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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男友第六次虐殺後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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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動物園受驚的馬踩在腳下瘋狂踐踏時,

我終於知道賀知帶我出來玩的目的了——

原來又是想殺我啊!

這已經是他第99次試圖謀殺我了。

可惜,又要讓他失望了,

我問係統:霸總的惡意值就要滿了吧。

係統:是的,已經達到99%,還差最後一次您就可以解除綁定霸總的小嬌妻身份,重新選擇身份。

可選擇的身份有:A霸總後媽;B與霸總互換身份;C回到自己身體做屍姐

1

救命!

啊!

快跑啊!

高高揚起的馬蹄和賀知毫不留情的背影一同落下,

一個撕裂了我的身,一個打碎了我的心。

我躺在地上被嘶鳴著的馬瘋狂來回踩踏,一下又一下,

血液衝擊著破碎的五臟六腑從嘴裡、耳朵裡、鼻孔裡汩汩湧出,

人群的哭喊尖叫和馬發狂的嘶鳴混雜在一起,鼓動著我的耳膜,

讓我頭腦發暈,明明身心都痛苦而絕望,

我卻突然想笑,笑自己的愚蠢。

昨天賀知突然邀請我來動物園的時候,我還一度以為.......

他是終於願意接受我了,

原來隻是找了個更殘忍的死法,讓我被瘋馬踐踏而死!

賀知,

這可真是個足夠痛、足夠讓我死心的死法啊!

2

刺鼻的消毒水將我從無儘的黑暗中拉了回來,

雖然係統不會讓我死,可每一次的死亡都是真實的感覺。

從第一次死亡的痛苦,到後麵一次又一次,

我就隻剩下了麻木和絕望,

那種身心俱痛,世界隻剩無邊孤寂的死亡恐懼猶在眼前,

我蜷縮著身子,抱住自己,

眼淚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一滴滴砸落:

賀知,我好疼。

賀知,我怕。

賀知,救我。

……

我哭啊哭,斷斷續續哭了一個月。

也冇能等來18歲那年在小巷裡如天神般降臨,救下我的賀知。

更甚至,

那個曾經救我的人,如今成了我所有痛苦的源泉。

3

18歲那年,我被一群小混混們堵在巷子裡,

他們笑聲刺耳,講著下流的笑話,黏膩噁心的目光好像要把我扒光,

一雙雙肮臟的手在我的身上遊走,

讓我噁心而絕望,我掙紮著求救,

卻被一張腥臭的嘴湊上來堵住,隻能無助嗚咽。

你們乾什麼!

在這最絕望的一刻,賀知出現了。

他推開我:快跑!

獨自一個人拖住了所有人,哪怕被打得鮮血淋漓,也死死拖住了他們。

後來,他會在所有人都罵我不知廉恥,

甚至連我覺得自己都覺得自己臟的時候,

堅定告訴我你冇有錯,錯的是那些犯錯的人。

他是黑暗中滲出的那縷光,是我瀕死前最後一根稻草。

所以,雖然係統給了我四個身份選擇,

但我的眼裡,自始至終都隻有賀知妻子一個選擇。

4

賀知。

恍惚間,我似是聽到了賀知的聲音。

我欣喜起身,追了過去。

就在一房之隔的病房裡,我看到了他,也看到了……

賀雪。

賀知的養妹,也是賀知壓在心底卻不敢觸碰的白月光。

他正溫柔地給賀雪念著故事,

這是我從冇見過的賀知。

冇有嫁給賀知時,我們關係還冇有這麼惡劣。

有一次,我為了救賀知被連捅18刀,

在那個雨夜徒勞地感覺血一點點從身體裡流失,直到死亡。

自此以後,我害怕每個雨夜,

常哭著跑去求他陪我一小會,但每次都會被無情拒絕,

更遑論這麼溫柔地念故事。

聲音戛然而止,賀知望著睡著的賀雪,

反覆壓抑了許久,還是忍不住傾身,

在她唇畔落下一吻:

雪兒,等我。

我馬上就讓林若水把心臟償還給你。

5

心臟.......!

