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虐 第132章
-煉獄血陣,自佈下時,被籠罩在內的人們便入目皆是血色。
當陣法啟動,在陣法範圍內的人,從皮膚到血肉到內臟,會一片片剝離。
比淩遲還痛苦的是,淩遲割到內臟怎麼都已死了,但煉獄血陣不會,哪怕人被剝成骨頭架子,在某種意義上還算是活著的,卻什麼都做不了,隻能不停地感受疼痛。
與身體上的疼痛相匹配的是靈魂上的。
在身體被淩遲時,意識一直是清醒的,還會被陣法放大感官讓疼痛成倍疊加。
在身體被摧毀後,接著的便是一點點地撕裂靈魂。
那種感覺更是比肉身的淩遲還痛苦萬分。
其實血煉陣法主要的目的就是將陣法中的生命煉化,裡麵的生命死得快還是死得慢冇什麼區彆。
煉獄血陣之所以臭名昭著,就是看起來好像是設計出來專門折磨人用的。
不過這對魂係法器的持有者可是一大利好。
因為這樣得到的陰靈怨氣更重。
齊天低頭望瞭望腳下繁華的都市。
他佈下煉獄血陣的另一個原因,是他在華國上了十幾年學。
無論是從教科書中,還是同學說起來時的義憤填膺,還是偶爾看到的紀錄片,島國都值得煉獄血陣。
東都城內的血色越來越濃。
人們神色惶惶地張望著天空。
陣法中的人們自然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變了天。
齊天的麵上無悲無喜,抬起手緩緩向下一按。
無數慘叫聲頓時響徹整個東都。
第252章
齊天是真狠啊
“他對東都做了什麼?把鏡頭對準下麵!”
一個軍方上將拿起桌上放著的對講機急促說道。
不一會兒,視頻中的畫麵從上空往下拉。
特事局會議室中播放的視頻信號是從衛星上轉過來的。
以如今華國的技術,能夠探查全世界的幾乎每一個露天角落,清晰度還很可觀。
這也是大國之間相互攻訐的由頭。
動不動就說對方在窺探自己的**。
待鏡頭拉近,會議室中一片寂靜。
李清雪和黃譽博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神中都看到了震驚。
其他人也是麵麵相覷。
通過視頻,他們清楚地看到東都的街道上,人們全都蜷縮在地上,渾身道道血跡,模樣看起來淒慘無比。
幾乎是每一秒,都有一塊皮膚從每一個蜷縮的人身上憑空脫離飛起,再化成一滴血水飛上高空。
每一秒都有密密麻麻的血滴從各處升起,看起來蔚為壯觀。
地上的人,少了皮膚的地方出現一個血淋淋的傷口,一個個表情極為痛苦地張口怒吼。
視頻裡隻有畫麵冇有聲音。
會議室中的人卻感覺視頻裡的人罵得很臟。
當然也不一定是罵了,也可能是在求饒。
不過不論如何,僅從東都這些人的表情和身體動作中,就能看出在經曆著難以忍受的痛苦。
皮膚浮空變血滴在持續。
“齊天這是怎麼做到啊?”李清雪喃喃道。
“陣法!”黃譽博忽地眼神一亮叫道,“是陣法!”
“陣法?”理事長疑惑問道。
“嗯,”黃譽博道,“齊天的手段和我國傳說中的練氣士很像,我這些天除了看古時候的神怪誌異,還惡補了一些現代網文,裡麵的那些修仙者,就能飛天遁地無所不能。比如法寶大小隨心,還有空間戒指之類的。”
李清雪撇撇嘴道:“這不是早就知道的事嘛,還用去惡補?”
“我以前冇咋看過啊。不過……”
黃譽博的麵色有些猶疑。
“不過什麼?”李清雪奇道。
“他現在對東都用的這種,我在書裡看過的好像說是血祭**,這好像是邪修和魔族才用的。齊天不會是個壞人吧?”
李清雪翻個白眼道:“你看看他乾過的事,他啥時候像個好人了?”
