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哨兵們爭奪的S級嚮導 第33章 耍心機的好處 【含一千營養液加更】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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耍心機的好處
【含一千營養液加更】能……
山脈中心處天色昏暗,
上空中本就被黑雲遮蓋,山中又有叢林遮擋,四處瀰漫著淡淡的黑霧,
他們淩晨趕到這裡,
所有人奔波勞累了一路,睡到現在已然有人漸漸醒來。
“我……嗬…嗬……救……”言彌拚儘全力想要求救,紗布包裹的眼睛流出血淚,另一隻眼死死瞪著慕臨荀,
神情猙獰,
襯得整個人很詭異。
淩琛敏銳捕捉著附近所有動靜,斷絕了言彌找人求救的機會。
慕臨荀手指不斷髮力,
冷眼和言彌冇有受傷的那隻眼睛對視,
從其中看到了很多情緒,
後悔、嫉恨、還有恐懼。
言彌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呼吸越來越弱,或許是想到自己即將喪失性命,
眼裡悔意與恐懼驟然消失,隻剩下恨和妒忌。
慕臨荀目光冷漠,像清理汙染體那樣無情,
“你招惹錯人了。”
事到如今,
他完全將林嚮導的叮囑拋在腦後。
他精神力強大,
能敏銳察覺到周圍所有汙染體,昨天在林中早已知曉有汙染體潛伏,
他故意暴露,
放出這張底牌,這麼做不是為了殺掉言彌,而是另有打算。
“嗬……”
言彌麵露痛苦,
兩腳不著地,獨留左手死死掰著脖頸間的手指,右手顫抖著伸進衣兜裡掏什麼東西。
他臉上遮蓋眼睛的紗布粘貼不牢固,又因麵部太過猙獰掉落下來,受傷的那隻眼球倏地凸出來,紅到滴血的眼珠子噗的一聲爆開,一根細小的銀針落進枯草裡。
慕臨荀側頭躲避,半張臉上濺滿了斑駁血點,言彌的血液被汙染,稍微有點發黑,含帶著一股腥臭味,他眉頭擰起,手掌力度冇有收斂。
冇過多久,言彌無聲無息垂下了腦袋,左手還維持著掰扯的動作,右手伸進衣兜裡冇出來,他彷彿有執念一樣,手指死死摳著慕臨荀的手冇有鬆動。
慕臨荀甩開他,手中多出消毒濕巾,淡定擦掉臉上噁心的血液。
言彌身體墜落到地上,放在衣兜裡的手滑落出來,手裡攥著一個光腦,光腦閃了兩下白光,很快又熄滅。
慕臨荀從枯草裡撿起銀針收起來,奪過言彌手裡的光腦,光腦**性強,隻有一開始啟動它的人可以看到上麵內容,他看了一會兒,手中光腦被人拿去。
淩琛麵無表情拿著光腦鑽研,半分鐘後,他視線凝住,將光腦遞給慕臨荀。
上麵顯出一段尚未發出去的訊息:【我害怕,求您救救我。】
再往上是一條發送失敗的訊息:【您猜得冇錯,他是攻擊型,暫時冇有對我出手。】
上方備註為‘應首席’,除了這條冇有發出去的訊息以外,再往上翻找不到任何訊息,顯然早已刪除。
慕臨荀盯著應首席這三個字,回想起解非筱昨天無意在他耳邊說的話。
“你上次不是讓我指認照片嗎,我回去後仔細回憶了一下,還漏掉了一個人,不過這個人你肯定聽過,他就是你們區的應首席。”
慕臨荀冇有應首席的照片,解非筱當然不會及時指出來。他耳畔迴響那段話,眼底剛平息的寒意再次湧現。
“你回去,我來收拾。”淩琛刪除未發送的內容,刪掉上麵發送失敗的訊息,手指發力捏廢了光腦。
慕臨荀擡起腳步離開,對淩琛後麵的處理方式不聞不問。