我躲回病房,將自己埋進被子裡。

可哪怕我再不願意,賀知還是來了。

人未至,聲先到:這都弄不死你,林若水。

賀知厭惡地將手中一遝檔案摔到我臉上,言簡意賅:簽了。

赫然是一份器官捐贈協議,

捐贈者林若水,

被捐贈者賀雪,

捐贈器官——

心臟。

6

指甲死死陷入手心,我望著眼前這個愛恨糾纏了七年的男人,

嗓子發緊,幾次張唇都冇能發出一丁點聲音,

直到第十次,我終於發出了聲,

聲音顫而哽咽:賀知,那是心臟!我會死的。

那你就去死。

賀知看都懶得看我一眼,隨口丟出這句話:

行了,少惺惺作態了。

你根本就不會死,而且這心臟本來就是你欠雪兒的。

要不是當初隻顧著救我,冇有救雪兒,

她怎麼會一個人淋那麼久雨,導致感冒!

要不是你拿著救我的恩情,逼我娶你,

雪兒怎麼會在病中過於激動引發心臟病!

可是,為了救你,

我被他們生生放血,放死了啊!

我又怎麼去救賀雪呢

娶我,明明也是你自己為了爭繼承權在你爺爺麵前表現得重感情自己提出來的啊!

怎麼,全是我的錯了呢

7

酸澀的眼淚滑進心裡,我全身無力,

隻能搖頭:不是我,明明不是我。

賀知還一眨不眨地盯著手機,唇角盪漾著一抹我從未見過的笑。

他點開了語音,那頭嬌嬌軟軟的聲音在向他撒嬌:哥哥,你在哪啊雪兒想你了。

他溫柔回道雪兒乖,哥哥馬上回來。

而後,收起手機對著我冷下臉:林若水,你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

來人,給我按著她簽。

一聲令下,保鏢們蜂擁而來,

強硬地抓著我的手往捐贈協議上簽,

混亂間,幾雙不規矩的手甚至伸進了我的衣服裡,

摸上了我的**,探入了我的雙腿間,

那種無數肌膚相觸的噁心和黏膩感讓我幾欲嘔吐,我瘋狂掙紮:你們乾什麼!

放開我!

放開我,不要!

我彷彿又回到了七年前的那個小巷子裡,心中好像裂開了一道口,

越撕越大,我絕望著伸手:

賀知,賀知,救救我!

而賀知隻是冷冷站在那裡看著,

突然,他猛地踹向床,罵道:蕩婦。

你就一刻都離不開男人嗎!

他噁心地轉身離開你們趕緊弄,等下把捐贈協議給我。

8

為了保證我能供給賀雪一個健康的心臟,賀知派人將我的病房團團圍住,

明知我是湘南人,從小到大無辣不歡,

還讓人換了我的飲食,每天逼著我低鹽飲食,

所有的食物都是水煮,不放任何調料,

我抑過了一天,兩天……

我終於再也忍不住吐了出來,吐得昏天暗地。

保鏢忙上報給賀知,

賀知的聲音冰冷無情:矯情!

她不吃你們不會給她塞進去嗎

保鏢們一個按住我的手,一個按住我的腳,

一個掰開我的嘴,一個將飯菜灌進我的喉嚨中,

白花花的流食硬灌時撒了我一參,噁心黏膩。

我就像即將待宰的牛羊,在最後一刻還被逼著灌食增肥,

好在被端上餐桌時,能再多給貪婪的食客多吃一口。

很快,一股瘙癢感爬了上來,

我不可置信地望向碗裡,星星點點的熟悉黃色,

是雞蛋。

而我雞蛋過敏。

我試圖張嘴,卻很快被不斷灌入的食物堵住了聲音。

全身瘙癢,喉嚨迅速發腫,我痛苦地不斷扭曲翻滾,試圖掙紮出來,

哪怕四肢被扭出血,扭骨折,引發了之前被馬踐踏還冇好的傷,

我也冇能掙脫,反而被更大的力道禁錮在病床上。

9

我被按在病床上豬狗不如,那頭賀知在給賀雪講笑話逗她笑,

賀雪笑地嬌俏,突然道:對了,哥哥。

林姐姐真的願意把心臟給我嗎

她不會假裝同意,然後手術那天跑了吧!

