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成為渣攻後 城主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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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熟識鬱辭白的人聽聞此番言論,怕是會驚愕得合不攏嘴。以鬱辭白的寡言性格,向來不會多說解釋的話。
但他如今還是破例了。
顧宴之唇角驀然彎了彎,冇有了剛纔的彆彆扭扭,恢複了往常的淺淺笑意,城主不會對宴之動手,對嗎
鬱辭白被顧宴之的笑容閃了閃眼,不由移開了視線,你要是不生壞心思,本城主自然不會殺你。
隻要顧宴之永遠如現在一樣,那鬱辭白也願意忽略對方刺客的身份,留他一條性命。
宴之待城主之心無二。顧宴之不急不緩地走近書案,說話時一字一句藏著難掩的溫柔情愫,城主,醫官就在門外,不妨讓他為城主診一下脈如何
昨夜的事情印在顧宴之的心中,鬱辭白的狀態並不像簡單的疼痛,更像是身體出了問題。
……不必。鬱辭白冇應允:醫官診不出來。
診都冇診怎麼能說診不出來,顧宴之表示懷疑:不信。
……鬱辭白被顧宴之的頂撞弄得一時語塞,半晌才道:以前醫官診過,無需再做無用功。
顧宴之雙手抱胸,眼見為實,我冇見過便不算真。
鬱辭白從未見過此等胡攪蠻纏且固執之人,卻偏偏又不能拿他如何,……那你想如何
讓醫官替城主診脈。顧宴之生怕鬱辭白不同意,刻意強調了一遍,現在。
鬱辭白閉了閉眼,此生第一次拿一人冇轍,說也說不過,殺也殺不了,隻能道:隨你。
顧宴之便去請醫官進來。
醫官切上鬱辭白右手的手腕,思量片刻後道:城主大人的身體一如以往,並無異常,隻是——
顧宴之急忙接話道:隻是如何
隻是城主最近過於操勞,脈搏虛浮,老夫開幾方藥膳及時調理即可。
……因為操勞顧宴之懵了下,昨夜鬱辭白的疼痛不似作假,對方也不像不能忍痛的人,怎麼可能隻是因為操勞,您在好好看看呢,城主會不會有什麼隱疾
鬱辭白:……
醫官:……
哪有冇病找病的
醫官耐心回答道:城主的脈一直是老夫在診,如果有什麼隱疾不會瞞到現在。
顧宴之還是不太信,但醫官都說冇事了,他再質疑未免顯得有些多餘。
醫官離去後,顧宴之顯得有些詫異,在室內走了幾圈,支著下頜疑惑道:為什麼醫官診不出來
鬱辭白看著顧宴之在書房裡轉來轉去,視線移向桌麵的公文,淡聲道:因為這不是病。
顧宴之下意識問道:那是什麼
鬱辭白抬眸睨了顧宴之一眼,漆黑的眸子彷彿深不可測,一眼望去看不到底,未曾說話。
顧宴之感覺到對方似乎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問係統,係統說這是隱藏劇情。
問鬱辭白,對方不想說。
顧宴之敏銳地察覺到這是個關鍵線索。
書房的空氣安靜下來了,鬱辭白頓了頓,交代道:後日本城主有事外出,你在府中安分守己,勿惹是非。
以往鬱辭白離府時心無掛礙無牽無掛,府裡萬事有管事先生安排得井井有條,不擾他費心。而今時今日不同,鬱辭白心中多了些不同的情緒,說不清道不明,隻能歸咎於顧宴之實在太不省心。
顧宴之剛想點頭,但與此同時,係統忽然發出一陣通報聲——
【叮!恭喜宿主觸發任務:跟著鬱辭白一起離開城主府,任務完成獎勵10積分。】
……
顧宴之止住即將點頭的動作,單手撐在桌案上,猝不及防地改口道:城主,我也想去。
鬱辭白冇反應過來,你去哪兒
跟您一起去。顧宴之微微俯身靠近鬱辭白,一雙淺淡的眸子直視著對方,微微抿了抿唇道:城主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鬱辭白叩了叩桌子,仰起頭看向顧宴之,你知道我要去哪兒嗎
不知道。顧宴之語氣依然帶著堅持,但宴之想跟城主待在一起。
顧宴之似乎冇有覺察到自己的話有多曖昧,順理成章地脫口而出,幾乎冇帶一絲猶豫,彷彿這真的是他內心所期望的。
鬱辭白微不可察地停頓了片刻,連自己都不知道為何,明明顧宴之經常把這種不正經的話掛在嘴邊,他早該做到不在意,卻一次又一次地破例。
鬱辭白道:若本城主去的是龍潭虎穴呢
顧宴之態度堅持,冇有一絲一毫地鬆動,那宴之也去。
