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甩六年後,港圈大佬又跪著求上位 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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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語氣冷靜的讓薑輕虞有一瞬間感覺自己像是在無理取鬨。
薑輕虞道:“你讓我去給你前未婚妻做私人醫生,你把我放在什麼位置?難不成你就是故意用這種方式來羞辱我,來報複我攜子嫁給你?你是不是很恨我?”
蕭晏時眉頭微動,臉色一沉再沉,隨後抬眸看向她:“薑輕虞,你在家是我的妻子,在外麵,你是聖保利的一名醫生,不要私事和公事混在一起。”
蕭晏時公事公辦的口吻猶如當頭一棒。
薑輕虞神情複雜的盯著他的臉,雖然理智上蕭晏時說服了她,可從感情上她還是難以接受。
他輕飄飄的話語,絲毫冇有考慮過她的感受。
或許在蕭晏時的心裡,她怎麼想都不重要!
辦公室裡的冷氣開得很足,她卻覺得血液都往頭頂湧,燒得耳膜嗡嗡作響。
“公私分明?”她幾乎是從齒縫裡擠出這幾個字,聲音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蕭晏時,你告訴我,讓我每天對著姚清歡噓寒問暖,看著她和你眉來眼去,這算什麼公事?這分明是誅心!”
她往前逼近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冇有聲音,卻帶著一股決絕。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將他輪廓分明的側臉鍍上一層冰冷的光澤,也清晰地映照出他眼中那份深不見底的漠然。
那漠然,像淬了毒的針,細細密密地紮進薑輕虞心底最脆弱的地方。
“報複我?”
薑輕虞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尖銳的痛楚,“蕭晏時,你是不是恨不得用這種方式,把我釘死在恥辱柱上?就像五年前那樣。”
積壓了太久太久的委屈,憤怒還有不被理解的痛楚,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
如同壓抑已久的火山,轟然噴發。
蕭晏時終於放下了手中的金筆。
那細微的“嗒”的一聲,在死寂的空氣裡格外清晰。
他緩緩抬起眼,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冇有任何被戳中心事的波動。
隻是眼底微不可查的閃過了一抹疑惑,但轉瞬即逝,很快就被冰冷所替代。
蕭宴時身體微微後仰,靠進寬大的真皮椅背裡,姿態甚至帶著一絲慵懶的嘲諷。
薄唇微啟,吐出的字句卻比冰錐更冷、更銳利,精準地刺向她試圖保留的最後一點尊嚴。
“薑輕虞。”他念她的名字,毫無感情,像在念一個陌生的代號,“你是不是把自己看得太重了?”
他停頓了一下,看著薑輕虞瞬間蒼白的臉色和驟然縮緊的瞳孔,慢條斯理地繼續:“五年前?”
那聲輕嗤,像一把鈍刀,在薑輕虞的心口反覆拉扯。
“玩玩而已,你還真當回事了?”
玩玩而已。
四個字。
輕飄飄的四個字。
這不是薑輕虞第一次聽到。
可卻是蕭宴時第一次當著她的麵,如此簡潔直白地承認。
這句話比五年前聽到時還要令她震驚。
就如同在薑輕虞耳邊引爆了一顆炸彈。
整個世界的聲音瞬間被抽離,隻剩下尖銳的持續的翁鳴聲。
她眼前猛地一黑,辦公室內奢華的陳設扭曲變形,模糊成一片混沌的光影。
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驟然停止跳動,緊接著是劇痛襲來,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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