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甩六年後,港圈大佬又跪著求上位 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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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脫掉了沾上酒吧氣息的西裝外套,隨手丟在一旁。
雪白的襯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結實流暢的線條,手腕上的鉑金錶盤折射著窗外偶爾透入的冷光。
蕭宴時微微偏著頭,視線落在窗外急速倒退的街景上,彷彿身邊這個女人,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一個陌生人。
哪怕他冇有看薑輕虞,可那壓抑的嗚咽,像無數根細密的針,一下下紮著他緊繃的神經。
車子平穩地駛離喧囂的城中心。
路燈昏黃的光暈被拉長,一道一道劃過車廂內部,藉著光影,可以清晰看到薑輕虞那通紅的臉頰。
她有些無力,意識在酒精的作用下沉沉浮浮,混亂的記憶碎片如同潮水湧來。
一會兒是後巷裡他擋在她身前,溫熱的血濺在她臉上的驚悸。
一會兒是醫院裡他蒼白虛弱的臉,她笨拙地給他擦身,指尖觸碰到他滾燙皮膚的微顫。
一會兒又猛地跳轉到酒店清晨,他冰冷的眼神和那句你很有手段。
她難受地哼了一聲,胃裡翻江倒海,頭也痛得像要裂開。
巨大的委屈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苦”味從喉嚨深處泛上來,讓她迫切地想要抓住點什麼來沖淡。
“糖。”她無意識地喃喃出聲,帶著濃重的沙啞和酒意,像迷路的孩子在囈語,“我想吃糖。”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車廂的寂靜。
蕭晏時一直落在窗外的視線,終於動了動。
他緩緩轉過頭,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
薑輕虞根本冇意識到自己在說什麼。
她隻是憑著本能,在混沌的痛苦裡,固執地尋找著記憶裡唯一能帶來短暫甜蜜慰藉的東西。
她閉著眼,淚水還掛在長長的睫毛上,身體微微發著抖,嘴裡反覆地、執拗地唸叨著那幾個字:“糖,我要吃糖,好苦”
像某種得不到迴應就不會停止的魔咒。
蕭晏時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看著她在座椅上縮成一團,脆弱得彷彿一碰即碎。
那固執的帶著沙啞的要吃糖的聲音,像隻無形的手,在他心口某個角落,極其輕微地撓了一下。
車廂裡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續了半分鐘。
隻有她斷斷續續的抽噎和模糊不清的“糖”字。
終於,蕭晏時薄唇微動,低沉的聲音打破了凝固的空氣,是對著前座開車的司機,“停車。”
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效能優越的庫裡南幾乎無聲地滑停在路邊。
這裡已遠離中心城區,路邊隻有零星亮著燈的24小時便利店和早已打烊的商鋪,顯得有些冷清。
司機降下隔板,恭敬地詢問:“蕭總?”
“等著。”
蕭晏時隻丟下兩個字,推開車門下了車。
深夜微涼的空氣瞬間湧入車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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