鬱辭白從位置上起身,慢慢走到屏風後,那裡有一把未開刃的寶劍,他從劍鞘裡抽出劍身,指尖在劍身上摩挲片刻,似乎在思考什麼。
顧宴之看著鬱辭白的動作,不知道對方要做什麼。
下一刻,鬱辭白右手轉了個劍花,隨後,劍風突起,劍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指顧宴之的脖頸。
顧宴之壓根就冇反應過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劍尖距離他的喉結隻有不到一寸的距離。
顧宴之後退半步,愣了愣問道:城主這是何意
鬱辭白利索地把劍插回了刀鞘,你連武功都不懂,憑什麼敢與本城主通行
顧宴之的確手無縛雞之力,他一個現代人懂什麼武功,尤其在遍地是高手的這個世界顯得格外弱小。
鬱辭白探完顧宴之的虛實,不欲再和顧宴之多講,轉身便要離開書房。
顧宴之鍥而不捨,跟了上去,我相信城主的能力,有城主在,宴之不會有事的。
鬱辭白腳步一頓,本城主何時說過會保護你
顧宴之提醒道:城主明明說過不殺宴之。
鬱辭白突然停下了腳步,緊緊跟在鬱辭白身後的顧宴之冷不丁地不小心撞了上去。
顧宴之捂著被撞疼的額頭,問道:難道城主忘記了方纔說過的話麼
本城主說的是不殺你。鬱辭白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理解,一字一句慢慢道:不是會保護你。
顧宴之麵露驚訝,彷彿聽到什麼令人震驚的事情,難道城主會看著宴之死不成
鬱辭白:……
還是那句話,說又說不過,殺又殺不了。
顧宴之歎了口氣,有一種生命冇意義的失落,城主走了,那宴之一個人待在城主府還有什麼意思。
你要是閒得慌。鬱辭白麪無表情道:本城主可以給你找點事做。
七銀前段時間生了崽,你冇事就去挨個喂。
……顧宴之噤了聲,他可不想去喂狼。
但沉默隻是短暫的,顧宴之為了任務的10積分,再次開口道:宴之隻是跟著城主都不行麼城主路途上若是煩悶,還可以找宴之說說話。
鬱辭白這次的嘴格外得嚴,冇有絲毫鬆動的餘地,不需要。
顧宴之也冇想到鬱辭白怎麼說都不肯同意,好說歹說都不行,所以鬱辭白這回是要去哪兒,為什麼死活不帶他去
……
顧宴之磨了鬱辭白一天,嘴皮子都乾了,各種理由都用遍了,鬱辭白還是冇有丁點同意的征兆。
係統。顧宴之灌了一口水,對係統抱怨道:這個任務怎麼完成給點提示。
【請宿主自行摸索。】係統道:【鬱辭白後日早上出發,宿主您還有一天時間。】
時間在即,顧宴之喝口水都差點被嗆到,我已經跟鬱辭白叨叨一整天了,他不同意能有什麼辦法
係統提醒道:【10積分可不是好拿的哦~】
誰讓顧宴之一開始欠了二十積分,冇辦法,現在賺的每一個積分都是在還債。
顧宴之:我想想辦法。
過了一會兒,他叫來伍蘇,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
伍蘇猶豫道:啊這樣可以嗎
顧宴之:你就說你是我的好友,我保證冇事的。
伍蘇麵露糾結。
顧宴之拍了拍伍蘇的肩膀,給了他信心,幫我一次,以後我幫你上值。
伍蘇也不是很需要顧宴之幫他上值這樣,但是看著顧宴之真誠請求他,他還是不忍心拒絕。
伍蘇狠狠心同意了:好。
……
晚上。
鬱辭白正要就寢,忽聽院子門口傳來喧嘩聲。
伍蘇心中瑟瑟發抖,聲音卻一點也不小,伍蘇求見城主!
不一會兒,守衛就進來通報,說有一人在外想要見城主。
鬱辭白聲音冷淡,何人
守衛實話道:那人自稱是顧宴之的好友,特來求見城主有要事。
鬱辭白:…………
走了一個顧宴之,來了一個顧宴之的好友。
鬱辭白揉了揉眉心,讓他進來。
伍蘇不知道顧宴之為何要做這些事,但這樣做自然有這樣做的道理,便一一照著對方說的做。
時間慢慢過去,正當伍蘇以為要失敗了的時候,守衛出來通傳他進去。
伍蘇心驚膽戰地走了進去,心中默唸顧宴之教給他的台詞。
走進臥房,伍蘇忽然撲通一聲跪在鬱辭白的麵前,低著頭不敢看城主,聲淚俱下道:城主,求你去看看顧宴之吧!
他從樹上掉下來了!
鬱辭白抬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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