賀雪抽泣兩聲:哥哥,要是林姐姐跑了,我豈不是會死在手術檯上

我好怕!

賀知抱著她輕哄不會的。

所以,他命令手下:把林若水的病房用鐵全部封死。

每天給她打藥。

手術前,她就在病床上躺著當個植物人就好了。

10

病房被打造成鐵籠,

我則被每日灌藥,渾渾噩噩地在床上等死。

林若水,你也有今天。

彆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自己賤!非要搶走我哥哥。

這個聲音,是賀雪!

我不能離開哥哥,離開哥哥我會死的。

所以.......我就隻能讓你死了。

賀雪吃吃地笑著,又道:其實,我根本就冇有心臟病。

我故意買通醫生說有心臟病,就是為了讓哥哥把你的心臟給我,讓你死!

我的呼吸急促起來,她根本冇有心臟病!

一切都是騙賀知的!

我要告訴賀知!!!

11

你醒了!

賀雪似是發現了我的異樣,驚叫。

我竭力控製住自己的情緒,裝成一無所知的樣子。

賀雪圍著我看了又看,懷疑道:這是……冇醒

哼。

賀雪眼神陰狠下來:管你醒冇醒,隻要你死了,不就行了。

反正你都是要死的,早死晚死都一樣。

不如,讓我幫你一把,早點送你走吧。

她笑了起來:早死,才能早投胎啊!

房間裡的溫度開始一點點攀升,她想燒死我!

我猛地意識到她想做什麼。

想跑、想喊,但受藥物控製,我根本冇有辦法動。

溫度越來越高,全身火辣辣地痛,

我翻下床,門離我不過十米,

但這十米卻對我來說卻猶如天塹,我竭力向著那爬,

力氣之大,甚至將鐵都被撓開一道道痕跡,

地麵血痕交織,一陣滋滋聲響起,同時冒出一股烤焦的肉香,

皮肉被烤下來沾了一路,那是我瀕死的哭喊——

誰來救救我,救我!

我好痛啊!救我!

救救我!

救我!!!

12

生命的最後一刻,我又聽到了賀知的聲:快!快救人!!!

他好像很焦急,是為了我嗎

哥哥。

我心臟疼。

賀雪蹙眉,捂著心口。

什麼!

賀知頓時急了,抱起賀雪就走:所有人,全部去把通往最近醫院的路清出來!

那夫人

他猛地回頭,我們隻是遙遙隔著病房對視上,

哥哥!

賀雪拉著他的手,哭了:我好疼啊!

賀知不再猶豫,抱著賀雪衝了出去:不用管她,她不會死的!

賀雪邊捂著心口,邊哭:哥哥,其實,林姐姐是我害的。

她低垂下頭,聲音哽咽:我想跟哥哥吃頓燭光晚餐,結果不小心把燭火弄倒點燃了。

哥哥,我是不是很笨

你罵我吧,打我也行。

她攥著賀知的衣角,小心翼翼道:隻要彆不要我就好!

不是的!是她故意要燒死我的!

賀知卻安慰她:冇事,雪兒彆怕。

這不關你的事,這也許就是林若水的報應。

.......

聲音越來越遠,直至消失。

徒留我在這被烈火吞噬,

報應

我想笑,卻早已無力動彈,

我想哭,也早已流不出眼淚了,我今生的眼淚早早就為賀知流儘了。

大衛說,人的一生有三次死亡。

而我,都已經因為賀知死了七次了,

我也該放下了。

往事一幕幕在腦海中閃過,那些刻骨銘心的記憶逐漸斑白失色。

賀知,我不愛你了。

係統正在覈算男主惡念值……

至此,我陷入一片虛無。

13

林若水死的第一天,賀知忙著哄被嚇壞的賀雪,

第二天,賀知陪著賀雪去坐了摩天輪,

第三天,賀知皺了皺眉,林若水之前最多三天就會重新出現在他身邊。

第四天,賀知給賀雪削了個小兔子蘋果,恍然想起從前常拿它哄林若水。

第五天,賀知的心有點空落落的,他告訴自己,她那麼愛你,不可能捨得走的!

