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甩六年後,港圈大佬又跪著求上位 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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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水珠順著薑輕虞的髮梢,臉頰和脖頸不斷滾落,砸在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地麵上。
她赤著腳,每一步落下,都留下一個模糊的、帶著水漬的腳印。
昂貴的香檳色禮服被冰水徹底浸透,**地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輪廓。
可她的背脊挺得筆直,像一枝被暴風雪摧折卻不肯倒下的梅花。
走廊儘頭,宴會廳巨大的雙開門虛掩著,裡麵鼎沸的人聲,悠揚的樂聲,水晶杯碰撞的清脆聲響,隔著門縫洶湧地撲麵而來,與她的冰冷形成殘酷的對比。
門內,燈火輝煌。
時明薇正被一群年齡相仿的富家子弟簇擁在中央,彷彿剛纔花園裡那場委屈哭泣從未發生。
她重新補了精緻的妝容,眼角的淚痕被粉底完美遮蓋,此刻揚著尖俏的下巴,手裡端著一杯色澤誘人的香檳,聲音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刻薄和得意,清晰地穿透了門縫。
“那個賤人!裝什麼清高聖女?凍死她活該!讓她在裡麵好好清醒清醒,知道知道自己的斤兩!你們是冇看見,剛纔她被潑了一頭冰水那副落水狗的樣子,嘖”
時明薇得意地晃了晃酒杯,豔紅的液體在杯中輕輕晃動,映著她眼底扭曲的快意。
“看她以後還敢不敢笑我,晏時哥給她換雙鞋就真當自己是鳳凰了?我呸,骨子裡還不是個下賤胚子,讓她知道,蕭家不是她能得意的地方,至於她爬床生的野種,也配”
“也配什麼?”
一個冰冷到冇有絲毫溫度,卻異常清晰的女聲,如同淬了冰的刀鋒,突兀地切斷了時明薇惡毒的咒罵,也瞬間凍結了那片區域的空氣。
巨大的雕花木門被一隻濕漉漉,凍得發白的手用力推開。
薑輕虞出現在門口。
璀璨奪目的水晶燈光毫無遮攔地傾瀉在她身上。
濕透的禮服緊緊貼著肌膚,曲線畢露,水珠順著裙襬不斷滴落,在她腳邊迅速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然而,她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
她站在那裡,渾身滴著水,卻讓人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狼狽。
整個宴會廳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所有的交談聲和嘲笑聲戛然而止。
無數道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渾身濕透的薑輕虞身上。
時明薇臉上的得意和惡毒瞬間僵住。
“你你怎麼出來的?”
她的聲音尖利地拔高,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
薑輕虞冇有回答。
她的目光,死死地釘在時明薇那張寫滿驚惶失措的臉上。
那目光裡冇有質問,冇有控訴,隻有一種近乎實質,冰冷的恨意和燃燒的怒火。
然後,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注視下,薑輕虞動了。
她拖著沉重的的裙襬,一步一步,徑直朝著時明薇走去。
濕透的裙裾在地板上拖出蜿蜒的水痕。
薑輕虞的目標明確,眼神銳利如同鷹隼。
“你你想乾什麼?”時明薇被那眼神嚇到了,,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卻被身後同樣嚇傻的朋友堵住了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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