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哨兵們爭奪的S級嚮導 第51章 貪婪深嗅 既然冇人想退出,就接受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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貪婪深嗅
既然冇人想退出,就接受共享……
屋內,
黑蛇還圍在著雪豹身邊轉圈圈,生怕它出什麼問題。
淩琛擁得太緊了,慕臨荀手臂被困,
無法使力掙開,
萬幸的是,淩琛冇有完全失去意識。
慕臨荀在淩琛耳邊說了聲鬆開,緊擁著他的手臂有所鬆動,他這次輕易掙脫束縛,
隻不過左手依然被緊扣,
試著往外抽了兩下,扣得反而越來越緊。
就在此時,
淩琛再也支撐不住,
失去意識倒在了床上,
手指卻頑固扣著他的手。
慕臨荀差點被帶到床上,是秦序及時來到他背後,攬住了他的腰。
獅子給了淩琛一個嫌棄的眼神,
利落跳下床。灰狼趴在床的另一側,冇著急下去,偷偷觀察自己的主人。
秦序視線緊黏著少年白淨的後頸,
想到接下來要乾什麼,
費勁心思壓製著內心的亢奮,
聲音低沉:“讓淩琛靠在床頭抱你肩膀,我來抱你的腰,
好不好?”
他對那晚的畫麵印象深刻,
甚至經常夢到,夢裡跟慕臨荀糾纏的人換成了他和大灰。
慕臨荀不語,輕易掙開秦序的懷抱,
往外抽了抽被攥著的手指。
秦序看到他們扣在一起的手,晦暗的眼底夾雜著幾分不悅,“他們兄弟倆真像,暈了都喜歡拽著人不放。”
在他們手牽在一起的時間裡,淩琛背後流血的傷口暫且止住,但是淺色的被子被蹭了不少血。
慕臨荀微微側頭,烏眸看向秦序。
秦序不由怔了一下,“怎麼了?”
慕臨荀指著床上的血,“疏導完,你來換。”
“好,我幫你換。”秦序欣然允諾,幫慕臨荀換床單這麼親密的事,傻子纔會拒絕,他調整了一下呼吸,“我們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話音落地,趴在地毯上的雪豹可憐兮兮地嗚嚥了聲,緊跟著是灰狼的哀嚎,它傷口不重,但是知道跟著雪豹裝可憐。
精神體的慘叫聲輕易讓慕臨荀的心軟,他再一次試著往外抽出手,奈何淩琛抓得太緊了,抽不出來,照這樣下去,冇辦法用上次的姿勢來疏導,他也不喜歡上次的姿勢。
秦序注意到淩琛不肯鬆手,在心裡把人罵了一頓,為了快點和慕臨荀親近,強行抓住淩琛的手往外掰,另一隻手攥住慕臨荀纖細的手腕往外拽。
淩琛這時候比淩譯還邪,手指猶如被強力膠水粘上,秦序冇掰開他的手,反倒把慕臨荀手腕捏紅了,白皙的裡側腕間有一道明顯的手指印。
“算了,”慕臨荀眉頭蹙起,“你重新想個方法。”
不是想如何掰開淩琛的方法,而是想一個全新的、適合三個人疏導的方法,說白了就是想個新姿勢。
秦序鬆開手,腦海裡浮現出各種適合三人的疏導姿勢,他臉上有些熱,啞聲說:“你趴他懷裡,我抱住你的腰。”
其實有許多能用得上的姿勢,但他不想和淩琛有接觸,為此捨棄了最曖昧的選擇。
慕臨荀思考片刻,冇有上床,而是坐在床邊,俯身趴在淩琛懷裡。
秦序黑眸隱晦,來到慕臨荀身邊單膝跪地,伸出手臂摟住他,低頭埋在他後腰深吸了一口氣,不禁收緊手臂。
許是懷裡摟著心上人的緣故,這次疏導讓秦序舒爽到頭皮發麻。
慕臨荀側頭貼著淩琛的胸膛,清楚聽到男人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抨擊著他的耳朵,緊扣著他手指的那隻手無端鬆開,緩緩上移搭在了他肩上。
獅子緊緊盯著這一幕,金色眼眸不悅眯起,它不高興,這種感受無疑影響到了席衍。
席衍靠在門外,知道裡麵發生了他不想看到的事。
屋內。
秦序下半張臉埋在慕臨荀腰後,極力控製著想發抖的肩膀,這輩子從冇這麼激動過,他貪婪地埋頭深嗅,絲毫不知自己此刻的神態有多
麼癡狂。
血液冇有掩蓋住慕臨荀身上的香氣,尤其是後腰,這裡位置特殊,往前是小腹,往下是……
灰狼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們,身後尾巴瘋狂的左右搖擺。慕臨荀側頭趴在淩琛身上,看不到灰狼尾巴搖得有多麼歡快。
黑蛇見雪豹狀態逐漸穩定,黑眼珠子鎖定住被兩個男人抱著的少年,它身體扭曲地在地板上爬行,繞開礙事的秦序,終於來到慕臨荀腳邊。
黑蛇爬上慕臨荀的鞋子,蛇頭圍繞著他的腳踝向上爬,小小的腦袋鑽進了褲腿裡,正待再往裡麵深入,發現前麵被秦序壓住了,它暴躁甩了甩尾巴尖,不情願地退回到腳踝處待著。
淩譯是在他們疏導半小時後回來的,彆墅裡異常寂靜,他扛著肩上的人上樓,看見席衍站在慕臨荀門外。
“回來了。”席衍靠著牆,隨手指向地板,“放地上吧,他們在裡麵疏導。”
淩譯擡眸,“三個人?”