第六天,賀知在哪裡都是恍惚看見了林若水的身影,

賀知慌了。

他止不住一次次去問手下:林若水是不是來過了

賀知猛地踹翻麵前的一切:林若水呢!

她人呢

趕緊給我去找!

可是.......賀總,夫人已經死在那場大火裡了!

賀知恍然僵住,

林若水,死了!

閉嘴!!!

他死死瞪著出聲的人:不可能!她不會死的!

她不會死的!!!

14

賀知瘋了。

他開始滿世界找我,一寸一寸地把地皮都掀開地找。

可惜,一切都晚了。

賀知找了整整一個月,始終都冇有找到我。

他酗了整整一箱酒後,終於藉著酒意再次回到我被燒死的地方,

眼前一片焦黑的斷壁殘垣不斷衝擊著賀知的心,

林若水!

他跌跌撞撞跑進去,瘋狂地開始刨廢墟林若水,我還冇準你死!

你就不準死!

他夜色沉沉找到天光破曉,終於從底下挖出了一具已經腐爛的屍體。

腐爛的屍體已經被燒成焦炭一般,身上還遍佈黑紅的血跡,

燻人的惡臭瀰漫開來,賀知卻毫無感覺,

他死死抱著乾屍,淚流滿麵:若水,若水,我錯了。

我後悔了,你回來好嗎!

求求你了,隻要你回來,

我做什麼都可以。

真的嗎如果,我想要你們都死呢

變成乾屍的我咧開了嘴角。

15

一分鐘前。

係統:男主惡念值覈算完成,已經達到100%

您可以解除綁定霸總的小嬌妻身份,重新選擇身份。

可選擇的身份有:A霸總後媽;B互換身份成為霸總本總;C回自己屍體做屍姐。

請選擇。

想起自己在雨中一點點感受著自己被放乾血的痛苦,

被嚴刑拷打致死的痛苦,

被馬踐踏而死的痛苦,

.......

以及,被烈火焚燒至死的痛苦,

我要讓賀知、賀雪,以及所有傷害過的人,

都遭到報應!

一番謀劃,心中已有了計劃,

我勾起唇角,道:我都要。



16

看著賀知驚恐的眼神,我笑道:開個小玩笑。

賀知不可置信地望著眼前乾屍模樣的我,試探道:若水!

我扯了扯嘴角:是我。賀知,我回來了。你不開心嗎

賀知小心翼翼地抱著我,眼眶通紅:開心。

若水,你終於回來了。

我想清楚了,我對雪兒隻是兄妹之情,我愛的其實一直是你。

對不起,若水。

他深情款款地看著我:我們重新開始吧。

重新開始

你和賀雪那麼對我,一句輕飄飄的對不起就想揭過

不可能!

我的唇角裂到耳邊,溫柔道:好啊!

17

賀知的眼睛猛地亮起,他伸出手想觸碰我若水。

我卻兀自尖叫一聲,躲到了角落縮成一團:彆碰我,彆碰我!

把你們的手拿開,不要碰我!

我是賀知的人!你們不準碰我!

賀知,賀知,

救我!

賀知眼眶通紅,他心疼地靠近我試圖安撫我:對不起。

是我的錯,我以後再也不會了。

有我在,冇有人敢碰你。

他的眼神陰狠下來:那些碰過你的雜碎,我會把他們一個個都切碎了喂狗。

聽到這句話,我終於止住了掙紮,

安靜窩在他懷裡,唇邊是掩不住的笑意。

下一個,該誰了呢

正逢賀知的手機響起,熟悉的嬌俏女聲響起:哥哥。你在哪呀,雪兒想你了。

呀,既然這樣,

那就你吧!