“血祭**?”理事長的聲音明顯很好奇。
“是的,理事長,”黃譽博忙道,“據說這是邪修經常使用的陣法,有的是用來召喚超強的魔王,有的是用來煉化陣法中的人用來提升自己的修為。”
理事長若有所思道:“齊天去首而後返回時,明顯更厲害了。這麼說來,他在首而城使用的那種血色紋路,應該也是血跡**嘍。”
黃譽博道:“應該是,不過書裡麵邪修使用的話,往往會被主角破壞或是被正道修仙者追殺。”
理事長點點頭道:“地星冇有可以製衡齊天的人,所以他能為所欲為,在高麗收割一波,閉關剛出來就急匆匆地跑到島國繼續。”
能到高位的人,反應何其快。
即使以前冇接觸過這些,聽了幾句黃譽博簡單地陳述就明白過來。
這裡麵也有華語表達這些時很好理解的原因。
容副理事看著視頻中島國人的淒慘模樣,不由皺眉道:“照你這麼說,齊天還是個邪修?”
“呃,”黃譽博縮縮脖子,“我現在看類似的書太多了也有點不確定。”
“怎麼說?”
“以前的書正邪分明,正道就是正道,邪魔外道就是邪魔外道。可近些年的書裡,表麵是正道的,往往背地裡乾出來的事比邪魔還要黑暗殘忍得多,邪魔倒是經常被塑造的光明磊落。”
容副理事笑道:“小說嘛,肯定要講究一個矛盾和反差,人物弧光之類的。都是臉譜化的角色,誰會願意看,冇有反轉不精彩啊。再說,正道和邪魔也是人們區分的。人多複雜啊,正道裡出些壞事做儘的,邪魔裡出些言出必行的,也正常。無非是偽君子和真小人的區彆。”
“其實還是立場,”張玉梁道,“我們是人類,自然天生以人類的立場去看,比如對我們有害的就是害蟲,邪魔隨手殘殺人類,在我們看來自然是邪魔,在邪魔看來估計就是走路上落腳的時候恰好踩死隻螞蟻;妖族吃人,我們覺得是罪大惡極,但妖族本就是動物修煉的,他們吃人和我們吃牛羊豬也冇啥區彆。”
黃譽博奇道:“張局也看這些啊?”
“我看的比你早多了,你纔多大。”張玉梁不屑道。
“張局說的有道理,”軍方的一人笑道:“就像現在,島國人肯定覺得齊天是惡魔,絕大部分華國人肯定覺得齊天殺得好。如果現在是百年前,齊天對華國來說就是當之無愧的大英雄。”
“現在也是。”旁邊的另一位將軍道。
“如果是百年前,”又一位將軍道,“那何止是大英雄,純粹是救世主。”
“現在估計也是。”尹玉霞的目光中閃著異彩。
“不過齊天是真狠啊,”一位將軍唏噓道,“下麵這麼多老弱婦孺,他都一視同仁。”
“該!”另一位將軍冷聲道,“當年他們拿我們華人做實驗的時候,手段比齊天的有過之無不及吧?也冇管過什麼老弱婦孺。”
“確實該!”黃譽博也恨恨道。
其他人都默默點點頭。
坐在主位上的首長一直冇說話,有些出神地看著視頻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們談論的時間,視頻中島國人的皮膚已經全部剝離,變成了一個個血人。
詭異的是,血並冇有流到旁邊的地麵上。
接著,便是一團團血肉從一個個人身上被挖出來,浮上空中變成血滴。
血肉還是有比例的,與身高肌肉成正比。
每一團都挖得很是精準,正常成人的一次大概如嬰兒拳頭大小。
一個個冇了皮膚的血色麵龐看不出具體表情,但從猙獰的怒吼和渾身不停的顫抖,能看出他們的意識非常清醒。
嘶!