“是啊,三個人。”席衍嘴角輕扯,眼底不見笑意,聲調帶了幾分惆悵:“既然冇人想退出,就接受共享吧。”
淩譯眸中寒意滲人,扔下肩上的人,“看他怎麼選。”
葉致誠被狠狠摔到地上,整個人毫無反應。
席衍:“萬一他誰也不選呢?”
淩譯沉默走到對麵牆上靠著,安靜等待裡麵的人出來。
兩個小時後,秦序開門出來,看見外麵站著的人,眉峰微挑,打趣道:“你們在這兒守著,難不成是怕我們在裡麵乾荒唐事?”
他模樣神氣,頗有些耀武揚威的意味。
“那頭蠢狼不知分寸,我想看看他主人是不是也這麼莽撞。”席衍冇把秦序的得瑟看在眼裡,睨了眼緊閉的房門,“多久結束?”
“不知道,看他什麼時候願意醒來吧。”秦序就差把‘淩琛裝暈’四個字說出來了,他特意看了淩譯一眼,“你們兄弟倆真像,暈了都喜歡拽著人不放。”
淩譯神情沉鬱,默默把玩著手中的匕首。
席衍垂下眼皮,踢了腳地上的葉致誠,“先把他關起來。”
葉致誠被五花大綁,嘴裡塞著東西,人暈了過去,尚且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會麵臨什麼。
淩譯打開身後房門,隨便把人踢了進去,隨後關門,擡眸凝視著對麵的木門。
席衍聞見了一股血腥味,視線落到秦序身上,毫不掩飾地嫌棄道:“疏導完了就回去換身衣服,想在這裡噁心誰?”
秦序聳肩,“待會兒有事,換早了會浪費一身乾淨衣服。”至於什麼事,他懶得和他們解釋。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快被他們盯出洞的門從裡麵打開了,一股更加濃鬱刺鼻的血腥味從屋裡飄出來。
秦序迫不及待上前,看見淩琛抱著沾染上血液的床單出來,臉色頓時耷拉下來,“你居然搶我的活!”
淩琛冇搭理他,越過他前往清洗房。
“原來你不換衣服是為了幫他收拾床單。”席衍嘴邊掛著溫和的微笑,推開身旁那扇冇有關嚴的門,“慕嚮導,你今晚太累了,剩下的事交給我吧。”
秦序:“我來吧,這本來就是我的活。”
席衍含笑望向他,“你身上全是血,不方便。”
秦序暗自咬牙:“……行,你換!”他氣沖沖地回去換衣服,本來打算先收拾了臟床單,再換身衣服來鋪新床單,誰知道全被搶走了。
慕臨荀把鋪床的事交給了席衍,自己去浴室沖洗身上的味道。
等他再出來,屋裡隻剩下精神體,他坐到床上,精神體們朝他撲過來,黑蛇在他身上不老實的爬行,其餘三頭精神體低垂著腦袋舔舐他。
審問葉致誠已經是第二天上午的事了。
幾人進入雜物間,葉致誠被綁在椅子上怒瞪著他們。
席衍拿掉他嘴裡的抹布,“葉嚮導,有幾個問題想請教你一下,你如實答了,我們可以考慮留你一命,若不肯配合,明年的今天,我會記得給你敬杯酒。”
葉致誠氣得渾身發抖,“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綁架管理層的人員,就不怕被應首席盯上嗎!”
“要不是那個老傢夥有那麼多人守著,今晚坐在這裡的會是他。”秦序拍了拍葉致誠的臉,這話無疑是在提醒葉致誠,他們不怕應冥群,不怕管理層,葉致誠的命掌握在他們手裡。
葉致誠打了個寒顫,死死瞪著慕臨荀,“我侄子在我麵前說了你很多好話,他把你當成朋友看待,你竟想揹著他殺掉他親大伯!”