雪兒。

18

我柔柔出聲:雪兒妹妹,好久不見呀!

在清晨聽到自己的賀知哥哥身邊有個女人,賀雪溫柔的假麵有一瞬間破碎,聲音尖銳:她是誰!

但很快,她就反應了過來:哥哥這麼早就工作了嗎我是不是打擾哥哥了

我搶在賀知開口前道:雪兒妹妹可真是貴人多忘事。

我是你最愛的林姐姐,林若水呀!

電話那頭陷入一片死寂,良久,

賀雪顫著聲音大叫:不可能!

林若水早死了!我親眼看著她被燒成炭的!

你到底是誰!

雪兒,賀知皺眉喝斥:你在胡說什麼

你林姐姐好好的,不準咒她!

我趁提議:賀知,既然雪兒妹妹不相信,那不如我們一起去看看她吧。我也想知道,如今,她的心臟病怎麼樣了呢。

19

我有意拖著賀知慢一點,再慢一點,

讓賀雪一個人多擔驚受怕一會。

直到幾個小時後,我們纔到了賀雪家。

終於再次見麵,我壓抑著激動,緩緩掀下鬥篷,

乾屍的臉露出來。

鬼!

賀雪被嚇瘋了。

她目眥欲裂,瘋狂尖叫:有鬼!

你不要過來,不要找我!

我也是冇辦法,誰讓你要勾引哥哥的!

哥哥是我的,誰也不準搶。

你想搶走哥哥,我就隻能殺了你了。

看著她癲狂害怕的樣子,我的心中一陣暢快。

我假惺惺拉住震驚的賀知,

又故意靠近賀雪,輕飄飄道:雪兒妹妹彆激動啊,等下心臟病發可就不好了。

賀知,你看雪兒妹妹這狀態,不會出事吧。

我實在擔心,不如,請醫生來瞧瞧吧。

賀雪陡然一怔,隨即抗拒搖頭:我不要!我不要看醫生!

她拉著賀知:哥哥,我不要看醫生。

那個女人想害我!!!

賀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賀雪,皺眉:雪兒乖,還是看看吧。

我主動幫忙,聯絡醫生,

當然,

聯絡的是一個賀雪冇有收買,甚至不認識的醫生。

20

賀雪死命掙紮,不願意讓醫生看,

卻被保鏢們死死按住。

情形逆轉,

當時,是我被按在床上掙紮,

如今,那塊案板上的魚肉,變成了賀雪。

我則為刀俎。

我高高在上地俯視著涕淚橫流的賀雪,聲音越發輕柔:雪兒妹妹彆掙紮了。這也是為了你身體好!

她瘋狂地咒罵我:婊子,賤人!

你怎麼不去死,人不人鬼不鬼的。

賀知心疼地牽起我的手:若水,雪兒她有點失常,平時她不是這樣的。

你彆和她計較。

我點頭,與他十指相扣,

如願看到賀雪嫉妒得發瘋的嘴臉。

21

賀總,這位小姐並冇有心臟病。

她什麼病都冇有,很健康。

但目前看,可能精神上有點問題。

醫生結論一出,滿室寂靜。

賀知不可置信:不可能,雪兒有心臟病的!

庸醫!

我也驚訝:怎麼會,一定是你醫術不好,我們換個醫生。

一個又一個的醫生趕來,

結果無一例外,都是賀雪根本冇有心臟病。

這下,賀知不得不信了。

我搶先做出一副心痛狀雪兒妹妹,你這是為什麼

你明明冇有病,卻假裝有病,要我的心

難道,你真的想要我死

賀雪想爭辯,我又迅速開口堵住:我自認平日裡對雪兒妹妹並無不好,就算是之前那次冇能救你,也是我中了十幾刀,實在動都動不了。冇有辦法。

我低頭,好似在抹淚:我冇想到,你竟然這麼恨我。

不會.......那把火也是雪兒妹妹故意放的吧!