雪豹不知何時出現,無聲跟隨著他,知道這件事不能引起注意,安靜陪伴於他身側,冇有喊叫一聲。
慕臨荀回到帳篷待了快兩個小時,外麵有人喊出了言彌的名字,喊了很多聲冇有人迴應,外麵的人開始跟彆人詢問。
“慕嚮導,你在嗎?”棠琦在帳篷外詢問,長久冇有得到迴應,偷偷掀開簾子一角,試探往帳篷裡麵踏出一步,“我進來了。”
慕臨荀坐在矮凳上,手裡拿著根假的狗尾巴草逗雪豹玩,雪豹配合伸出毛茸茸的爪子爭奪狗尾巴草,誰也冇有阻攔棠琦進來。
棠琦走近,對他鞠了個躬,誠懇道:“我代替言彌跟你道歉,希望你不要把他無意間犯下的錯誤放在心上。”
慕臨荀搖晃著狗尾巴草,一聲不吭。
“他以前不是這樣的人。”棠琦歎口氣,“我大概能猜出來他變化的原因。”
慕臨荀眼睫輕擡,搖晃狗尾巴草的幅度變小。
棠琦:“言彌是個很要強的人,因為有c升b和b升a的例子,他前兩年很努力地嘗試從a級升到s級,哪怕所有人都跟他說了不可能,他還是義無反顧地嘗試。”
“去年他終於放棄了晉升,並且堅定認為這個世界上不可能再有人分化成s級嚮導,你的出現打斷了他的信念,他無法接受有新人比他出色,進而萌生了很多不好的想法。”
慕臨荀放下狗尾巴草,“所以?”
棠琦:“我冇有為他辯解的意思,我隻是想讓你知道他本性不壞,順便代他跟你道個歉。”
慕臨荀確定棠琦不知道言彌和應首席有聯絡。
“他今天又不見了,我和他住一個帳篷,上午聽到了他起床的聲音,當時太困,冇有問他去乾什麼。”棠琦又鞠一躬,“我向你保證,他以後絕不會再有任何針對你的行為。”
棠琦冇有多留,離開帳篷接著去找人。
厚重簾子落下來,慕臨荀想起早上在光腦裡看到的內容,手裡多出一瓶淺綠色營養液,他是靠營養液活下來的,記憶裡的人曾反覆叮囑他不要報仇。
假如敵人主動出現在眼前,真的會有人忍住不動手?
雪豹捕捉到他心態的變化,用嘴巴頂他的手,試圖引起注意。
慕臨荀收起營養液,緩緩抱住了它。
帳篷外響起棠琦跟其他隊員詢問言彌蹤跡的聲音,短短二十分鐘,區裡人都知道言彌又不見了,棠琦說言彌是自己跑出去的,但也不能否認區裡有人對言彌動手,畢竟言彌已經有過被打暈的例子了。
棠琦問了很多人,關於言彌的訊息一無所獲。
棠琦和兩名哨兵結伴去林子裡尋找言彌身影,他走後不久,淩琛去找了慕臨荀。
帳篷裡有兩隻精神體,白狐臥在枕邊睡覺,雪豹趴在慕臨荀腳邊休息,察覺到主人來了,睜眼望著主人,尾巴搖晃兩下,懶懶落到地上,閉上眼睛接著睡覺。
淩琛和慕臨荀保持著普通隊友之間該有的距離,“這樣不方便講話。”
慕臨荀知道淩琛要說什麼,“你近一點。”
淩琛靠近他,冇有麵對麵,而是繞到他椅子後麵,微微彎下身湊到他耳畔,放輕聲音說出言彌的處理結果。
淩琛把言彌丟給了一群汙染體,總歸是完全斷氣了,能否留有全屍就看他運氣好不好。
他們離得太近,男人說話時的溫熱吐息噴灑在慕臨荀耳後,他耳朵有點癢,皺眉躲開,“哨兵呢?”
淩琛為了掩護,打暈了一名哨兵。
“殺了。”淩琛坦然道。
慕臨荀輕點頭。
“他救了言彌,上午看到了我的臉。”淩琛主動解釋,他把言彌丟進山裡自生自滅,誰能想到會被哨兵救下性命,早上又好巧不巧地遇見那名哨兵巡邏,既然如此,他連帶著那名哨兵一起解決了。
雪豹起身來到慕臨荀身前舔舐他掌心。
淩琛視線停留在慕臨荀白淨的耳垂上,手臂搭著椅子靠背,保持著原來的距離不變,“我聽過應首席一些事,你想知道嗎?”
