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甩六年後,港圈大佬又跪著求上位 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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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晏時你堅持住求你堅持住你不能有事你不能”她一遍遍地重複著,像是在哀求他,又像是在哀求命運,整個人因為極致的恐懼和崩潰而劇烈地顫抖著。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這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快得讓她根本無法反應!
她感覺自己彷彿陷入了一個巨大的黑暗的迷霧之中,找不到方向,隻剩下無邊無際的恐慌和撕心裂肺的痛楚。
遠處,終於傳來了救護車和警車急促的鳴笛聲,由遠及近,像是絕望中透來的一絲微光,卻又渺茫得令人心顫。
醫院,搶救室外。
冰冷的燈光照射在走廊蒼白的地磚上,反射出刺目的光。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消毒水味道,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薑輕虞一動不動地站在搶救室緊閉的大門前,像一尊被凍結的雕像。
她身上那件米白色的禮服,胸前和袖口沾染了大片已經變得暗紅的,觸目驚心的血跡,乾涸後僵硬地黏在皮膚上,冰冷而黏膩。
臉色蒼白得冇有一絲血色,嘴唇因為緊抿顯得乾裂。
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但此刻已經流不出眼淚,隻剩下麻木的刺痛和深入骨髓的恐懼。
耳邊似乎還在迴響著刺耳的刹車聲,劇烈的撞擊聲,利刃刺入身體的悶響,以及他最後那聲壓抑的悶哼
為什麼?
這個問題反覆地拷問著她的心。
他明明可以躲開的。
以他的警覺和身手,就算事發突然,在司機撲過來的那一瞬間,他絕對有機會做出反應。
哪怕隻是側一下身,那一刀也許就不會刺得那麼深,那麼致命。
但他冇有。
他選擇了將她更緊地護在懷裡,用他的背硬生生接下了那一刀。
為什麼?
難道難道她的安危,比他的命還重要嗎?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一顫,一種難以言喻的混雜著巨大震驚,恐慌和一絲微弱到不敢捕捉的悸動情緒,狠狠衝撞著她的心臟。
不,不會的。
他明明那麼討厭她,他親口說的,隻是做戲,隻是礙於情麵。
可是哪有人做戲會做到不惜賠上自己的性命?
理智和情感在她腦中瘋狂拉扯,讓她本就混亂的思緒更像一團被貓抓過的毛線,找不到頭緒。
她想起他蹲下為她穿鞋時專注的側臉,想起他披上外套時指尖的溫度,想起他警告她時眼底的冰冷,想起門外那句殘忍的話,也想起在洗手間裡,他微涼的手指劃過她背脊時帶來的戰栗
這一切的一切,都充滿了矛盾。
他就像一個最複雜的謎題,她現在讀不懂他。
而剛纔他毫不猶豫擋刀的行為,更是將這個謎題的難度提升到了極致。
“太太”處理完傷口,一臉驚魂未定的司機和聞訊趕來的喬森站在她身後,神色凝重而擔憂,卻不敢輕易出聲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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