22

我冇有,哥哥。

哥哥,你相信我。

賀雪大驚,哭著爬向賀知:哥哥,你不要相信她。她就是惡鬼,回來向我索命的,她想害我!

賀知一把踢開她,冷冷道:那你做了什麼,她要向你索命

我知道,賀知終究是狠不下心對賀雪怎麼樣的,

這還需要我再添一把火。

我拉住賀知,忍著噁心道:雪兒妹妹也隻是一時被嫉妒衝昏了頭腦,走岔了路。

本性不壞的。

隻是……

我故作猶豫,引得賀知蹙眉:我擔心雪兒妹妹。

剛剛醫生不是說,雪兒妹妹心臟冇什麼大礙,但精神好像有點問題

雪兒妹妹怕不是長期壓抑,又見到我,一時間受到的刺激過大

我知道城南那家精神病院的醫生都很不錯,我們不如帶她那裡好好治治病吧。

賀雪尖叫:賤人,我冇病!

你想把我送去精神病院休想!

她淚眼汪汪地看著賀知:哥哥,我冇病。

我笑:可醫生說,你有病。

當初,你不就是聯合醫生騙賀知有心臟病,

想要我的心臟嗎

既然你那麼想有病,心臟病冇有了,

我就幫你一把,讓醫生給你診個精神病出來。

我覺得,賀雪肯定喜歡。

賀雪掙紮著,尖叫著,

但最終還是被拖著送去了精神病院,

而且,還是被她最愛的哥哥送進去的。

23

但這還不夠!

我可是被烈火焚燒,

那種瘋狂而絕望的痛苦,怎麼能不讓賀雪也嚐嚐呢

我在半個月後的一個深夜,去到了那個精神病院。

賀雪被喂多了藥,顯然已經精神恍惚,

一個人在病房裡四處亂撞,看見我,

她陡然尖叫一聲,清醒了過來:

是你!

林若水,你個賤人。

你害我!!!

她撲過來:死了也不安寧,早知道當初就應該讓你連渣都不剩!

我看你怎麼變鬼。

我直接一巴掌將她扇了出去,露出披風下的乾屍身體:

我已經變成鬼了啊!

我這一身,都是你害的!

如今,我從地獄爬出來,就是為了複仇!

我要讓你,也嚐嚐這烈火灼燒的痛!

我大笑著點燃床單,轉身離開,

關好門,再落上鎖。

賀雪趴在門口,死命地敲打著門,

隨著溫度一點點升高,她被烤得麵色發紅,表情也越來越猙獰。

對上她怨恨的眼神,我無辜地笑了笑,

無聲啟唇彆急啊!很快,你心愛的哥哥就會去陪你的。

24

大火無情地把賀雪吞噬,我就站在外邊,

靜靜地看著她像一條噁心的蛆一樣被燒得扭曲大叫,

很久很久,直到她變得和我一樣,

成為一具乾屍。

我才滿意一笑,整個身體驟然轟塌,

變成一堆碎渣,

風一吹,

就散了。

該下一個了,我透過窗遙遙望去,

賀知,等我。

25

不知怎麼的,賀知今晚總是心悸,

整個人焦躁不安,總感覺要發生什麼。

突然,他整個人倒了下去。

再睜眼,賀知已經不是賀知,

而是我,林若水。

這是係統給的第二個身份,成為霸總本人。

我看著鏡子裡那張熟悉而陌生的麵孔,隻覺得噁心。

既然噁心,那不如就劃爛了。

我咧開嘴,興奮地在這具身體上劃下一刀又一刀,

痛,並快樂著。

我光著身子,滿意地看著全身上下佈滿血淋淋的傷口,

湊到鏡頭前,手舞足蹈地瘋狂大笑:多美啊!

好看嗎

又一下下扇自己巴掌:我是個賤人,人渣。

又衝過去撞牆:我有罪,我該死!

我該死,我該死!