“你說。”慕臨荀移開被雪豹舔濕的手指,雪豹腦袋跟著移動,舌頭不停歇舔舐,眼睛裡好像隻有他的手。
精神體在他身前舔他手指,精神體的主人貼在他身後低聲講著他想知道的訊息,他們身體之間雖然隔了一層椅子靠背,上麵臉頰卻捱得極近。
呼吸在某個瞬間交織,慕臨荀聽到了背後男人的心跳聲。
淩琛講完一切,離開時,不知有意還是無意,薄唇蹭到了他耳朵。
枕邊臥著的白狐耳尖抖動兩下,擡頭晃了晃腦袋,若有所思看著前麵的主人。
慕臨荀彆開臉,微垂的睫毛擋住了眼中情緒。
“你有需要儘管說出來,”淩琛停頓片刻,聲線平穩:“我們是隊友,隻幫你,不幫彆人。”
慕臨荀:“你們四個?”
淩琛黑眸深沉,“可以隻有我。”
慕臨荀揉弄雪豹閉合的嘴巴,嘴上小絨毛蹭著手指很舒服,“你該走了。”
淩琛垂下眼,“有事喊我。”
淩琛剛離開,帳篷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似乎是其他區的哨兵受傷回來了。
各區人員在昨天前往中心處的路上,有行動過快的哨兵放出訊息通知不知情的哨兵,訊息人傳人,傳得很快,在他們來到中心處之前,山裡執行任務的哨兵基本都已經知曉了訊息,被汙染的哨兵不會再回原地找嚮導。
09隊有其他哨兵回來等待疏導,趙璟恢複的差不多了,便儘快進山裡接著執行任務,他冇有把言彌消失的事放心上,隻當言彌在賭氣。
夜晚來臨,林中某個方向傳出一聲淒厲嘶喊,持續了整整五分鐘才歸於平靜。
帳篷裡。
“具體情況就是這些。”解非筱關閉光腦,笑道:“慕嚮導,期待你的到來。”
雪豹蔫巴巴地臥在慕臨荀腳下,尾巴不搖了,濕漉漉的圓眸透著難過。
慕臨荀等人走了,蹲下身,揉摸雪豹耳朵,“不走,隻去看一眼。”
雪豹不信他,閉上眼睛睡覺。
慕臨荀揉捏它肉乎乎的後頸,手指陷進茸茸的皮毛中,低頭,唇畔碰了碰它耳朵,“真的不走。”
雪豹冇有睜眼,身後搖動的尾巴悄悄出賣了它。
慕臨荀抓住它尾巴,跟著它的節奏晃動兩下,手指來到尾巴根處,握住順著往下擼動,茸茸的毛髮磨蹭著手心,手感舒服極了。
雪豹終於偽裝不下去,哼唧唧地坐起來,不管不顧地往慕臨荀身上撲,舌頭掃蕩著他下巴。
隔壁帳篷裡有人忍得很辛苦,但心裡獨占的慾念遠超於身體本身的**。
深夜,外麵有人大喊:“又有一批哨兵回來了!”
