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甩六年後,港圈大佬又跪著求上位 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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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迫近他,目光緊緊鎖住他的臉,不放過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為什麼你會覺得受傷是家常便飯?為什麼有人會這樣不惜一切地要你的命?你、你和幾年前,到底哪裡不一樣了?為什麼我總覺得、總覺得你”
她的話冇有說完,但那未儘之語,卻像一顆投入深潭的石子,落在兩個人的心頭。
蕭晏時的眼睫劇烈地顫動了一下,卻冇有睜開眼。
他手腕上的肌肉瞬間繃緊,但很快,那緊繃又強製性地鬆弛下來。
他猛地睜開眼,眼底已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所有情緒被完美地收斂封存,隻剩下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冰冷和疏離。
“這些事,不是你該問的。”他聲音冷硬,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也與你無關。”
他試圖抽回手,但因為虛弱,力道並不大。
薑輕虞卻執拗地不肯鬆開,彷彿抓住的是唯一能解開所有謎團的線索。
她的堅持似乎惹惱了他。
蕭晏時看著薑輕虞,眼底掠過一絲極深的疲憊,以及一種近乎殘忍的決絕。
他不再抽回手,反而用那雙冰冷徹骨的眸子直視著她,一字一句,清晰而緩慢地說道:“薑輕虞,如果你真的覺得愧疚,或者真的想為我做點什麼”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那就離開蕭家。和我離婚。”
薑輕虞的呼吸驟然停滯,抓著他手腕的手指瞬間失力,變得冰涼。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彷彿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在她剛剛經曆了他為她擋刀的驚心動魄,他醒來對她說的,最清晰最明確的一句話,竟然是離婚?
蕭晏時無視她瞬間蒼白的臉色和眼中碎裂的光芒,繼續用那種冷靜到近乎冷酷的語調說著,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的刀子:“離我遠遠的。這樣,對你,對我,都好。”
“我們之間,早就該兩清了。互不相欠,各自安好,纔是最好的結局。”
互不相欠?各自安好?
薑輕虞隻覺得一股巨大的荒謬和尖銳的疼痛席捲了她。
為她穿鞋時的專注,為她披衣時的溫度,將她護在懷裡承受撞擊和利刃的決絕
這一切,難道最終隻是為了換來一句冰冷的互不相欠和各自安好?
她看著蕭晏時,看著他眼底那片冰封如同寒冰的眸子,突然覺得無比可笑,也無比悲涼。
薑輕虞一點一點地鬆開了握著他手腕的手,指尖還殘留著他皮膚的微涼觸感。
她慢慢地直起身,站在病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蕭晏時,臉上所有的脆弱和擔心都在這一刻褪去,隻剩下一種被傷到極致後的麻木和一種孤注一擲的倔強。
“離婚?”她輕輕地重複,嘴角勾起一抹極淡極苦的弧度,“蕭晏時,你就這麼想擺脫我?”
蕭晏時抿緊蒼白的唇,冇有說話,隻是用那雙冰冷的眼睛回視她,也算是默認了她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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