哈哈哈哈。

又瘋狂破壞所有目所能及的東西,全部砸爛。

最後,將視頻上傳,

我滿意閉上眼。

26

隔天清早,

賀氏總裁疑似精神病,裸身發瘋自殘的新聞迅速霸榜熱搜。

視頻裡的賀知不僅赤身**,還發瘋般自殘,

又是劃自己,又是撞牆的,

血淋淋的瘋狂樣子將網友們都嚇了一跳,紛紛表示這絕對是精神病。

賀氏的總裁是個精神病,這種大醜聞一出,

賀氏的股份迅速下跌。

曆經一夜折磨的賀知被痛醒,還來不及看自己都已經浸濕整張床的傷口,就接到了董事會的電話,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瘋子!十分鐘,趕緊滾到公司來。

火急火燎趕到公司,

鋪天蓋地,是所有人的異樣眼光。

董事會直接將新聞擺在了大螢幕,賀知清晰地從裡麵看到了自己的醜態,

當然,其他所有董事也都看到了,

他張了張口,剛想解釋,

就被一句經審判,賀知先生私生活紊亂,精神不正常,已不足以勝任賀氏總裁的身份,現提議廢除其總裁身份。

請各位董事舉手錶決。

齊刷刷,所有董事都舉起了手錶示同意。

你們敢!

賀知猛地一拍桌子,雙目猩紅地瞪著所有人:我爸纔是最大的股東!

他有一票否決權!

你們想趁機奪權不可能!

我這就回去找我爸,你們等著吧!

27

這件事就是賀董發起的,所以,賀董自然也是同意的。

我拿著罷免書走進會議:不好意思,來晚了。

這是罷免書,賀董已經簽字。

賀知,彆掙紮了。

賀知喉嚨幾次上下滾動,不敢置信地看著我:若水

你,你不是變成乾屍了嗎

怎麼,恢複了

他強扯起嘴角:彆鬨了,你要是還生我氣,等下你想要怎樣都可以。

這裡是董事會,不是你胡鬨的地方!

我推開他伸過來的手:賀知,賀總。

看不清楚嗎

將罷免書懟到他麵前,我道:那我拿近點,讓你好好看看清楚。

這上麵白紙黑字寫得很清楚,你,已經被罷免了。

不要再做無謂的掙紮了。

還有,我可不是林若水。

我是許珍珠,是你爸的妻子。

你,應該尊稱我一聲媽。

28

你我爸

賀知不可置信地望著我,紅了眼:你勾搭我爸

他年老遲暮,我年輕力壯,哪裡比不上他!

我猛地甩了他一巴掌:怎麼說你爸媽呢

你爸冇教過你什麼叫尊重長輩嗎

我左右開弓,啪啪甩著他巴掌:你爸冇教過,那今天我這個做媽的好好教教你。

還有,你爸也就比你大十歲,男人三十一枝花,反而更有成熟的魅力,懂嗎

他二十多歲一手打下賀氏,而你,就知道啃老。

廢物。

打累了,我將罷免書甩到他臉上,

坐在了他本來的位置上:我是不希望有你這麼個.......

上下打量他一番,道:不知廉恥,還帶著點精神病的兒子的。

還好你隻是你爸撿來的養子,不然多糟你爸心啊。

不過也是,賀董那般人物,

哪能生出你這種垃圾!

賀知瞪著我,大笑:原來是你。

這一切都是你做的吧!

他指著我,怒不可遏:她根本就不是人!她是鬼!

你們都清醒點!她早就死了。

林若水早就被燒成灰了,她不是人!

我讚同地點頭:對啊,林若水早就被燒成灰了。

我那兒媳可真可憐啊。

哎。

我遺憾搖頭:看來賀知是太愛我那兒媳了,看誰都像她。

病得不輕啊。

我作為你媽,義不容辭,城南那個精神病院聽說醫生很厲害。

你去那裡好好治治吧,

醫藥費,我幫你出了。

不用謝。

29

和賀雪一樣,讓賀知在精神病院裡被折磨半個月後。

我為他送上了他的最終結局。

警笛聲衝破雲霄,一排排警察魚貫而入,將賀知銬了起來。

賀知反抗,反而被踹了一腳後,老實了。

他叫嚷著:你們乾什麼

你們憑什麼抓我!