秦序輕嗤:“搞得你冇害過慕嚮導父親似的。”
葉致誠:“你少汙衊人了,我怎麼可能害他父親,我連他父親是誰都不知道!”
慕臨荀睫毛輕擡,“應冥群冇告訴你?”
葉致誠對上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心裡有了一個可怕的猜測,“你……”
席衍:“他父親是靳嚮導。”
葉致誠臉色驟變,心臟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昨天毫無防備被慕臨荀詐了一句,隻當慕臨荀是在幫林嚮導辦事,全然冇想過慕臨荀會是靳文擎的兒子!
“我…我……”葉致誠驚恐望著慕臨荀,猛地搖頭,聲音顫抖:“我和靳嚮導不熟,我冇害過他,他的事和我冇有半點關係!”
慕臨荀上前一步,剛掐住了葉致誠的脖子,後者急忙大喊:“我說我說!我全部都告訴你!你彆殺我!”
慕臨荀放下手。
淩琛走來牽起他右手,在他想掙開時握緊,拿著浸泡過消毒劑的濕巾幫他擦手。
葉致誠把什麼都說了。
當年,靳文擎和慕哨兵已然在g261區過上了安穩的日子,臨近慕哨兵生產,靳文擎全麵偽裝好後,去市區裡尋找醫生。
彼時,葉致誠正和應冥群暗中調查靳文擎的蹤跡,應冥群身體快不行了,他等不住,乾脆親自來到g261區尋找。
葉致誠是無意撞見靳文擎的,他恨靳文擎入骨,一眼識破了靳文擎的偽裝。
葉致誠不敢相信靳文擎竟然真的冇有死,多年來被靳文擎壓了一頭,心裡早已產生了扭曲,昔日的不甘與嫉妒再次湧上心頭,他偷偷跟了過去,期間冇有打草驚蛇。
靳文擎在路上和醫生詢問生產後的調養問題,冇有發現自己被人跟蹤了。
葉致誠把他們的位置告知了應冥群,應冥群當時一整個狂喜,不顧快要廢棄的身體迅速轉移過去。
應冥群那時殘廢的身體無法跟靳文擎交手,萬幸他在這一年裡養了一批私兵,那批私兵是靠一年前‘確認死亡’的哨兵嚮導所養活的,基本全是b級和c級哨兵,冇那麼厲害,但勝在數量足夠多。
靳文擎能力再強,在數量龐大的敵人麵前也會有防不住的時候,而且應冥群這個人相當陰險。
應冥群把目標對準了暈厥的慕,還有剛降臨到這個世界上的孩子。
那一天,慕死了。
靳文擎帶著孩子逃出來,遇見g261區那名警官,他把孩子交給警官,而後毫不猶豫地趕回去給慕報仇,卻陷進了應冥群提前佈置好的陰謀裡。
葉致誠說起往事,眼裡的快意轉瞬即逝,自以為冇人發現,苦笑道:“即便我冇有跟應首席告發靳文擎的位置,他也在劫難逃。”
雜物間不大,甚至有點擁擠,葉致誠的聲音響徹在整個房間裡,清楚傳進每個人耳中。
靳文擎和慕哨兵在g261區過上了安穩的日子,夫妻倆從冇想過跟誰暴露行蹤,冇想過聯絡f133區的任何人,這一切不過是命運弄人罷了。
慕臨荀低著頭,指尖中捏著一根細細的銀針,額前略長的碎髮擋住了眼中情緒。
秦序臉色陰沉,恨不得把葉致誠千刀萬剮,他剛有動作,被席衍攔住了。
席衍給了秦序一個眼神,讓他彆輕舉妄動。
葉致誠這個人怎麼處理,要看慕臨荀的意思,慕臨荀讓他活命,他就可以活命,慕臨荀讓他死,他就得死。
秦序看懂了,冇再貿然行事。
淩琛表情似寒霜地盯著葉致誠。
淩譯待在暗處,陰鷙冰冷的眸子彷彿淬了毒。
“我該說的全說了,你們還想知道什麼?”葉致誠比較慫,為了活命,什麼都乾得出來,他故意裝作悔過的表情,“在那不久後我就後悔了,但是我冇有彆的路可選,如果你們放了我,我可以去應冥群身邊當你們的臥底,就當是為靳文擎贖罪。”
“你冇資格。”慕臨荀嗓音冰冷,擡起頭,指尖裡把玩的銀針驟然彈射出去。
葉致誠眼前一閃,倏地痛呼一聲,瘋狂掙紮起來,隻見他被捆綁在椅子的右手食指間紮入了一根銀針,銀針隻露出一個頭,足夠令他痛徹心扉。
不等他緩過來,又一根銀針紮進了其他手指。
“啊啊啊啊!!!”
葉致誠痛得仰頭尖叫,不論他如何掙紮,捆綁肢體的繩子冇有絲毫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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