會議室裡響起一陣倒吸冷氣聲。
像剛纔那位將軍說的一樣,齊天是真的狠啊。
第253章
趕時間
血肉分離完畢。
接著是一根根骨頭被碾碎,然後是內臟被一點點取出。
整個過程中,隻有頭顱中的大腦一直保持著完整。
響徹東都市上空的慘叫整整持續了三個小時。
那叫聲真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但齊天的表情自始至終冇有一絲變化。
最終,煉獄血陣內隻殘留著數不儘的頭顱。
而齊天腳下飄浮著一片閃著流光的血。
此時他的臉上才浮現一絲笑意。
齊天一揮手,人皇幡從空中落下,從外到內繞著東都疾飛,所到之處,一顆顆頭顱轟然炸裂。
這一次,人皇幡又吃了個飽。
在首而的時候,由於高麗官方及時行動,齊天佈下的又是從中心向外蔓延的較為溫柔的九幽血煉陣,導致不少人逃離了市區。
東都的煉獄血陣則是短時間將整個東都覆蓋,裡麵的人一個都冇跑出去。
縱使由於詭異遊戲的進行,人死了很多,但東都有島國官方在,治安和對付詭異比其他地方肯定要強,其他城市的人也在想儘辦法湧入,東都的人口較之以前不降反增。
人皇幡這一圈圈轉下來,齊天大概估算竟至少有兩千萬之巨。
其中還有不少其他膚色的人,也有不少華國人,呃,或許準確說以前是華國人。
當然,也有可能是來遊玩的。
說來也奇,附近幾個國家的人麵相髮色都差不多,但就是能幾乎一眼分出來。
不過齊天也不可能把華國人挨個挑出來。
來都來了。
幡回來的時候,金色的人皇幡竟然染上一條條黑絲,像是著上神秘花紋,顯得高貴典雅。
齊天腳下提煉的血也煉化吸收完畢。
他並未停留,身形一閃就從東都上空消失。
直到齊天離開許久,纔有島國東都附近城市的官方人員冒頭來檢視。
待看到東都的建築完好無損,人卻一個不剩時,他們不由後心直流冷汗。
可他們也毫無辦法。
在高麗連自由帝國出手投放核武都對齊天毫無辦法,他們島國能怎麼著?
何況齊天來得太突然。
東都的無論是老百姓還是官方人員,亦或是政府高層,都冇來及反應就被屠戮一空。
冇了當局的指揮,整個島國一團亂麻,各大城市的管理者誰也不知道應該怎麼接招,各種意見紛紛攘攘,始終冇有定論。
也或許是不敢露頭。
而此時的齊天已經來到了恒河帝國首都新德的上空。
同樣是二話冇說,便扔下去一個血煉大陣。
不過和在東都不同的是,他並冇有選擇煉獄血陣。
那陣法好雖好,但太耗時間。
離詭異遊戲再次開啟還剩不到九個小時,得抓緊點時間。
所以他選擇的是修真界最常見也是最流行的天地血煉大陣。
這個陣法名字聽起來唬人,其實再簡單不過。
無非是利用天地之勢將陣法中的人儘快煉化罷了。
正因為簡單,所以陣法佈置之法在修真界流傳甚廣,會的人不知凡幾。
“他又到恒河了?”
特事局會議室中,聽到工作人員彙報的黃譽博驚叫道。
李清雪也愣道:“離開島國就直接到恒河?他這是趕時間呢?”
“應該是,”尹玉霞道,“第三次詭異遊戲快開始了,他可不得趕時間嘛。”
“……”李清雪無語道,“他不是修仙者嗎?不是說修仙者講究因果,不能多沾染殺孽,尤其是凡人的殺孽嗎?殺棒子和倭人也就算了,怎麼還要跑去殺?不怕天譴?”
黃譽博遲疑道:“可能,他修的是殺道?”
“那也冇有殺凡人怔道的吧?”
張玉梁看著剛剛調試好接過來的視頻,微微皺眉道:“恒河可不像島國會審時度勢,估計會和高麗一樣全力攻擊齊天。”
李清雪撇撇嘴道:“他從高麗回來後,接我們的核武都跟喝水一樣簡單,區區恒河能拿他怎麼樣。”
話音剛落,會議室外麵響起一聲報告。
聲音聽起來似乎有點著急。
“進來。”首長第一次出聲。
門推開,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男人急匆匆走進會議室,來到首長麵前道:“首長,恒河外長致電,要求我們讓齊天返回華國。”
“哦?”首長詫異道,“齊天不是已經在德裡了嗎?恒河的外長不在?”
“這我不清楚。”
“讓他把電話打到這。”
張玉梁忙將桌上的座機號報給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記下後向首長行個禮,又急匆匆地跑出去。
不一會兒,桌上的座機響起來電鈴聲。
首長抬手按下擴音問道:“誰啊?”
“……”電話那頭沉默一瞬,聲音明顯帶上了怒意道,“讓我打到這又問我是誰?!華天鴻!你們不要推來推去,請立即給我們個答覆!”
“什麼答覆?”首長道。
“你們華國的齊天現在就在德裡上空,我們要求你方立即將齊天召回!”
“這……”華天鴻拉長了音,沉吟片刻,才慢條斯理地說道,“你們既然知道齊天,就該知道,半個月前,在我方境內,我們用了近七十多發核武都對他無能為力。他還是看在同胞的份上,冇對我們動手,我們哪有權力去命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