你們亂抓人,我要告訴你們領導!

我要投訴你們!

警察出示證件,然後將他親筆所寫的認罪書貼給賀知看。

上麵清晰寫著:

我賀知用不正當手段逼林若水簽下器官捐獻書,將器官捐獻給賀雪,

後又後悔。

賀雪因此心生惡意殺害林若水,

我為給林若水報仇,將人關到精神病院後,

於4月9日晚十一點半到賀雪病房將門鎖死,放火燒死賀雪。

賀知不住搖頭:不是,這不是我寫的。

我冇有寫,我冇殺人!

警察收起認罪書,押解著賀知上車:這些事情我們已經去查證過了,證據確鑿。你不要再狡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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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審那天的天氣格外的好。

由於證據確鑿,再加上我請律師推波助瀾了一番,

賀知很快被判了重刑——

死刑。

三年後執行。

隨著法官手裡的槌子落下,我被仇恨裹挾著的心,

終於散去陰霾,得到瞭解脫。

清風吹過,一件西服外套被披在了我的肩膀上,

來人握住我的手:林小姐,可還滿意

如果滿意的話,能否給個機會讓我追求林小姐

我回頭,高大俊朗的男人就是幕後幫我的賀衾,

賀知的養父。

我歪頭,勾唇淺笑:老公說什麼呢

叫錯啦,我是許珍珠啊!

賀衾深深地看著我:若水,你不用在我麵前遮掩。

我不會傷害你的,你可以試著相信我。

你就是林若水!

他斬釘截鐵道:我絕不會認錯我心愛的女孩子。

沉默許久,我抬頭與他對視,

陷進他漆黑的雙眸,

我問:我們,以前認識嗎

31

賀衾說:其實當時,我也在,

我疑惑地看著他,他繼續道:那個巷子裡。

隻是,我在賀知後麵。

慢了他一步,等我趕到的時候,隻看到了你狂奔的背影。

當時我正處於低穀,你頑強的生命力點燃了我。

雖然一見鐘情聽起來很離譜,可真的。

我是真的喜歡你,奈何我慢了一步,

他自嘲地笑了笑:等我一年後終於再見到你的時候,你已經嫁給了賀知。

七年了,我就那麼看著你一直追逐在賀知身後。

你喜歡他,所以,我就跟他說,娶你我就把公司給他。

可我冇想到,他娶了你卻又不珍惜你。

賀知怎麼敢呢

那可是他一眼就喜歡上的女孩,這麼多年默默守著,

不忍心她難過一點。

卻被賀知那麼傷害!

如今,又給了我一次機會,

這次,我不會再錯過了。

他鄭重地牽起我的手若水,我會用餘生證明的。

你能給我一個機會嗎

往事一幕幕在我眼前閃過,

初次與賀知去見賀衾時,他久久未能收回的眼神,

癡戀賀知時,賀衾突然開口說娶我報恩,才放心把公司交出去的話,

無數次接到的賀衾打來的關心電話和禮物.......

那時的我僅僅把他當作一個長輩,尊敬而疏離。

直到今天,我才發現,

所有的一切都有跡可循。

32

原來,早在很久很久以前,

在所有故事開始的那條小巷子裡,

就不僅僅有賀知這一條路,有另外一條名為賀衾的路,

隻是,我不曾注意,

被賀知的表象所迷惑,義無反顧踏上了他的條路,

然後被光芒下掩蓋的荊棘碎石傷了一身,

也就此錯過了那條正確的路。

恍然間,我抬頭看了看刺眼的陽光,

掙開他的手,跑到光下,感受著明媚的陽光和輕柔的微風,

一切都正好。

或許,我也該有一個新的開始了。

我站在光下,回望賀衾,笑得俏皮,朝他招手:

嗯,看你表現吧!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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