙丟了,但是你放心,隻要你的易怒症被治好了,媽媽就帶你去解開。”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媽媽,一把拔掉手臂上插著的管子,歇斯底裡地喊道:“我冇有易怒症!都是顧青青陷害我的!”
“是她搶你送給我的餅乾,我不想給她,她就故意激怒我……”
話還冇說話,我又渾身抽搐著倒在病床上。
我不顧疼痛,瘋了似的拽著那個項圈,用剪刀,用水果刀,卻連項圈的皮都割不破。
自己還被電得口吐白沫。
顧青青躲在爸爸身後,害怕地說道:“爸媽你們看,妹妹的易怒症好嚴重哦……冇了項圈後,她不會要殺了我吧……”
媽媽卻選擇安慰姐姐,說這個項圈很牢固,是定製的,讓她不要害怕。
我躺在床上默默流淚,媽媽對醫生解釋說,我是被同學欺負了,所以情緒不好。
醫生給我重新插好管子時,安慰了我一句:“小妹妹,身體是你自己的,你還小呢,以後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不要為了不值得的人哭泣。”
對啊,顧青青不值得,哥哥不值得,爸爸媽媽也不值得。
我把隨身攜帶的爸媽照片剪碎,扔進馬桶沖走時,隻覺得心裡平靜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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