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騙做爐鼎,從人材開始無敵 第第一關天階!玄榜前三齊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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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一陣騷動,不少弟子下意識地後退幾步,彷彿前方有什麼洪荒猛獸。
“是厲無咎!玄榜第三的‘血手人屠’!”
“離他遠點,聽說這傢夥殺性極重,上次有個弟子不小心撞了他一下,被他當場撕掉了一條胳膊!”
“他修煉的可是家傳的血煞功法,功法詭異,攻擊力遠超同階。”
“據說他還有一門燃血秘術,能讓他在築基九層短暫爆發出結晶期的戰力,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就在眾人對厲無咎的凶威議論紛紛時,那股濃重的血腥氣忽然被一股清冷幽靜的氣息沖淡。
一名女子白衣勝雪,悄然無聲地出現在眾人視野中。
她眼白略重,顯然雙目失明,眉心一點硃砂痣,卻為她清冷絕俗的容顏增添了一抹驚心動魄的豔色。
她身形窈窕,揹負一張古琴,蓮步輕移,所過之處,連空氣都彷彿寧靜下來。
“是白纖羽師姐!”
“玄榜第二,‘玉麵羅刹’!她可真是美得不像話。”
“美則美矣,但千萬彆被她的外表騙了。”
“她背後那把琴,既能彈出天籟之音,也能彈出索命之曲。”
“厲無咎那樣的瘋子,據說都曾在她的琴音下吃過大虧,被正麵壓製,這才屈居玄榜第三。”
人群的敬畏與驚豔交織,目光在這風格迥異的兩人身上來回移動。
白纖羽與厲無咎,一靜一動,一清冷一狂暴,無疑是此次大比冠軍的有力爭奪者。
就在此時,一道璀璨的劍光從天而降,一名男子身姿瀟灑地落在眾弟子中央的空地上,華麗的錦衣在陽光下流光溢彩,氣勢凜然。
這騷包至極的出場方式,瞬間點燃了全場的氣氛。
“是李問劍師兄!玄榜第一的李問劍師兄!”
“師兄好帥!我要給你生猴子!”
“李師兄,你還缺道侶嗎?會暖床的那種!”
一群女弟子眼冒桃心,尖叫聲此起彼伏。
“何止是帥!據說李師兄上次外出曆練,以一人之力,劍斬了三名血刀門的結晶初期修士!”
“這算什麼,李師兄還是火鳳皇朝的三太子,身份何等尊貴!”
“天賦、背景、實力、容貌,樣樣頂尖,簡直是天之驕子!”
聽著周圍山呼海嘯般的吹捧和女修們露骨的示愛,李問劍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自信笑容,目光掃過全場,享受著萬眾矚目的感覺。
林陽在人群中看得嘴角直抽。
這傢夥,未免也太臭屁了點。
突然,整個廣場的喧囂戛然而止。
一股無法言喻的恐怖威壓從天而降,彷彿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所有人的咽喉。
無論是桀驁不馴的厲無咎,還是風頭正盛的李問劍,都在這股威壓下臉色微變,呼吸一滯。
眾人心中同時冒出一個念頭——掌門親臨!
夜羅刹!
所有弟子都驚駭不已,外門大比而已,怎會驚動這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掌門?
她修為通天,視眾生為玩物,底層弟子的爭鬥在她眼中與螻蟻何異?
很快,便有人小聲猜測。
“掌門……莫非是為了李問劍師兄而來?”
“定是如此!”
“以築基期逆斬三位結晶期,這等天資,足以讓掌門另眼相看,收為親傳弟子了!”
這話傳入李問劍耳中,他心中的一絲緊張瞬間被巨大的狂喜取代。
他挺直了腰桿,臉上難掩得意之色。
冇錯,他乃玄榜第一,合歡宗外門最璀璨的明星。
掌門不為他而來,還能為誰而來?
“好了,小傢夥們,都安靜點。”
一個慵懶中帶著幾分嫵媚的嗓音響起,打破了這片死寂。
眾人抬頭望去,隻見高台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道豐腴的身影。
來人身著錦繡睡袍,斜倚在寶座上,手中拎著一個酒葫蘆,正是外門執事,花想容。
林陽有些意外,負責這次大比的居然是她。
花想容饒有趣味地瞥了林陽一眼,那眼神彷彿在說“小傢夥,有你好戲看了”,隨即便移開了目光。
她灌了一口酒,慢悠悠地開口:“本次外門大比,分兩關。”
“第一關,問天階。”
她伸出纖纖玉指,指向廣場儘頭那座直入雲霄的白玉階梯。
“問天階,共九百九十九層。”
“此關不看修為,隻考驗爾等的神魂與意誌。”
“能堅持走得越遠,神魂受到的錘鍊就越多,對日後凝結元嬰有莫大好處。”
“這既是考驗,也是宗門賜予的福利。”
“當然,”她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戲謔,“堅持不到一百層者,直接淘汰,無緣第二關的擂台排名。”
此言一出,底下頓時議論紛紛。
“問天階的記錄,還是數百年前夜羅刹掌門創下的吧?”
“整整六百層!至今無人能破!”
“不知李問劍師兄他們能走多遠?”
“李師兄神魂強大,意誌堅定,定能創造新的奇蹟!”
幾道不懷好意的目光落在了林陽身上。
“你們說,那個廢物能堅持到多少層?”
“他?據說資質奇差,神魂估計也強不到哪去,彆說一百層,五十層都懸!”
不遠處的柳清風聽到這話,對著身邊的跟班冷笑道:“讓他過,可千萬彆第一輪就被淘汰了。”
“不然,我上哪兒找人捏死呢?”
“說得有理,哈哈哈哈哈!”
林陽對周圍的嘲諷充耳不聞,隻是靜靜地看著那彷彿冇有儘頭的問天階。
高台上,花想容將葫蘆裡的最後一滴酒飲儘,隨手一拋,聲音響徹全場。
“問天階,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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