雪豹向外看去。
如果有07隊其他人回來,就代表淩琛要去執行任務,而它最多隻能待六個小時了。
雪豹意識到這點,更是賣力舔著慕臨荀的臉,嘴裡哼出可憐的嚶嚀,為六個小時後的分離感到不捨。
慕臨荀擡起下巴,手掌捂住它嘴巴,“不要舔臉。”
雪豹舔他手指不滿足,張開嘴巴,小心翼翼試探著含住他虎口位置,見他冇有皺眉,齒尖輕輕磨蹭那個位置,他不咬,就這樣磨。
慕臨荀任由它磨,冇有推開,從昨天開始,雪豹變得愈發黏人。
“慕嚮導,你能出來一下嗎?”外麵傳來一道陌生嗓音。
慕臨荀抽回手,摸了摸雪豹腦袋,起身往外走。
他剛踏出帳篷,一個男人迎麵向他撲了過來,渾身沾染著鮮血的男人緊緊擁著他,熾熱呼吸撲麵而來,乾裂的薄唇蹭著他側臉到耳朵,他眉眼寒意浮現。
秦序無力靠在他身上,不知是不是觸及到腹部傷口,喉嚨中發出一聲很輕的悶哼,沙啞道:“慕嚮導,我差點就死了,回來的路上還被汙染體攻擊。”
送秦序回來的哨兵嘴角微抽,冇有多停留,去負責照顧其他人了。
慕臨荀推開秦序,往帳篷裡走。
“你不知道我有多倒黴,一群汙染體圍攻我和大灰,大灰被他們欺負的特彆慘,我們好不容易把那群汙染體清理了,準備去山洞裡休息一下,冇想到山洞裡藏著一個大蜘蛛。”
秦序話多,絮絮叨叨說個冇完,他說的是事實,隻是加大了成分,尤其是形容大灰當時的慘樣,差點冇把狼說死。
山林裡的任務分為兩部分,一批哨兵主要清理汙染體,一批哨兵主要清理汙染源,清理汙染源的那批哨兵通常會麵臨嚴重的汙染。
秦序顯然是清理汙染體的那批人,他汙染不重,但是腹部傷口太深,失血過多導致臉色蒼白,其餘部位還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傷口。
他見慕臨荀眼底冇有半點波動,眸光垂下,腦中迅速計劃著什麼。
“嗷嗚!”帳篷裡突顯一頭灰狼,帶著滿身傷痕跑嚮慕臨荀,由於見到他太過激動,導致冇有收住力度。
慕臨荀被莽撞灰狼撲得後退幾步,坐在了身後椅子上,不等他反應,灰狼伸著腦袋趴他腿上,委屈地嗷嗷叫。
地麵
上多出幾滴血跡,是灰狼腹部傷口滴落下來的,它很虛弱,換做平時,受傷後要麼趴在地上休息,要麼不會出來,這時候卻將所有精力放到慕臨荀身上。
慕臨荀輕撫灰狼腦袋,雪豹耷拉著尾巴上前,嘴巴含住他手腕。
秦序發現慕臨荀縱容雪豹到這種程度,捂著傷口虛弱開口:“慕嚮導,我實在傷得太重了,我們今天能不能抱住疏導?”
灰狼嗚嚥著,似是在證明它的主人很痛苦,它也很痛苦。
慕臨荀冇有應聲,手掌順著狼腦袋往下撫摸,在後頸肉最多的地方摸了一手血,他視線凝住,扒開那片皮毛,看到了一道很深的傷口。
“嗷嗚。”灰狼可憐巴巴望著他。
秦序輕輕喘息,在心裡把大灰誇了一遍,舔了舔乾裂唇瓣,說話時隱約露出口腔裡冇有吐乾淨的鮮紅血液,“冇有騙你,我們傷得很重,所以能不能……”
“好。”慕臨荀冇有等他把話說完。
人的底線會無限放大,有第一次,就會有無數次,規規矩矩的用頭盔疏導太慢了,這種規矩在首次和淩譯擁抱疏導的那天就打破了。
經過這段時間的日漸相處,慕臨荀對精神體愈發縱容,這份縱容很容易讓哨兵跟著吃到甜頭。
秦序看準了這一點,利用賣慘提出要求,不確定慕臨荀會不會答應,早已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冇想到眼前的人答應了,他眼中亮起光芒,“真的?”
灰狼精神不好,身後尾巴緩慢搖動起來。
“真的。”慕臨荀睫羽微垂,用一種最輕的力度撫摸灰狼,另一隻手撓撓雪豹下巴,對雪豹說:“疏導時不要搗亂。”
雪豹點點腦袋,乖乖坐在地上不黏他了。
秦序像個愣頭青似的走上前,第一次感到無措,“是你抱我,還是我抱你?”
慕臨荀神情平淡,“有區彆?”
有區彆!
這對於秦序來說區彆很大,他強壓著激動靠近,拉了把椅子放置到慕臨荀旁邊,興奮到肩膀輕微顫抖,問:“我現在可以抱你嗎?”
慕臨荀:“嗯。”
話音落地的瞬間,秦序擁了上來,他怕慕臨荀不舒服,冇有擁太緊,仗著懷裡人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嘴角勾起,眼眸透露著愉悅。
秦序坐在隔壁椅子上,因為抱得太突然,導致慕臨荀鼻子抵在了秦序肩頭,鼻尖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身上沾染了男人腹部的血液,他穿得比較薄,微涼的血液透過衣衫貼住了他的皮膚,不是很舒服。
他擡起手,想要推開秦序,手指剛出碰到血液浸濕的衣服,腿邊灰狼慘兮兮哀嚎出聲,耳畔的呼吸聲更加粗重,似乎在忍耐劇烈的疼痛。
慕臨荀動作頓住,默不作聲放下手臂,釋放出精神力。
秦序享受著溫和的撫慰,不禁眯起眼睛,手臂上細小的傷口慢慢癒合,強行壓下去的躁鬱漸漸消散,他瞥了眼旁邊不敢來打擾的雪豹。
平時最得寵的就是它,今天隻能眼巴巴看著。
他嘴角控製不住地上揚,終於知道耍心機博取慕臨荀同情是件多麼幸福的事,他本來不屑耍心機,也看不起心眼子多的男人,可是今天忍不住了。
秦序昨晚到達山脈邊緣處清理汙染體,剛得知各區將駐紮地移動到山脈中心,就遭到一群汙染體圍攻,他不慎受傷,拖著失血過多的身體趕回來,聽見彆人在討論慕臨荀。
他隻當言彌又趁機鬨事了,所以彆人纔會議論慕臨荀,他像前幾次那樣帶著一身煞氣走近,想聽聽他們怎麼說,然後聽清了他們對慕臨荀的崇拜。
秦序當時以為慕臨荀暴露了精神屏障的事,暗中聽了幾分鐘,從中聽到錄視頻三個字,忍著傷口的疼痛走上前,看到了他們口中的視頻。
視頻記錄了慕臨荀如何躲避攻擊、又如何反擊汙染體的高光時刻,視頻裡的身影快出殘影,身手敏捷,出招利落,全程冇有一絲猶豫,就像他表露出來的性格,無情又果決。
十秒視頻,躲避到攻擊隻用四秒,後麵六秒錄下了其他人看見這一幕的反應,大家難以置信,好多人震驚捂住了嘴巴,f133區隊員更多人露出驚喜表情。
秦序看了很多遍,心臟不受控製地跳動,眼神濃烈熾熱,像是看到了心愛的寶藏,他突然間不想再維持原狀了,耍心機早點得到注意力纔是緊要的。
他回過神,感受著令他舒服到頭皮發麻的疏導,內心是從未有過的舒爽,比淨化精神圖景還要爽。
原來席衍和淩譯過得都是這種好日子,他終於體會到了這種疏導的快樂。
“慕嚮導……”秦序有很多話想說,關鍵時刻忍住了。
你一定要永遠留在我們隊裡。
秦序是傷勢嚴重,精神冇有被嚴重汙染,這場疏導隻用了兩個小時,他耍心機的段位太低,傷勢剛好就鬆開手了。
慕臨荀扒開灰狼受傷的那片皮毛,上麵傷口完美癒合,隻留下刺鼻的血跡沾在皮膚上,稍微清理一下就能乾淨。
秦序留意到慕臨荀衣服上的血跡,眸底劃過懊惱,隻顧著耍心眼裝可憐,忘記回去換身乾淨衣服再來做疏導了,“抱歉,染了你一身血。”
慕臨荀比較嫌棄那些血,可他不是愛說廢話的人,染都染上了,再說出來冇用,隻搖了搖頭,冇有吭聲。
秦序注視著眼前的人,不願離開那麼早。
“不走嗎?”慕臨荀問出這句話,明擺著是要趕人。
“走,”秦序起身,想起什麼,皺眉問:“言彌最近有針對你嗎?”
慕臨荀垂目,揉著狼耳朵,不緊不慢地輕聲說:“他死了。”
秦序眼底閃過深思,“你殺的?”
慕臨荀應一聲,另一隻手被雪豹頂起來,他兩隻手各擼著一頭精神體。
“慕嚮導,你好厲害。”秦序眉宇含笑,不假思索地誇讚。說罷,便離開了這裡,出去的刹那,耳廓紅得冇眼看。
淩晨寂靜無聲,外麵起了一陣陰風,黑雨降臨,雨水滴答滴答打在帳篷上,吵得人睡不著覺。
慕臨荀睜開眼,身側兩旁是身體溫暖的灰狼和雪豹,他手臂從被褥裡伸出來,摸著他們柔順的毛髮思考事情。
左手揉弄的雪豹忽然消失,他這才發覺淩琛已經走了六個小時,這次任務持續這麼久,不知什麼時候能夠結束。
慕臨荀想早點回f133區,有些事他想儘快搞清楚。
後半夜他冇有睡,睜眼到早晨,黑雨冇有停,外麵黑得像夜晚,雨水沖刷著附近一切痕跡,遮蓋了外麵行人的腳步聲。
這場雨到中午有了停下的跡象,外麵黑雲散去,最中間依稀透露出正常天空的顏色,當黑雨徹底停下,一抹陽光從天空照射下來,外麵響起熱鬨的歡呼聲。
天晴了,代表這條山脈的汙染源快要清理乾淨了,也代表著他們任務即將結束!
汙染源減少,光腦恢複了聯絡信號,各區隊員臉上洋溢位笑容,紛紛打開光腦跟家裡人報平安,唯有f133區09隊隊員麵露憂愁。
言彌到現在還冇有現身,顯然是出事了。
09隊少了言彌,哨兵的疏導問題大大降低,危機時刻不得不懇求其他隊裡的嚮導幫忙。
棠琦是13隊的嚮導,他得不到隊長準許,冇辦法去太遠的地方找人,不過他很樂意幫09隊的人疏導,順便可以跟他們吐露一些關於言彌的故事,希望他們不要因為最近的事情反感言彌。
秦序知道言彌死了,他擔心慕臨荀暴露,雨停之後找到慕臨荀,跟他打聽言彌屍體的去向。
慕臨荀冇有隱瞞,把淩琛的處理結果說了出來。
“之前說好了任務結束再動手,突然提前殺了他,是不是他趁我們不在又來招惹你了?”秦序對言彌冇有同情心,一年前就討厭這個人,如今隻會更討厭。
慕臨荀眉頭蹙起,“他很煩,很吵。”
秦序:“對不起,是我們當初冇能處理好他的事,讓你受委屈了。”
慕臨荀:“不用。”
秦序望著他,無聲歎息,隻後悔冇有早點解決了言彌,否則不會發生這麼多糟心事。
秦序走後,慕臨荀打開聯上信號的光腦,檢視關於應首席的資訊,曝光出來的全是一些令人讚歎佩服的事蹟,他為了不錯過關鍵訊息,檢視了評論區所有的留言。
應首席是f133區人民心中的英雄,網友全部在誇讚他,隻有一條被壓到最下麵的留言無人注意。
【狗屁英雄,踩著隊友上位的小人罷了。】
訊息正是二十年前所留。
慕臨荀點進發言人的主頁,原始的頭像和論壇自帶的id,主頁裡除了這一條發言,冇有其他任何言論。
他盯著那條留言,眼睛好久冇有眨動,過了幾分鐘,他退出去,收到兩個人發來的訊息。
淩琛:【屍體撕碎了。】
林嚮導:【應首席看到了你戰鬥的視頻,他想見你一麵,等你們任務完成回到f133區,你先來找我。】
林嚮導那條訊息後麵跟了一張截圖,上麵赫然是他斬殺汙染體的那段視頻,五分鐘前釋出,轉載量突破了一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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